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天生体寒,阴气淤堵命门
韵红的速度之快,何洁只能看到迅速临近的拳头,她绝望地闭上双眼,眼泪夺眶而出。
甚至不敢去看下一秒那脑浆迸裂的惨状。
不远处地廖霸天见状,兴奋笑出声:“死吧!”
“被这头人形暴龙盯上,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畜生绝无生还的可能!”
周围缩在角落的缅国客商们连连摇头,满是对死人的悲悯。
敢在BH市惹怒沈大小姐,这小子算是彻底把路走绝了。
沈若颜红唇微掀,高高在上地睥睨着这一切。
韵红的底细她最清楚,这一拳裹挟的内劲,足以让一头公牛瞬间毙命。
这小子,必定要为他的狂妄付出代价!
狂风呼啸间。
李江河,连眼皮都不曾多抬半下,他只是极为随意地探出右手,五指微张,迎着那摧枯拉朽的重拳,轻描淡写地一握。
一声沉闷的皮肉相交声,骤然炸响。
没有想象中的骨骼碎裂,更没有血肉横飞。
狂暴的杀气在触及那只宽厚手掌的瞬间,犹如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韵红眼眸里,掀起了滔天骇浪,她感觉自己的拳头根本不是打在人身上,而是砸进了深渊当中!
这怎么可能?!
她的实力,即便是地下黑拳的连冠霸主,面对她这蓄满内劲的一击,也绝不敢凭肉体凡胎硬接!
这男人,到底是个什么来路!
韵红大脑陷入短暂空白的刹那。
李江河眸光微冷,手腕看似随性地向外一甩。
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
韵红的身躯,竟腾空飞起,重重砸在数米开外的大理石圆柱上。
大理石圆柱,碎裂开来。
“太弱。”
李江河缓缓收回手,漠然如视蝼蚁。
“而且你修炼的武功残缺不全,强行催动已导致经脉逆行。”
“刚刚又受到我一击,加重了其伤势。”
“奉劝你一句,别再试图运功反抗,否则留下不可逆转的暗伤,神仙也救不了你。”
“狂妄至极!”
韵红受辱,闪过癫狂的狠戾。
她猛地一咬舌尖,双掌撑地,强提一口气就要再次暴起杀人。
然而,气机刚刚运转到心脉的瞬间。
一大口猩红的鲜血猛然从她口中喷洒而出,染红了胸前大片的制服。
韵红浑身骨骼仿佛被瞬间抽空了力气,双腿一软,痛苦地捂着胸口,死死跪倒在地,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战栗起来。
偌大的大厅,只有粗重的倒吸凉气声此起彼伏。
廖霸天脸上的狂笑彻底僵死,身躯发抖。
何洁震惊得忘记了呼吸,呆呆地仰望着身旁这个清瘦挺拔的青年,脑海中一片轰鸣。
这实力,也太强了!
在场那些见惯了刀光剑影的缅国客户们,更是吓得连连后退,看李江河的眼神仿佛在仰望一尊杀神!
一招废掉韵红,这他妈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短暂的错愕过后,沈若颜眼眸,骤然收缩。
她快步踩着高跟鞋走上前,一把按住还想强撑的韵红。
“你受伤了,先别乱动,把气散了,先恢复一下。”
“放心,剩下的我来处理。”
沈若颜说完,随后猛地转头,目光死死看着李江河,并没有愤怒,反而赞赏道。
“难怪敢单枪匹马来闯东河矿业,确实有狂的资本。”
沈若颜笑颜如花:“像你,这等惊世骇俗的身手,给叶家那个落魄户当狗实在太屈才了。”
“不如加入我沈家,以后BH市的地下世界,有你一把交椅。”
“我沈家产业,遍布BH市,相信我,你不会亏。”
李江河像看白痴一样瞥了她一眼,尽是不加掩饰的冷漠。
他堂堂龙门少主,还需要这种东西?
真是笑话!
“没兴趣。赶紧把那五千万尾款结清,我赶时间离开。”
沈若颜闻言,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收敛,尽是惋惜。
她慢条斯理地摇了摇头:“那可真是可惜了。”
“既然你不肯答应我的要求,那这笔钱,我自然一分都不会给。”
沈若颜双手环抱在胸前,高高在上地俯视着他:“我承认你打架确实厉害,但我沈家从不畏惧武夫。”
“你要是咽不下这口气,大可以去走法律程序告我。”
“我沈家养着整个BH市最顶尖的律师团,随便一个官司耗上你三年五载不成问题。”
“再提醒你一句。”
“我沈若颜有的是时间陪你慢慢玩,但我很清楚,资金链断裂的叶清羽,绝对耗不起三天!”
李江河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心底暗叹一声麻烦。
女人这种生物,果然都是不可理喻的胡搅蛮缠。
若非为了尽快填补叶氏的五千万亏空,好名正言顺地完成这三个月的假结婚协议。
从叶清羽手里拿回师傅留下的信物铜戒,他才懒得在这里跟这群跳梁小丑浪费口舌。
但这笔钱,今天必须拿走!
李江河没有动怒,只是微微眯起双眼,毫不顾忌地在沈若颜那曼妙诱人的曲线上来回打量。
最终,他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摇了摇头,看她的眼神中,满是同情。
沈若颜被这李江河,悲悯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
绝美的脸庞瞬间覆上一层冰霜,黛眉紧紧蹙起:“你刚刚在看什么?”
李江河平视向沈若颜的眼睛,平静得没有波澜。
“沈若颜。”
“天生体寒,阴气淤堵命门。”
“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浑身经脉犹如万蚁噬骨,痛得生不如死吧?”
“而且……这隐疾拖到现在,你们沈家就算寻遍了天下名医,也无人能治。”
随着,李江河说完。
沈若颜脑中轰鸣,她那张始终高傲从容的脸庞瞬间血色全无,美眸中满是无法掩饰的骇然。
韵红更是猛地抬起头,满脸骇然,死死盯着李江河,连呼吸都短暂停滞。
这沈若颜,长年累月体寒入骨的绝症。
向来被沈家视作不可碰触、不可告知外人的最高机密。
除了几位核心至亲,外界绝不可能有任何人知晓!
眼前,这个男人又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