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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我躲在粗壮的老树后面,心跳快得几乎要冲破胸口。

  心底翻涌的罪恶感和原始的欲望在天人交战。

  池塘边的水汽混着泥土的腥味钻进鼻腔,可我的注意力全被不远处纠缠的身影吸引。

  韩佳瘫软在地上,脸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嘴唇微微张着,像是还没从刚才的冲击中缓过神来。

  马伯站在她身后,粗壮的手臂擦了擦汗,嘴里嘟囔着:“城里丫头就是不经折腾,这才多久就不行了?”

  我的双腿发软,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树干,粗糙的树皮磨得掌心发烫。

  我在做什么?

  我怎么能偷看这种事?

  可身体却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无法移开视线。

  就在这时,马伯猛地转过头,那双浑浊却锐利的眼睛直直地锁定了我。

  “哟,还有个看热闹的?”他咧嘴一笑,黄牙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我惊慌失措,本能地想要后退,可他已经大步跨了过来,一把扣住我的手腕。

  他的手掌又厚又糙,像干枯的树皮摩挲着我的皮肤。

  “既然都看见了,不如也来试试?”他低沉的嗓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不、不行……”

  我微弱地抗议着,可身体却像是背叛了我,被他半拖半抱地拽进了池塘边的小屋。

  屋内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鱼腥味和汗水的酸涩。

  我的后背抵在墙上,凉意透过单薄的T恤渗进皮肤,可身体却越来越热。

  马伯粗糙的手指勾住我的裤腰,轻轻一扯,布料便滑了下去。

  我紧紧闭上眼睛,既害怕又兴奋,心里乱成一团。

  我疯了吗?居然心里有几分莫名的期待……

  当他粗糙的手掌贴上我的肌肤时,所有的理智都在一瞬间崩塌。

  就在这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大柱叔!你在家不?”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嬉皮笑脸的意味。

  马伯不耐烦地吼了回去:“狗娃子,干啥?忙着呢!”

  “我来问你借渔网用呢,好像听见有女人的声音,嘿嘿,叔,你藏了谁啊?”那人不依不饶,甚至凑近了门缝,似乎想往里看。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慌乱地想要躲藏。

  马伯啧了一声,一把将我和韩佳推进了旁边的工具间。

  “老实待着!”他低声警告,随后转身去应付门外的人。

  可那个叫狗娃子的年轻人显然没那么好打发,他死皮赖脸地挤了进来,眼睛贼溜溜地往工具间里瞄。

  “叔,你不够意思啊,是不是藏了女人?哼,有好事也不叫上我。”

  ——

  工具间很小,也没躲藏的地方,被他看了个正着。

  而且,我身上还没穿衣服……

  我的脸烧得通红,下意识地往韩佳身后躲。

  可狗娃子却像发现了什么稀罕物似的,眼睛都直了。

  “城里来的姑娘……真白啊。”他舔了舔嘴唇,语气里满是贪婪。

  我的心跳得飞快,既羞耻又紧张,可内心深处,竟隐隐生出一丝难以言喻的刺激感……

  马伯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往外拖,嘴里骂骂咧咧的:“滚蛋!我今天自己要用渔网,你赶紧回去,别捣乱了!”

  木门“砰”地一声关上,震得土墙簌簌落灰。

  他转身走回来,黝黑的脸上堆着笑,可那双色眯眯的眼睛却在我和韩佳身上来回打转。

  “那傻小子不懂事,你们别理他。这几天就安心住俺这儿,外头乱,可别瞎跑。”

  我缩了缩肩膀,没敢吭声。

  韩佳倒是笑嘻嘻地应着:“知道啦,马伯最疼我们了。“

  马大柱满意地点点头,哼着小调拎起渔网往外走:“饿了吧?俺去塘子里捞条鱼,晚上炖汤喝。”

  等他走远,我才敢拽住韩佳的袖子,压低声音问:“你不是说他是你亲戚吗?怎么……”

  韩佳脸上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娇笑起来:“哎呀,网上认识的啦!我怕你笑话才说是亲戚。”

  她凑近我,压低声音,“再说了,有你陪着,我也安心点嘛。”

  我的心猛地一沉:“你骗我?”

