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姜暮当初是被动失踪,姜家的资金链出了点问题,具体什么的我也不明白。
姜父花钱把姜暮送到欧洲读书,如果姜家的问题一直不解决,姜暮可能一辈子都不用回来了。
这些年来,沈律之一直明里暗里地让沈家出钱救济姜家,总算是把姜家的产业给救了回来。
就这样,姜暮回国,那天沈律之去接的机。
沈律之和她在高档餐厅里叙旧,哪里还会记得我做的生日蛋糕。
姜暮主动来找的我,那天是她的生日。
沈律之把公寓密码告诉了她,她穿着一身我叫不出名字的名牌,神情恣意张扬。
可以说,我除了这张脸外,哪里和她都不像。
姜暮玩味地说:“果真和律之说的一样,和我长得这么像,只可惜,赝品终究是赝品,还是个脸皮这么厚的赝品,从小没有父母教吗?一直赖在别人家。”
她还真说对了,我确实从小就没有爸妈。
我面不改色地说:“听说今天是姜小姐的生日?”
“是啊,今晚律之已经订了位子,等着我去呢。”
我去厨房拿出来一块蛋糕,“祝姜小姐生日快乐。”
姜暮半信半疑地看着我。
“放心吧,我没下毒。”
姜暮冷笑了一声,“量你也没那个胆子。”
她小心翼翼地尝了一口,随后直接吐了出来。
蛋糕里面是黑的,是我一个月前给沈律之做的那个。
“听说姜小姐喜欢甜食,我的手艺不合胃口吗?”
姜暮气得说不出话,脸色铁青,随即摔门而去。
第二天沈律之带着姜暮来了,姜暮打扮得比前一天更加华贵。
我不喜欢化妆,我还记得之前沈律之说,我不化妆最好看。
原来,真正爱着的人,不论化不化妆都爱。
沈律之看着我,像在看一个陌生人,他说:“给阿暮道歉。”
我缓缓开口:“沈律之,那本来是给你做的生日蛋糕。”
沈律之的脸上没有表情。
最终我还是没有道歉,我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蛋糕本来就是给沈律之做的,他没能来吃,自然是给他爱的人吃。
从前我不爱出门,我总怕自己出门后会错过沈律之。
现在不会了,我经常在一个咖啡馆坐一下午。
然后在某一天,我遇到了姜暮。
她点了杯咖啡在我对面坐下,一改往日盛气凌人的气势,笑着说:“我看桑姐姐穿这件羊毛衫不太习惯呢,不如脱了给妹妹?”
她身上那件看起来比我这件可贵多了,我不想给,因为这是沈律之送我的第一件礼物。
我们僵持不下的时候,沈律之来了,听闻来龙去脉,他对我说:“一件衣服而已,给阿暮你也不损失什么,阿暮在欧洲读书的时候,因家里有事,生活费时常续不上,过得很苦。”
过得很苦?我不用想都知道,沈律之给她接济了多少。
可是这件羊毛衫不一样,但沈律之似乎不记得了。
我把羊毛衫脱了下来,姜暮准备伸手接的时候,我拿起桌上的咖啡倒在羊毛衫上。
姜暮僵在原地,眼中带泪。
我把羊毛衫扔在地上,对眼中有愠怒之意的沈律之说:“记得结账。”
当天姜暮生了病,她非要自己亲手洗那件满是咖啡渍的衣服,结果发烧了。
过了几天,沈律之在一个夜晚打开了公寓门,他将袋子里的东西倒在茶几上。
我仔细一看,是我的身份证还有手机,以及一些其他的东西。
沈律之缓缓开口:“其实这些东西警方早就找到了,你应该知道,我对你好,只是因为你长得像她,最近我才发现,原来我已经把你惯成了这样。”
“我和阿暮明天办订婚仪式,其实早就该办的,当初虽然你不是为了寻死,但如果不是你长得像她,我也不会救你的,以后我们一刀两断,这件公寓留给你,卖掉或者接着住我都没意见。”
我已经猜到了,只是不愿去想而已。
从来没有人教过我什么是爱,直到遇见沈律之,我以为这是爱。
原来也不是,不过没关系,都会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