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7.
看到我颓然绝望的表情，江祁连似乎很满意。
他再次将酒杯递到我的嘴边：“白小姐尝尝？这酒是我的私藏！”
我双手颤抖着，不敢去接。
江琛见状，在一旁笑出了声：“父亲，你别吓到姐姐了，她胆小。”
说罢，接过江祁连手里的酒杯喝了一口。
我心里松了一口气。
要知道，我的酒量约等于零。
这一杯下来，我会醉死的。
可江琛下一步的动作却吓了我一跳。
他捏住我的脸，将酒悉数渡进了我的嘴里。
灵活的舌头在口腔里搅动着，涩情淫靡。
我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不仅是生理上的，还有心理的。
当着江祁连的面，被他的儿子做这么羞耻的事情。
太丢脸了。
我用力拍打着江琛的肩膀，乞求他放过我。
“咳咳咳！”
江煜将我从江琛怀里拽出来，呵斥他：“你温柔点！”
我好不容易将酒咽下去。
又被江煜夺走了口腔里的氧气。
“唔嗯！”酒意蔓延，我只觉得头脑昏沉，全身燥热。
他像是宣誓主权一样。
“哥，你得让着我。”
然后，我被他抱进了隔间。
接下来整个晚上，我都在被人不停的摆弄。
从餐桌到沙发，从沙发到浴室……
如此反复。
早上，我在温暖的大床上醒来。
昨夜的一切仿佛都是一场梦。
我抬了抬酸软的手臂，发现穿着丝质睡袍的江祁连正站在床尾。
他漫不经心地注视着我。
“看来白小姐的适应能力很强。”
我满脸通红的想躲，却无处躲藏。
自尊被悉数碾碎。
江祁连的眼神像冰刃，一寸寸的将我剖开。
他忽然解开腰带，命令我。
“爬过来。”
看着他冷漠的表情，瞬间反应过来他想要我干什么。
羞愤和恐惧占据了我的大脑。
江祁连没有动作，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他让我选择，可我根本没得选。
天价的违约金和江琛他们手里的视频。
哪一样都是能压垮我的稻草。
我认命的爬向他。
江祁连发狠的拽住我的头发将我扯向他。
然后凑到我耳边低声咒骂：“小妖精，你以为我想让你做什么？”
我摇头，不敢说话。
他掐着我的下巴迫使我看向他。
良久，他才开口：“啧啧，看起来还真可怜。我要是再年轻十岁，也会为你上头。”
他将我扔到一旁。
我怒视着他，说我是妖精，我自始至终没有勾引过他们任何一个。
总有一天，我会把这些耻辱加倍奉还。
江祁连无视我的眼神，扔给我一张卡。
“里面有十万，零花钱。”
我没有接，想维护自己可怜的自尊。
江祁连轻笑出声，他俯身捏住我的下颔。
“小姑娘，别这么一幅苦大仇深的模样。”
这个人，践踏完别人的尊严，又一副救世主的样子。
虚伪至极。
……
江琛很快过来，怜惜的将我抱在怀里。
“真可怜，都被玩坏了。”
江煜在一旁假惺惺：“真不好意思，昨晚抬忘情了。”
我用眼神哀求他们放过我。
可江祁连的下一句话，让我如坠地狱。
“玩坏了就扔掉吧！”
他整理着自己精致的袖扣，声线冷得像冰渣。
“你们打算给她留一口气喂狗，还是直接剁碎喂鱼？”
江祁连像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我知道他没有开玩笑，他们这样的人，想要弄死我太容易了。
喂狗还是喂鱼？
我都不要，我还不想死。
8.
江琛和江煜似乎在认真思考喂狗还是喂鱼的问题。
我哭着拽着江琛的衣袖，在他怀里发着抖。
乞求他。
他看着我，表情有些为难。
我的脑海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要活下去。
不能喂狗也不能喂鱼。
为了活下去，我竭尽全力的讨好他。
赤裸的身体贴合在江琛的敏感部位，像水蛇一样扭动着。
本来抗拒亲吻的我。
甚至主动凑到他的脖颈、唇角、眉眼，用力的亲吻。
江煜从他怀里拽开我，语气哀怨。
“姐姐，你怎么只讨好江琛？要知道，这事儿我也能做决定。”
听到这里，我不得不也去讨好亲吻江煜。
他们像逗弄小狗一样逗弄着我。
我忍着委屈极力配合着。
却听到江祁连的声音在头上响起：“决定好了么？”
一股无力感油然而生。
我停下动作，呆坐在床上。
悲愤的看着他。
他们这群人哪里能称为人？他们只是想凌辱我而已，喂狗和喂鱼没有区别。
也许，死了会更好呢。
不用被这群禽兽肆意折磨，也不用担负父亲的巨额医药费。
想到这些，我有了自杀的勇气。
瞄准尖锐的桌角，我用力撞上去。
江祁连将我拽回去。
一巴掌打下来，我的嘴角渗出鲜血。
“想死？”
他扯住我的头发。
“你还没问过我同不同意呢！小姑娘。”
说罢，他将我扔在地上。
抽出刚穿戴好的皮带，抽打在我身上。
一旁的江琛和江煜眼神戏谑，甚至带着难以察觉的狂热。
果然，变态的儿子也是变态。
江祁连打人很有技巧，我痛不欲生，身上却没留下多少痕迹。
兴许是怕影响感官？
回到宿舍已经是第二天晚上。
江祁连帮我在公司请了假，还给寝室里的女生们都买了小礼物。
我佩服他的手段。
室友们收了礼物，都羡慕得不行。
当然也有人好奇打听的。
“白舒，你男朋友干嘛的呀，出手太阔绰了。”
我忍着痛，扯出笑脸。
“做生意的。”
这样回答不知道算不算撒谎。
钟雪又问：“你们怎么认识的？不会是实习认识的吧？”
她笑容揶揄，带着显而易见的轻蔑。
我知道她一向看不惯我。
但我不想跟她起冲突，她还想再问什么被另一个室友苏梅拉住。
“你怎么这么多问题啊，白舒出去玩了两天肯定累了。下次再问呗。”
钟雪讪笑说了声抱歉，就拉着苏梅出去了。
“白舒，你好好休息。”
我知道钟雪的眼神意味着什么。
果然，第二天学校和实习公司出现了各种版本的流言蜚语。
有说我去夜场卖身的，有说我被60岁老头包养的，匿名帖上描绘得有声有色。
甚至还贴上了我上下豪车的照片。
仿佛亲临现场。
我当然知道是谁干的。
但我一点都不想管，没必要了。
我本身就脏。
周围的同学都对我指指点点。
之前追过我的男生甚至直接在教室门口拦住我，问我多少钱一次。
“白舒，你在装什么清高？多少钱能让我爽？你说！”
他将钱直接扔到我脸上。
不知道是为了泄愤我曾经拒绝他的追求，还是为了满足被大家追捧的虚荣。
顶着那些不怀好意的笑，我推开了他。
“请你让开。”
钟雪将他们拦住。
“小舒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她肯定有苦衷的。”
她看似维护我，实则是坐实我的那些谣言。
我看向钟雪那张姣好的面容。
既然这样，就别怪我了。
钟雪一边嫉妒着我，散布谣言，一边扮演保护者陪同我上课。
她甚至还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在我的鞋里放玻璃渣，在我的包里放老鼠尸体。
钟雪的霸凌小伎俩我没有放在心上。
可她却变本加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