  “别生气嘛~”她撒娇似的晃着我的胳膊,“你看马伯多壮实,你要是想……我也不介意。”

  我猛地抽回手,耳根发烫:“胡说什么!”

  她撇撇嘴,没再说话。

  傍晚,马大柱回来了,裤腿上沾满泥水,手里提着一条活蹦乱跳的鲤鱼。

  他浑身散发着汗味和鱼腥味,可韩佳却眼睛发亮,殷勤地凑上去帮忙。

  晚饭时,马大柱一边啃鱼骨头,一边用油腻腻的眼神打量我们。

  我低着头,食不知味,只盼着这顿饭赶紧结束。

  夜里,我和韩佳被安排在不同的屋子。

  土墙薄得像纸,隔壁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

  韩佳的声音又尖又细,像猫叫似的,听得我浑身发毛。

  可奇怪的是,马大柱从没进过我的房间,这让我莫名有些失落,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不如韩佳讨他喜欢。

  三天过去,我们终于收拾行李准备离开。

  “马伯,这几天麻烦你了。”韩佳亲昵地搂着他的胳膊,“我们该回去了,不然家里该着急了。”

  马大柱的笑容突然僵住:“回去?”

  我心头一紧,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对啊,回家。”韩佳还没察觉异样,笑嘻嘻地说,“下次再来找你玩。”

  “玩?”马大柱的脸色骤然阴沉,一把抢过我们的手机,“回什么家!这儿就是你们的家!”

  ——

  我吓得声音发抖:“你、你这是干什么?”

  韩佳也慌了,强撑着笑脸:“马伯,别开玩笑了,快把手机还给我们……“

  “我可没跟你们玩笑!”

  马大柱冷笑一声,从墙角抽出一捆麻绳,“老子十几年没碰过女人,三天哪够?从你们进门那天,老子就打定主意了。”

  他一把拽过韩佳,粗粝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一个当大老婆,一个当小老婆,谁也别想走!”

  “放开我!”韩佳尖叫着挣扎,可马大柱力气大得吓人,三两下就把她的手腕捆得死死的。

  我转身想跑,却被他一把揪住头发拖了回来。

  剧痛让我眼泪直流,可更可怕的是他贴在我耳边喷出的热气:“跑?进了俺的门,就别想出去了!”

  麻绳将我捆的紧紧的,马大柱粗重的呼吸着,兴奋地看着我,就像看一只待宰的羔羊。

  以前觉得马大柱是个庄稼人,笑容比较憨厚,现在看到他的笑,仿佛一个恶魔。

  我也终于意识到,他不是才开玩笑。

  这个疯子,从我们踏进这个村子的那一刻起,就已经盘算着要把我们永远囚禁在这里。

  “给俺生几个大胖小子,以后就在这儿好好过日子吧!”他舔着嘴唇,得意的笑容看着令人作呕。

  我的背包、手机、外套,所有能联系外界的东西都被他搜刮一空。

  这次他变本加厉,用麻绳把我牢牢绑在木板床上,连件蔽体的衣服都没留下。

  隔壁房间的韩佳也遭遇了同样的对待。

  我们撕心裂肺的呼救声在空荡荡的土屋里回荡,却连只麻雀都没惊动。

  直到这时我才绝望地发现,韩佳因为这次是偷偷来见网友,根本没告诉任何人去向;而我比较相信闺蜜,所以也没和家里人联系。

  这么一来,连获救的机会都没了。

  第二天中午,马大柱端着个豁了口的粗瓷碗晃进来,碗里盛着半碗稀粥。

  他咧着嘴,露出参差不齐的黄牙:“丫头,饿了吧?叫声好听的,这饭就是你的。”

  我喉咙干得冒烟,用沙哑的声音说道:“放我们走,我保证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放你们走?”他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粥碗在他手里晃了晃,“你们连这村子往哪边走都不知道,就算俺现在放人,你们能找着路吗?”

