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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刺眼的阳光让我猛地闭上眼睛。

  “孟老师?您还好吗?”

  我眨眨眼,周小雨担忧地看着我。窗外阳光明媚,操场上的学生正在做课间操。

  “我没事。”我摸了摸口袋,发现没带手机,“现在几点了?”

  “第二节课刚下课。”周小雨犹豫了一下,“您刚才说要去档案室查资料。”

  档案室?我即刻回了神。当我低头时,发现自己手里确实拿着一串钥匙——档案室的钥匙。

  周小雨离开后,我走向了档案室。

  也许潜意识里,我想验证顾然说的那个恐怖故事:他三十年前死去的姑姑,与“”到底有什么渊源?

  档案室积满灰尘,我径直走向最里侧的老旧资料柜,标签显示这里存放着1990-1995年的校园记录。

  当我在1992年的毕业相册中找到那个女孩时,心脏几乎停跳——照片上的顾玲穿着白色连衣裙,站在河边微笑,和我手机里看到的那张照片一模一样。

  相册扉页的记录更令人毛骨悚然:顾玲,1992年9月15日失踪,三天后尸体在芦苇荡被发现,死因溺亡。

  而就在她死亡的同一天,村里还有另外五个女孩失踪。

  我的手抖得太厉害,相册啪地掉在地上。

  一张泛黄的剪报从夹页中滑出:《风渡镇六少女离奇溺亡,专家称或为集体癔症》。

  报道配图中,几个穿白大褂的人正在河边打捞,背景里一个少年站在芦苇丛边——虽然像素模糊,但那轮廓分明是年轻时的李怀。

  “找到线索了?”

  声音从背后响起,我尖叫着转身。

  李怀站在档案室门口,手里拿着一个证物袋——里面装着我“丢失”的林秀手机和日记。

  “这些怎么会在你那里?”我后退着抵上档案柜。

  “杂货店老板娘送来的。”李怀慢慢走近,“她说你昨天慌慌张张跑出去,落了东西。”

  他的目光落在我手中的剪报上,表情突然变得狰狞,“谁让你看这个的?”

  “顾然说每三年需要一个祭品。”

  李怀突然大笑起来,笑声在密闭的档案室里回荡:“他这么告诉你?”

  他一把抢过剪报,“那他有没说,第一个祭品就是他父亲亲手献上的?”

  我心中大骇:“什么?”

  “1992年,顾然的父亲为了得到心爱的妹妹,按照古老传说献上了六个替身。”

  李怀的声音低沉如耳语,“但他不知道,诅咒必须用最爱之人的生命才能打破。”

  档案室的灯突然闪烁起来,李怀的脸在明灭的光线中扭曲变形:“三十年了,我等了整整三十年,终于让我等到了。”

  “你们想用我当祭品?”

  “不是我们。”李怀突然抓住我的手腕,“是'她'选中了你。从你踏入风渡镇的第一天起,那些鹅就在看着你。”

  我挣脱李怀冲向门口,却看见走廊尽头站着一个白裙女人——她的脖子像蛇一样扭转三圈,正对着我微笑。

  李怀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今晚满月。终于可以完成她的复仇了。”

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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