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大概一个星期之后我出院了,当初我是因为陆时鸣说要打拼,才跟他一起来的A市,现在一切都结束了我也该离开这个伤心之地了。
回顾半生,我的父母其实并不好,他们重男轻女,即使我凭着自己的努力考上了心仪的高校也并不能得到他们的认同,所以现在就算离婚了,我也不想回到那个对我来说并不平等的家。
抱着想要度假休息的想法,我来到了一个离家不近,离陆时鸣更远的海滨城市。
刚到一个陌生的城市,我租了间八十平的小房子,然后想方设法把陆时鸣给我买的那些首饰包包都卖掉了一些。
我得到了一大笔钱,然后计划着从这笔钱里抽出来一部分开一间小小的花店。
抱着说干就干的态度,我开始折腾。
找店铺,谈租金,装修,监工。
一系列流程下来,我的花店准备的差不多了,还没好彻底的伤口也差不多感染了。
我在心里嘲讽自己的脆弱,然后哭笑不得的去了这边的市医院。
一个女孩子家家身上有那么多又长又丑的疤实在是太吓人,我至今记得坐诊医生在看到我身上那些疤痕的时候整个人眼神都变了。
就这样,因为感染面积不小的原因我又住进了医院。
实话实话,跟那些真正需要住院治疗的病人不同,我只是每天换药然后挂水消个炎就好了。
可尽管这样,我要自己一个人在医院照顾自己还是很不方便。
就像今天中午这样,穿着病号服的我艰难的托着大吊瓶去吃饭,昨天还在流脓的伤口稍微跟衣物摩擦一下就会发出钻心的痛。
在第三次被疼的说不出话的时候,我第一次慎重考虑起了要不要给自己找个护工的问题。
我站在原地喘着气,一个亲和低沉的男声从头顶传来:「沈小姐?」
我有些艰难的抬头,只见来人气质儒雅,眉眼温和,好看的眉宇间满是担忧不解。
好歹已经相处几天了,我一下子就认出了这人是我的主治医生,苏慕青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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