  说着他强壮的身体贴近了我,那毛糙的大手开始在我身上放肆。

  ——

  剧烈的挣扎中,我狠狠咬住他虎口。

  马大柱嚎叫着甩手,饭碗砸在墙上碎成几瓣。

  “贱货!”他抡起巴掌扇过来,“看你能硬气到啥时候!”

  我耳朵“嗡嗡”响,听见他解皮带的声音。

  他的身体很快压下来,我逮住机会,屈起的膝盖撞到了某个柔软部位。

  马大柱闷哼着滚到地上,脸色涨成猪肝色。

  “给俺等着!”他弓着腰往外爬,突然阴森森地笑了,“等俺收拾完那个小浪货,再来慢慢调教你。”

  木门“吱呀”一声关上,没过多久,韩佳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夹杂着马大柱粗重的喘息,透过薄薄的土墙传来。

  我咬破了下唇,血腥味在嘴里蔓延,却盖不住心头翻涌的绝望。

  接下来的日子像一场醒不过来的噩梦。

  每天马大柱都会准时端着饭碗出现,而我总是别过脸去。

  饿到第三天时,我的视线已经开始模糊,能听见自己胃部痉挛的声音。

  “丫头啊,你再不吃点,这身子骨可就要垮了。到时候……”他的目光在我身上逡巡,“就只有任由我摆布的份了,嘿嘿。”

  “滚!”我拼尽最后力气啐了一口。

  马大柱瞬间大怒,他狠狠摔了碗,眼神阴鸷道:“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老子今天非要尝尝鲜不可!”

  他那双长满老茧的手迅速抓住我的脚踝,我像条离水的鱼一样不停地扭动身体。

  无奈几天没吃饭,连挣扎都没力气,仿佛欲拒还迎一般,反而刺激得他更加兴奋。

  眼看马大柱就要得逞,我的心理防线瞬间崩塌,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

  “别……我吃!我吃还不行吗!”

  我哽咽着妥协,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突然咧嘴一笑:“早这样不就好了?非得让老子费这么大劲!”

  他随手把那碗冷掉的稀粥塞到我面前,我顾不得尊严,低头狼吞虎咽起来。

  连日来的饥饿让我连碗底的残渣都舔得干干净净。

  马大柱满意地点点头,粗糙的手指在我脸上掐了一把:“这才乖。晚上俺再来,你好好养着,别到时候撑不住我的疼爱。”

  他顿了顿,眼神阴森地补充道:“上回那个女人就是太倔,最后活活折腾死了,你可别学她。“

  我浑身一颤,马大柱啥意思?

  难道他用同样的方法对待过别的女人,还把对方折磨死了!

  想想,心里更害怕了。

  第8章

  或许是见我服软,马大柱心情大好,整个下午都待在韩佳的房间里。

  直到天黑,隔壁的哭喊声才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他如雷的鼾声。

  我躺在黑暗里,恐惧而绝望地等待着马大柱的上门。

  难道我真的要被这个禽兽奸污,还得为他生孩子吗?

  就在这时,窗户突然传来“咔哒”一声轻响。

  “嘿嘿,真俊啊……马大柱这老东西藏得够严实,还不是让俺瞅见了?”

  借着微弱的月光,我认出了那张贴在窗玻璃上的脸,是狗娃子!

  他正贪婪地盯着我,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却畏畏缩缩地不敢进来。

  我的心跳骤然加快。

  也许……他能帮我逃出去?

  这个念头让我瞬间给了我活下去的希望。

  我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你进来。”

  狗娃子一愣,眼睛瞪得溜圆:“真、真让俺进去?”

  他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抵不住诱惑,笨手笨脚地从窗户爬了进来,落地时还差点摔了一跤。

  “俺、俺就是来看看,”他搓着手,结结巴巴地解释,“是你叫俺进来的,可不是俺硬闯的……”

  我强忍着恶心,挤出一个笑容:“狗娃子,你想不想娶媳妇?”

  他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俺娘说,俺该讨老婆了,可村里的姑娘俺都瞧不上……”

  “那你救我出去,”我压低声音,语气带着蛊惑,“我当你媳妇,怎么样?”

