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两人在云雾之中相对而立，那股温和的气流在张小山周身缓缓流转，一点点渗入他的经脉。

　　他只觉得四肢百骸都被洗涤了一遍，说不出的舒畅，多年积在身上的疲惫仿佛一扫而空。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股暖流才渐渐平息。

　　女子含笑立在一旁，柔声说道。

　　“公子，我以龙气助你温养了根骨。往后你会觉得耳聪目明、气力大增，这便是初步的效验。”

　　“多谢姑娘。”张小山拱了拱手，心里却满是疑惑，“只是，我还是不明白姑娘的身份。”

　　女子笑眯眯地说道。

　　“难道公子不好奇我是谁吗？”

　　“你，你是？”

　　“我就是你白龙村世代供奉的白龙啊，你可以叫我素素。”

　　“什么，你，你是白龙？”

　　张小山吓得一激灵，整个人清醒了很多，往后退了半步。

　　“咯咯咯……”

　　素素笑了起来，柔声说道。

　　“公子放心，奴家已与你灵魂相契，是绝不会伤害你的。”

　　张小山有点不知所措。

　　“那，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素素解释说道。

　　“告诉你太多也没有什么用，你只要知道，如今的我不过是一具灵体。多年前我意外坠落白龙村，帮了你们的祖先一把，他们便立下祠堂，以香火供奉，才让我的灵体保存了下来。今日壁画沾了你的鲜血，我才得以觉醒，离开那副壁画，只是这距离我复原还差得远。”

　　“那，那我应该怎么帮你，我能帮你什么啊，我不过是个普通人。”张小山有点伤感和无奈。

　　“方才这一番温养，奴家已将我龙族的秘法《九龙吞天诀》传给了你，同时也用残存不多的龙气替你伐毛洗髓。此时你已经不再是一个普通人。我的龙灵附在你身上，你可以借这门功法采纳天地灵气，你越强，我的龙灵便越壮大，等到了一定程度，我便能彻底行动自由。”

　　“采纳灵气？”张小山似懂非懂。

　　素素耐心解释说道。

　　“对，天地之间有一种能让人变强的气息，我们称之为灵气。只是如今你们这里的灵气已经很匮乏了，单靠呼吸吐纳采纳就很慢。不过《九龙吞天诀》很玄妙，它能引动的力量不止一种。”

　　“比如日月精华、山川灵韵，甚至人心中至诚至真的善念、情义，都能化作滋养龙灵的力量。”

　　“公子只需一心行善、多结善缘，《九龙吞天诀》便会自行运转，替你炼化这些力量。”

　　张小山听得半懂不懂。

　　“行善、结善缘也能修炼？”

　　“咯咯咯。”素素捂着嘴笑了笑，“正是。你救人一命、解人一难，那份感念之情最是纯粹。这股力量顺着你我之间的灵魂契约汇入龙灵，你我便都能受益。你这般心善，日后必有大成。”

　　说话之间，素素的身形开始变得淡薄。

　　“哦？”

　　素素皱了皱眉头，继续对张小山说道。

　　“公子，我龙灵刚刚觉醒，太弱了，又分了一部分龙气给你，此时又要沉睡了，请公子记得今日与我的约定。”

　　“最后，我再送你一样我的本命宝物。”

　　龙女张口一吐，一颗晶莹剔透的珠子从她口中吐出，化作一道流光，嗖的一下钻到了张小山的眼睛里。

　　“此珠名为‘天眼’，日后你自会知晓它的妙用。”

　　随后，素素的身形彻底消散。

　　“素素……”

　　张小山想抓住素素，脚下却是一空，只觉得天旋地转，仿佛从无尽高空坠落。

　　“啊。”

　　张小山大声呼喊，猛然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