第5章 婚宴?丧宴!
天龙军自发分裂开来,从中走出一名魁梧雄伟的男子。
男子身上的甲胄明显更为精雕细琢,上面的龙纹栩栩如生。
国字脸,络腮胡,面上带着浓浓的英气。
不是别人,正是海城滨区天龙军队长,崔明远!
人群噤若寒蝉。
崔明远望向叶霖,冷声道:
“叶霖,是吧?你袭击林家婚礼,伤害林家供奉,甚至妄想对林家大小姐下手,我以天龙军队长崔明远的身份下令,将你缉拿!”
此话一出,叶恬的面孔苍白如纸,整个人摇摇欲坠。
若是被天龙军通缉,那一切都完了!
听到这里,林晗清快意的笑了起来,笑声刻薄尖酸。
“叶霖,虽说我不知道你从哪里得来了奇遇,但是又有什么用呢?你仍然是贱命一条!”
“和三年前一样,我只想告诉你,你的肾能活在我的身上,便是你最大的荣幸!”
“是么?”
叶霖笑了笑,抬眸望向崔明远,不卑不亢的反驳道:
“你只看见我袭击林家婚礼,那林家在三年前对我们的暴行呢?你们的眼睛都瞎了?还是说,你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好胆!
台下不少人都情不自禁为叶霖捏了一把汗。
从未有人敢于违抗天龙军的命令,更别提如此出言不逊了!
“三年前,我被林晗清夺去两个肾脏,被丢进护城河内,要不是我福大命大,早已惨死当场!”
“同时,这个毒妇拔去了我母亲的输氧管,故意谋杀,害的我姐姐日日以泪洗面,夜不能寐!这些事情,你们就充耳不闻?”
叶霖远远的手指叶恬,神情之中,尽是愤慨。
少年昂扬挺立,毫无惧色,面对天龙军这样的存在,仍然铁语铮铮的为自己辩驳。
阳光倾洒而下,如同为他镀上了一层金边,更显深邃立体。
只是瞬间,泪水夺眶而出,叶恬掩住红唇,只觉得就算是立刻死去,此生也值了。
段笙站在身侧,将两人的神情映在眼里,眼底涟漪频频。
崔明远的神色有片刻的迟疑,随即冷冷道:
“三年前的事情,缺乏证据,且当时并非我为天龙军队长……”
“此事,与我无瓜!”
伴随着崔明远斩钉截铁的话语,林晗清喜上眉梢,而叶恬的心也彻底沉入谷底。
“叶霖,别挣扎了,在林家面前,你就是个蝼蚁。”
“三年前如此,三年后,亦是如此!”
叶霖忽然笑了笑。
“与你无关么?”
“那如果我,拿出这个呢?”
众目睽睽之下,只见叶霖从怀中摸索了一下,缓缓掏出了一个通体漆黑的令牌状物体。
上面雕龙画凤,明明是黢黑,在阳光下却隐隐闪耀着金光!
崔明远原本古井无波的僵尸脸骤然剧变,瞳孔收缩。
惊骇欲死,如同看见了这个世界上最恐怖的东西一般。
怎么可能……
龙王令,整个龙国只有五枚的至尊信物,怎么可能会在这个小小的海城现世!
有了这个龙王令,莫说是自己,恐怕整个海城的天龙军首领来了,也只能对面前这个少年俯首称臣!
冷汗瞬间爬满了整个脊背,崔明远双腿筛糠般颤抖,几乎快要站不住。
这下,说不定真的惹上了齐天的大人物了!
而另外一侧,林晗清看着叶霖掏出这么个“莫名其妙”的东西,当即啼笑皆非的嗤笑了起来:
“怎么,叶霖,吓破了胆狗急跳墙了?掏出一个狗屁不是的东西也打算……”
话音未落,一道清脆的掴掌声骤然将其打断。
不知何时,崔明远已经猛冲至林晗清身旁,狠狠一巴掌便扇在了她的脸上,声色俱厉道:
“闭上你的狗嘴,胆敢再侮辱龙王令持有者,十条命也救不了你!”
随即他单膝跪地,冲着叶霖低垂下了高傲的头颅,诚惶诚恐道:
“崔明远恭迎龙王令持有者……先前对您多有不敬,请您赎罪!”
林晗清侧脸红肿,披头散发。
作为天之娇女,她从未受到如此屈辱,但此刻却置若罔闻。
只因为,在她眼里永远都沉稳凌厉的崔明远,此刻居然跪在了叶霖身前?
龙王令……
难不成,就是那个传说中可调动千万雄师,持信物者仅次于龙国之主的龙王令?
他怎么可能拥有!
面前天旋地转,自己的世界观正在崩塌。
林晗清多么希望,眼前的所有只是自己做的一个荒诞不经的噩梦!
“没事,那,眼下的这些事,让我自己处理,应该没关系吧?”
得到叶霖的原谅,崔明远如蒙大赦,脑袋点的跟拨浪鼓一般道:
“此事,与我无瓜!”
和之前一模一样的话语,意味,却天翻地覆!
随着崔明远的一声令下,天龙军如潮水般褪去,很多人甚至都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便发现叶霖再度占据了主动。
林晗清媚颜奴骨,拼劲心思请来的助力,在叶霖神秘的背景下,就如同过家家一般可笑。
“对、对不起,这次我真的错了……”
噗通……
林晗清跪倒在地,紧紧的抱住叶霖的双腿,再度哀声求饶。
“饶了我,饶了我吧,这辈子我做牛做马,为奴为婢都行,求求你再给我一个机会……”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死亡的恐惧席卷内心,林晗清早已涕泗横流。
叶霖看着面前这个所谓的大众女神。
三年前那个自己百般讨好都只会对自己冷眼相待的女人,此刻却低贱如同尘埃。
而带来这一切转变的……
是自己所拥有的力量!
“我怎么可能不杀你。”
“三年前,当我被你们活生生的掏出肾脏,疼的咬裂牙齿,撕烂指甲时,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你知道是什么吗?”
叶霖在林晗清耳边轻语。
语气和缓,内容,却让林晗清如堕冰窖。
“那个念头就是,终有一日,我要把我的肾脏取回来,我要把它从你的身体里活生生的掏出来。”
“让你,也尝尝我的痛苦,我的弥天之恨!”
噗嗤!
林晗清张大了嘴,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却已经发不出声音。
鲜血顺着她的嘴唇肆意飘落,在空中勾勒出猩红的妖冶弧度。
叶霖的手掌,洞穿了她的身体,硬生生的将那本不应该属于她的肾脏,取了出来。
他正想去取另外一个,动作却陡然一僵。
这个肾脏,居然不是当初自己被割下来的那个?
这是怎么回事?
而在台下,叶霖掏肾的这一幕,毫无遮掩的落入所有围观之人的眼中。
一抹冷意,陡然降临在了这整片广场。
“林家,这下恐怕真要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