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他话音落下,林婉清的脸色突变。
她冷笑一声,带着讥讽和讽刺,“阿墨说的果然没错,你还真是不知羞耻,就连这种事情也要冒然抢走他的功劳吗?”
宋予寒没想到苏墨竟然早就抢先一步给自己泼脏水。
他抿了抿唇,做出了最后的挣扎,“难道你从来没有怀疑过他会骗你吗?我和你十年,为了付出了这么多,你为什么不信我?”
“够了。你心肠歹毒,屡教不改,监狱里受的苦还没让你长记性吗?”
林婉清蹙眉,眉眼间带着不耐烦。
“走吧,出去给阿墨道歉,要不是他心善,你也不会这么早出来。”
客厅里。
苏墨和宋父正在谈笑风声,他吃着空运过来地新鲜樱桃,那是宋予寒以前最喜欢吃的。
对比之下。
宋予寒浑身脏污,狼狈不堪。
“哥哥,真是辛苦你了,我都说了让爸爸和婉清不要这么对你的。”
宋予寒面如死灰,双眼失了神,“对不起。”
“哥哥,你别说这三个字,我们都是一家人。”
一家人。
这个家,没了他地一亩三分地。
从前还有母亲在自己身边,能够护着他。
现在,母亲不在了。
他唯一的亲人,唯一对他好的人走了。
宋予寒如鞭在喉。
他什么话都说不出。
宋父开口道,“好了,这事就这么过去了,明天我给你准备了欢迎会,到时候你和阿墨一起出席。”
欢迎会造势很大。
宋父把海城几乎所有的名门都邀请来了。
临近开始,宋予寒和苏墨一同在楼上换衣服。
“少爷,这个是您的。”
礼服落在宋予寒的手上,这是一件丝毫不起眼的普通小作坊材料。
反观苏墨,他穿着的是高定西装,价值五百万。
只是一眼,宋予寒淡淡地收回视线。
这些,他通通都已经不在乎了。
两人从左右两侧下楼。
属于苏墨的那一侧,掌声轰动,灯光聚集。
而属于宋予寒的这一侧,寂静萧条,甚至有人低声议论。
“这是那个从监狱里出来的吧?”
“是啊,看他身上的,什么啊寒碜死了。”
……
宋予寒早已对这样的议论见怪不怪,在监狱里再难听的污言秽语他都听过。
宴会开始到了最高潮时刻。
宋父走上了台,“一直以来,我的儿子都对当初的事心怀愧疚,今天趁着大家都在,他要当众给阿墨下跪道歉!在场的让都做个见证!”
灯光打在宋予寒地身上。
众人的视线也跟着落在他身上,如同烈日里的骄阳烫得他皮肤生疼。
宋予寒脸色难堪至极,而周围的议论声愈来愈大,那些看好戏的目光几乎要让他窒息。
“快跪。”
林婉清走到他身边,低声命令。
“不……呃!”
宋予寒刚要开口拒绝,就被林婉清狠狠地绊了一下。
他没有丝毫准备地朝着地面扑了下去。
撕拉!衣服被扯出一条长长的划痕,露出他身后满是疮痍的肌肤。
嘲笑声倾泻而来。
“就这样还是宋家大少爷啊?哈哈哈……我要是他早就烂在监狱里了,还敢出来。”
“可不是,好恶心啊看他身上的疤。”
……
宋予寒恐慌的捂着自己地后背。
“不要看!”
“哥哥,你这是怎么弄的,看起来好严重要不我们去医院看看吧。”
台上的苏墨假装关心的走了下来。
可实际上,他扯着宋予寒衣服身上的那道痕迹越扯越大,几乎露出他整片肌肤。
宋予寒猩红着眼,一把将他推开,“滚!”
也就是这一推,苏墨撞到了身后的蛋糕塔上。
啪嗒。
桌子开始剧烈的摇晃,一声巨响,蛋糕塔开始崩塌朝着宋予寒和苏墨的方向倒了下来。
“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