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俞凉说宁肯跟野狗串几窝狗仔,也都不会给蒋延生下一个人类幼崽的细胞。
蒋延追了俞凉无数次,又无数次把俞凉禁锢在了自己卧室的那张大床上。
但每次俞凉都能在蒋延感到最欢愉的时刻,变魔术般拿出各种“凶器”让蒋延命悬一线。
这些凶器不限于水果刀、陶瓷刀、发簪、修眉刀、铁钉、钢笔、磨尖的牙刷、牙齿…
还包括抠了墙上两个图钉戴耳洞里装耳钉,她想钉瞎蒋延的一双眼睛。
他想禁锢她,弄死她。
她想逃脱他,杀死他。
……
没有人教过蒋延该怎么去爱。
所以,他遵从血液里的天性,照搬父亲的手段,把俞凉困在身边。
他给她一切。
唯独少了自由。
他和她抵死缠绵:“俞凉,死了逃走的心吧!这辈子我都不会放你走!”
仇人逼近,蒋延把俞凉推向救生艇。
“俞凉,我还有好多话没和你说,你最好一个月后怀上我女儿回来,不然……”
01.我跟狗生孩子都不会跟你生!
蒋延是桑南这块地界老大桑莫的独子。
狂的一匹。
他出门,路边的狗都得夹着尾巴下跪磕仨头。
却不曾想在一个女人身上栽了跟头。
这是俞凉被送到蒋延床上的第三十九天。
她第十一次刺杀蒋延,失败。
蒋延光着膀子,紧实腰间只围着一条浴巾。
腰腹,脊背,臂膀到处都是指甲印和抓痕。
一道狰狞血痕从他的脖子左侧大动脉下一直延伸。
蒋延轻嘶一声。
从脖子伤口处拔下一根捋直的回形针,拿到眼前看了两秒。
差点儿气笑。
“老子没让你爽吗?刚刚叫的比谁都浪,翻到老子身上就捅老子!俞凉,第几次了?你就这么想让我死?”
只穿着清凉三点式的俞凉,长发披散,坐在地毯上。
大胸翘臀蜜蜂腰,两条长腿白的晃眼。
她浑身都是蒋延刚刚弄出来的暧昧痕迹。
像一只饱受蹂躏的妖魅。
如果忽略脸上昭昭的恨意,俞凉这副模样,当真会让所有男人产生愿意死在她身上的雄心壮志。
蒋延瞳眸划过这抹风景,眸底墨色即刻翻涌成浪。
刚才他正情到深处蓄势待发,没料到俞凉直接翻身给他一扎,让他骑虎难下。
那股邪火到现在还闷在血里,混合着脖子上的疼,搅的他心浮又气躁。
“蒋延!强奸犯!杀人犯!你去死吧!”
脑袋上顶着一把贝雷塔92的俞凉愤怒诅咒。
胸前两团因为剧烈呼吸跳动起伏。
轻微响动。
保镖白狗打开保险栓。
他死死盯着俞凉。
不是他有意僭越。
而是有前车之鉴。
十天前,这个疯女人就是仗着他不敢看她这副勾魂摄魄的姿态,瞬间夺了他的枪。
要不是蒋延眼疾手快,那射偏在玻璃上的子弹已经开了蒋延的脑花。
蒋延凛然目光瞥过来。
白狗察觉,微怔零点一秒,到底还是错开盯着俞凉的视线看向一旁。
“水果刀,陶瓷刀,发簪,修眉刀,铁钉,钢笔,磨尖的牙刷,枪,还有什么来着?”
白狗看了眼蒋延喉结上还没消失的那圈牙印,拉着一张脸。
“还有图钉!她上次扣了墙上的俩图钉戴耳洞里装耳钉,想钉瞎你那俩大眼睛!”
白狗是蒋延心腹,明面上下级,实则异姓亲兄弟。
平时根本不会用这种语气和蒋延说话。
可是,自从他一而再,再而三,三六九次冲进来救蒋延。
他是再也管不住忠诚死谏的嘴了。
蒋延单眼皮,眼睛根本没那么大。
他自然知道这是白狗恼极了。
也是,一般人谁能受了这种刺激?
一边站门口听他和俞凉在里面颠鸾倒凤,一边随时准备冲进来救他蒋延的老命。
蒋延当然知道白狗最近的心火有多大。
他从俞凉第一次刺杀未遂就要直截了当一枪崩了她。
忍到现在却也只能无力私下和蒋延抱怨:“哥,我这个NPC是不是你和那娘们儿play的一环?”
蒋延掀起眼皮瞭白狗。
白狗不想看蒋延,怕忍不住横他。
他耷拉眼睛闭嘴,生生咽下那句到了嘴边的“哥咱把这祸害拉出去喂狗得了”。
“蒋延!你要是不放我走,就杀了我!只要我还有一口气,我发誓我肯定弄死你!”
视死如归的俞凉咬牙切齿的尖叫。
蒋延弯腰,修长手指捏住她的下巴。
“我亲人死光了,你给我生个女儿,我放你走。”
“你做梦!我跟狗生孩子都不会跟你生!”
蒋延眉梢轻挑,唇角勾起一抹邪佞弧度。
轻飘飘道:“再恨我也没必要对自己这么狠吧?跨物种繁衍,这尺度太大,难度也不小,还违背伦理道德……不提倡。”
俞凉眼底猩红,恨不得咬死眼前这个混蛋。
她和蒋延不共戴天。
因为蒋延杀了她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