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妻子可以无所顾忌地背叛道德，和其他男人乱来。

　　但我不能。

　　我喝了口咖啡，不苦。

　　却还是将它遗落在垃圾桶上。

　　回到家，妻子难得没有躲在房间里，而是穿着短裙，裸露大腿，坐在沙发上。

　　听见脚步，她着急起身。

　　我看向妻子：「怎么不睡觉？」

　　听了一年多的墙角，我心中的爱意已经完全消失。

　　不恨她，算是我最后一丝仁慈。

　　但离婚是无法避免的，所以今天下午，我故意撞破了尴尬的场景。

　　如今瞧见她害怕的模样，我不怜惜，反而觉得有些碍眼。

　　「沈兆，我睡不着。」

　　妻子低着头，走上前：「你生气吗？」

　　我拂开她握上来的手，声音没有起伏：

　　「都收拾干净了吗？」

　　妻子愣愣点头。

　　我应了声「好」，准备回卧室洗漱休息。

　　她出轨两年，却是一次都没有带着人在主卧胡来。

　　我看不懂，也不想懂。

　　但妻子却在此刻猛地迈步，冲上来抱住我的腰，依赖地靠着我的脊背：

　　「沈兆，你是不是生我气了？」

　　「对不起……」

　　我深吸口气，掰开她的手指，转身与她平视：

　　「我不生气。」

　　从撞见她出轨，到今日撞破，我都没有生过气。

　　我只是失望，失望她口中的爱情太过虚弱，抵不过心里的想法。

　　妻子愣了，她不可置信地摇头：

　　「你怎么可能不生气？我是你的妻子，我出轨了，难道你不生气吗？」

　　「你应该生气，应该质问我那个奸夫是谁！」

　　我开口反问：「既然知道我会生气，为什么还要出轨？」

　　直到如今我还是想不明白，满足自己当真这么重要吗？

　　「我……」

　　妻子说不出话。

　　我叹了口气，将公文包里的离婚协议摆在桌上：

　　「已经承认出轨，那就签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