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来的人是周桐,为了怕安恬自己带着孩子有什么事,他叮嘱阿姨,有意外状况一定要立刻通知他。
“陆一铭我警告你,离安安远一点!”周桐大吼。
“怎么?孩子爸爸回家了?”
周桐和安恬对视了一眼,说道:“对!请你以后不要打扰我们一家三口的生活!”
“果然是你!”
陆一铭说着就扑上来,两个人扭打在一起。
“够啦!”安恬大吼,夺门而出。
回到家看到熟睡的哟哟,那极度相似的面孔,不知道真相能隐瞒到哪一天。
不相上下的两个人最终都因疲惫坐在地上。
周桐率先开口:“你还记得小时候那个风筝挂在树上的小女孩吗?”
陆一铭看了他一眼,没有回应。
“那个小女孩就是安安。”
周桐说完陆一铭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我们三个也许这辈子注定互相羁绊,但是陆一铭,安安没有背叛你,我也没有,信不信由你。”
“那孩子到底是谁的?”陆一铭死死盯着他问。
想到安恬的嘱托,周桐没有说话,起身离开。
订婚的当晚陆一铭就彻夜未归,在黎清歌抱怨的时候被刘秘书听到了。
调查后发现他是去找安恬了。
为什么?
为什么陆总到现在都忘不了安恬?
再这样下去,恐怕陆总很快就会发现那孩子是他的了!
看来要先想办法把孩子解决掉。
高端小区的人口流动性并不大,阿姨也是每天固定时间地点带哟哟出去玩。
几个人找准时机迷晕了阿姨就把哟哟夺走了。
有人看到阿姨躺在地上第一时间报了警,可惜孩子不知所踪。
安恬像疯了一样求警察,求周桐,求所有人去找哟哟,但几天下来只得到一个孩子被拐的结论。
安恬不再工作,每天盯着网上的寻人启事,只要有人提供相关信息不管是不是她都立刻过去找。
她还请了好多大师帮她算,算孩子的具体位置,有的说孩子在东南,她就去东南一个城市一个城市的找;有的说在西北,她便又去一座山一座山的翻。
好在大师们方位虽然不同,但一致的结论是孩子还活着。
每次看到有孩子被拐卖后砍断手脚或者挖眼割舌的新闻,安恬都一边崩溃一边仔细辨认那是不是哟哟。
数次崩溃下,安恬病倒了,沈茜每天陪着她照顾她。
直到沈焱突然有了消息,安恬瞬间精神一些,以回家拿东西为由离开了医院。
在一个烂尾楼的二楼,跪着一个中年妇女,头发凌乱,嘴角淌着血。
安恬打开手机照片,举着给女人看,咬着牙问:“你到底把哟哟拐到哪去了?”
“我接到的孩子都是换过衣服,灌了药蒙着脸装睡的,真的认不出哪个是哟哟。”中年妇女带着哭腔说。
安恬拿起一块碎砖对着女人的手就狠狠砸下去。
“哎哟哟哟——我真的不知道啊太太!我只负责接应孩子,他们从哪拐来的我真的不知道!”
周桐蹲到女人面前,微笑着说:“我问你十个问题,只要回答的我不满意,我就砸烂你一根手指,十次机会哟!”
“你在A城哪里接应孩子?”
“不固定,他们会通知我。”
“这答案我不满意。”
手下为了避免太吵,把她嘴堵上,生生把她的一根手指砸成了泥。
“第二个问题,好好答,半年前在众泰书院附近有没有接到过一个小男孩?”
“没有,我说的是实话真的没有!求求你们,放了我,就算是警察也不会判我死刑啊!你们这样……”
周桐一个眼神,第二根手指也没了。
第三根手指砸完后女人昏厥过去,安恬拿着一袋盐撒在她的伤口上,女人满脸惊恐地醒过来,青筋暴起,像是疯了一般。
把你送过的每一个孩子的地址都说出来,就能保住你其他手指。
女人说出了十七个孩子,安恬决定一个一个的去找。
但最终女人还是要送到警察局,找孩子要紧,其他事交给警察去审。
至于她的伤,沈焱表示都能处理好,没问题。
周桐陪着安恬踏上了找孩子的路。
找到的孩子,有的送回给亲生父母,父母又哭又跪地感谢安恬。
有的找不到亲生父母就送到派出所,再辗转到福利院。
很庆幸孩子都是被卖到山区养着的,而不是搞残了去乞讨的。
几近绝望之时,第十六个孩子蜷缩在牛棚里,安恬一眼就认出了是哟哟。
这家人嫌哟哟不听话,把他锁在牛棚里,孩子饿的抓草吃。
安恬和周桐只管带着哟哟离开,至于阻拦的村民,周桐的手下会教他们做人。
回到家的哟哟不管安恬走到哪他都紧紧拽着,一刻都不敢松手。
警察通过那个女人又抓到了其他同伙,供述之下,提到了刘秘书。
周桐去找陆一铭要人的时候,刘秘书好巧不巧失踪了。
与其说是失踪,不如说是被保护起来,不然以大家的手段不可能黑白两道都找不到。
陆一铭对于哟哟丢失的事好像没有太大的反应,对于刘秘书失踪也无所谓的样子。
周桐和安恬说感觉他有些奇怪。
安恬沉默了一下,说:“可能是因为马上要结婚了,我的事情自然与他无关。”
“如果他和黎清歌结婚的话……那绑架案的事?”
“黎清歌蠢,早晚都会露出把柄,不急。”
现在似乎没有什么事能让安恬情绪激动了,她的心思变得更加沉稳缜密。
陆一铭的婚礼如期而至,黎清歌开心的不行,她终于嫁给了她的梦,她从小到大的白马王子。
在宣誓阶段,问道陆一铭是否愿意时,陆一铭突然愣住,看着黎清歌,满眼陌生。
“一铭哥哥,你怎么了?”
陆一铭看了看周围的场景,突然感觉头部剧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