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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知道发霉的粮食有毒吗？”

　　“知道！她还教我怎么把发霉的混在好的里面，让味道不那么明显！”王刚崩溃大哭，“她说孩子嘴刁，但大人尝不出来就行……”

　　警官递给他一部手机：“把你们的聊天记录调出来。”

　　屏幕上，赵丽云的信息清晰可见：

　　【今天玉米饼的霉味处理得不错，继续用，年底奖金翻倍】

　　【家长参观日，多做点粗粮点心，要让他们觉得值这个价】

　　【进货单做两份，一份报销一份自己留着】

　　我眼前发黑，扶住墙才没倒下。

　　“她每年克扣多少食材费？”警官问。

　　“至少……至少三百万。”王刚低声说。

　　“高档食材全换成便宜货，有机蔬菜是普通菜市场批发的，进口牛肉是走私冻肉……”

　　“赵丽云拿这些钱干什么？”

　　“买豪车、奢侈品，还有打点关系。”王刚说，“她每年给一些机构某些人送礼，保持"模范园所"称号。”

　　我冲出观察室，直奔隔壁审讯室。赵丽云坐在那里。

　　“林女士，您不能进来。”警官拦住我。

　　“让我进去！”我嘶吼，“她毁了我女儿的肝！”

　　赵丽云抬头看我，眼神空洞：“我只是管理疏忽。”

　　“疏忽？”我笑了，笑得歇斯底里，“你亲自挑选发霉的粮食！你亲自下令用劣质食材！”

　　“王刚已经全招了，你们的聊天记录、账本、仓库里的霉米，还不够吗？”

　　她脸色变了，但很快恢复平静：“最多行政处罚，我有律师。”

　　“你知道我女儿现在什么样吗？”我声音颤抖，“肝功能严重受损，医生说有致癌风险，可能终身服药。她才五岁！”

　　赵丽云终于有了反应：“我可以赔钱。”

　　“赔钱？”我冷笑，“你拿什么赔？你女儿在国外读书，住别墅，开豪车，而我女儿可能一辈子都要活在肝癌的阴影下！”

　　她沉默了。

　　警官把我拉出审讯室：“林女士，我们会依法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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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丽云被刑拘的消息传开后，我以为这场噩梦终于要结束了。

　　没想到，这只是另一场战争的开始。

　　手机响起陌生号码，我犹豫片刻还是接了。

　　“林女士，您好。关于您女儿在幼儿园的事情，我们想私下聊聊。”

　　“你是谁？”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之前给您一百万，那确实少了点。我们现在愿意给您五百万，现金，今天就可以到账。”

　　我握紧手机，心跳加速：“条件是什么？”

　　“很简单，您只需要在法庭上说那些视频可能是合成的，您不确定真实性。”

　　我冷笑：“所以赵丽云的家人找到你们了？”

　　电话那头沉默几秒：“林女士，您是聪明人。五百万，足够您和女儿重新开始。何必和我们过不去？”

　　“不可能。”

　　“一千万。”对方加码，“现金，无痕迹。”

　　我感到一阵恶心：“我女儿的健康不是钱能买到的。”

　　对方语气陡然转冷：“林女士，您女儿还小，上下学要走那么远的路，多危险啊。希望她走路能小心点。”

　　恐惧窜过全身，但随之而来的是滔天怒火。

　　“你威胁我？”我声音颤抖。

　　“只是关心。考虑清楚，明天这个时候我再联系您。”

　　电话挂断，我双腿发软，跌坐在沙发上。他们竟敢威胁一个孩子！

　　恐惧持续了十秒，然后被愤怒彻底吞噬。他们以为钱能摆平一切，以为威胁能让我屈服。

　　我立刻拨通了李队长的电话，将刚才的对话告知。

　　“您录音了吗？”李队长问。

　　“没有，我没想到……”

　　“没关系，”李队长声音坚定，“他们肯定会再联系您。下次，请务必录音。同时，我会安排警力保护您和婷婷。”

　　挂断电话，我脑中闪过一个大胆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