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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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警临走之前，问我有没有其他家属。

　　我把婆婆的电话给了她。

　　她一直盼着我怀孕，这天大的好消息，我自然是要第一时间通知她。

　　陈金川跛着脚过来的时候，女警还没离开，她说要等我婆婆到才走。

　　陈金川一过来就嚷嚷着，「张茜，我要跟你离婚，马上离婚。」

　　我按住因为兴奋不停抖着的手，隔着被子，轻轻摸着肚子的位置，咧开嘴冲陈金川笑。

　　「老公，你开心吗，我们盼了这么久，终于有孩子了，我很开心。」

　　不等陈金川跟赵情反应，刚到医院的婆婆就风风火火冲了上来。

　　「真有了？张茜，你真有了？」

　　我余光瞥见陈金川铁青的脸色，还有扶着他的赵情，脸色也是十分难看。

　　我心情甚好地点点头，手足舞蹈的，笑得甜蜜，「妈，这里是医院，我还能在这里骗您不成。」

　　婆婆连声说好，「真是太好了，真是祖宗保佑。」

　　陈金川瞪着我，「你怀孕也没用，我要跟你离婚。」

　　婆婆似乎这才注意到陈金川，她回头将巴掌高高举起，轻轻落下，用着比拍蚊子的力道拍了陈金川一下，使劲给陈金川递着眼神，

　　「胡说八道什么，离什么离。」

　　陈金川大叫，「妈，你看我身上，都是她打的，还有我的脚。」

　　婆婆跟一旁怕我吃亏还没离开的女警都朝我看过来。

　　我连忙道歉，「对不起，妈，我不是故意的，我晚上起来上厕所没开灯，金川一靠近，我以为家里进了小偷。」

　　陈金川怒道，「胡说八道什么，你以前从来没有半夜起来上过厕所。」

　　我一脸愧色，「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有这个习惯了，对不起，金川，你相信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婆婆听到这里，打起圆场，「有了孩子是尿多一点，起夜也正常。」

　　我趁机住婆婆的手，哭得伤心，「妈，您帮我跟金川说说，我不想离婚，没有他我活不了啊，真的，妈，我求求您。」

　　女警似再也待不下去，但走之前还是对着陈金川道，「法律规定，女方怀孕、生产一年内、停止妊娠半年内，男方不得提出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