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年。

　　我近千万的财产被老婆秘密转移。

　　还被污蔑生活不检点，出轨在前。

　　离婚当天，她搂着新欢当众泼我咖啡，骂我“窝囊废”。

　　还挑起事端，让不明吃瓜群众对我落井下石。

　　直到四辆劳斯莱斯堵在了市政中心大门——

　　我的四个青梅逐一登场后，她才发现，

　　我肮脏衬衫下被她认定为污渍的斑点，竟然是豪族徽记。

　　这徽记，意味着我掌控着半座京城......

　　1

　　市政务中心门口，天灰得像块脏抹布。

　　我沉默地站着。

　　身上这件洗得发白、领口磨出毛边的衬衫，

　　还是三年前她“赏”的生日礼。

　　林薇薇站在几步开外。

　　高跟鞋尖不断敲击地面，声音又快又急，像催命的鼓点。

　　“秦峰，你属蜗牛的？签个字磨叽半天！”

　　她尖利的声音像把刀子，狠狠刮过我耳膜。

　　“看见你这副窝囊废的样子，我就反胃！赶紧的，别耽误老娘时间！”

　　我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想说点什么，却又被那熟悉的、令人窒息的憋屈感死死勒住，愣是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少在这给我装可怜！今天这婚离定了！”

　　她涂着猩红指甲油的手指，几乎戳到我鼻尖。

　　吱——刺耳的刹车声！

　　一辆扎眼的，红色的保时捷911，几乎是擦着我的裤脚刹停在旁边。

　　车门打开，下来个油头粉面的男人。

　　一身名牌，头发梳得苍蝇站上去都打滑。

　　赵阳。

　　脸上永远挂着那种自以为风流倜傥，实则油腻到极致的笑容。

　　手臂像水蛭一样，极其自然地缠上林薇薇的腰。

　　“宝贝儿，还没搞定这废物？”

　　他斜睨了我一眼，眼里的轻蔑，跟看路边的垃圾没什么两样。

　　“晚上米其林的位子可不好订。”

　　林薇薇瞬间变脸，刻薄一扫而空。

　　立即换上一副娇嗲得能滴出蜜的表情，

　　整个人没骨头似的，偎依进赵阳的怀里：

　　“快了快了，跟这种垃圾多待一秒，我都嫌脏！”

　　她故意把声音拔高，确保周围所有的人都能听见。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死死咬住后槽牙才没吐出来。

　　三年婚姻，到头来，我在她嘴里就只是个“垃圾”。

　　林薇薇像是表演上了瘾，突然掏出手机，屏幕几乎怼到我脸上！

　　几张模糊不清、背景暧昧、一看就是PS过的照片跳了出来！

　　“大家快来看看！都来看看！”

　　她扯着嗓子，像个泼妇一样对着周围的人群叫嚷，脸上满是夸张：

　　“这就是我嫁了三年的男人！吃我的！用我的！还敢在外面偷腥！今天必须让他光屁股滚蛋！”

　　嗡的一声，血猛地冲上头顶！

　　“林薇薇！你妈的，P图造谣！”

　　我怒吼，声音因极致的愤怒变得嘶哑。

　　“证据确凿！铁证如山！”

　　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野猫，跳着脚尖叫：

　　“你狡辩也没用！待会儿看你怎么跟工作人员交代！等坐实你这软饭男、出轨男的罪名吧！”

　　赵阳在旁边抱着胳膊，嗤笑一声：

　　“穷鬼，赶紧认了吧。跪下来给薇薇道个歉，说不定，还能给你留条裤衩子穿穿。”

　　周围那些探究的、鄙夷的、看热闹的目光，像烧红的烙铁，密密麻麻地烫在我身上。

　　窃窃私语声如同毒蜂，嗡嗡地钻进耳朵里：

　　“看着老实，原来是个吃软饭的渣男…”

　　“啧，没钱还偷腥，活该被扫地出门…”

　　“那女的真可怜…”

　　巨大的屈辱感像冰冷的潮水瞬间将我淹没，我窒息得快喘不过气。

　　登记窗口坐着个四五十岁的女人，板着一张脸，眼神透着势利。

　　林薇薇立刻戏精附体，把手机里的照片递了过去。

　　眼眶说红就红，带着哭腔：

　　“大姐，您可得给我做主啊！

　　我辛辛苦苦赚钱养家，他倒好，拿着我的钱在外面养女人！”

　　那女人接过材料，扫了眼照片，又斜眼打量了我一番——

　　从我洗得发白的旧衬衫，看到沾了灰的旧皮鞋。

　　她撇了撇嘴，嘴角向下耷拉着，能挂个油瓶。

　　“现在的男人啊，真是越来越不像话。”

　　声音不小不大，却清晰地钻进每个人的耳朵。

　　“没钱养家，还学人偷腥？签了字赶紧走，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就是就是，”赵阳则像个跳梁小丑般在旁边帮腔，

　　“薇薇，跟这种人还有什么好说的？赶紧签了协议，别浪费你的大好时光！”

　　他把那份早就准备好的、条款苛刻到极点的“财产分割协议”往前一推，笔也递了过来。

　　那份协议白纸黑字，像一张卖身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