  狗娃子呆住了:“救你?你咋了?”

  “别管那么多,你先摸摸看。”

  他咽了咽口水,颤抖着将手伸进了盖住我的被子,却在碰到绳子的瞬间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去。

  “这、这是咋回事?!”

  “马大柱绑着我,”我盯着他的眼睛,声音带着哭腔,“你摸到了,就得帮我解开!”

  狗娃子纠结了半天,最终还是哆哆嗦嗦地解开了绳子。

  我活动着僵硬的手腕,心脏狂跳:“快!扶我一下,咱们从窗户翻出去!”

  狗娃子抓住了我的手,却没着急离开,反而憨憨地问道:“你先跟俺说清楚,到底咋回事?”

  这个蠢东西,到这时候还不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我急得浑身发抖,耳朵时刻注意着隔壁的动静。

  马大柱随时可能醒来,每一秒都像在刀尖上煎熬。

  “你大柱叔把我关在这里,想让我给他生孩子!”我压低声音,焦急地说道:“这是犯法的!要是被他发现你在这儿,连你一起打死!”

  狗娃子的脸“唰”地白了。

  他哆嗦着松开手:“大柱叔上次打断过二愣子的腿,不行不行,得赶紧溜。”

  ——

  “对对,带我走!”我抓住这根救命稻草,“你对村子熟,知道往哪儿跑!”

  就在这时,隔壁传来床板“嘎吱”的声响,以及下床的脚步声。

  我吓得脸色煞白,不好,马大柱醒了!

  “快,快躲床底下!”我推了狗娃子一把。

  他笨拙地滚进床底,刚藏好,木门就被猛地推开。

  马大柱眯着惺忪的睡眼,在看到我主动坐在床边时,立马来了精神:“哟,闺女气色不错啊。“

  我强忍恶心,故意把散落的头发别到耳后:“马伯……人家等你好久了。”

  “哈哈哈!”他脸上浮现出得意和征服的快感,“早这么懂事多好!”

  说着,他就要扑上来。

  我慌张地说:“马伯!那个……有药吗?”

  “药?”他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嗯,”我绞着衣角,故作娇羞,“你吃了更加威猛。”

  马大柱脸色骤变:“小贱人瞧不起谁呢?!”

  “哎呀~”我忍着反胃拖长音调,“人家想要更,厉害的嘛,让人家可以更快活……”

  我这声音连自己听了都要起鸡皮疙瘩。

  马大柱果然扛不住了,露出了猥琐的笑容:“那行,你在这等会,马伯今天让你开开眼!”

  听着脚步声远去,我立刻扑向窗户。

  奈何被捆了几天,浑身发麻,根本没力气。

  想让狗娃子从床底下爬出来帮我,可这眨眼的功夫,马大柱居然回来了!

  “哈哈,久等了吧!”

  他手里攥着一把褐色药丸,仰头全吞了下去。

  “闺女……”他的眼球迅速充血,呼吸变得粗重,“马伯来疼你了……”

  我后背紧贴土墙,眼睁睁看着他像发情的公牛般扑来。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床底突然传来“咚”的闷响。

  马大柱吓了一跳,“谁在床底下,给老子出来!”

  狗娃子吓坏了,一骨碌从床底钻出来。

  马大柱顿时勃然大怒:“是你这狗东西,小兔崽子敢偷老子的女人?!“

  狗娃子慌慌张张爬出来:“不是俺!是她叫俺……”

  “跑啊!”我尖叫着往门口冲,却被马大柱一把揪住头发。

  他另一只手抡起板凳砸向狗娃子:“老子今天宰了你!”

  药效发作的马大柱力大无穷,但动作已经不太协调。

  狗娃子挨了几下后终于红了眼:“你再打俺,俺可就还手了!”

  两个男人扭打成一团,我趁机从他们脚边爬过。

  冲进院子时,冰凉的夜风像刀子刮在脸上。

  我光着脚在田埂上狂奔,稻茬扎进脚掌也顾不上停。

  黑暗中有狗吠声由远及近,身后传来马大柱野兽般的嘶吼:“贱人!老子杀了你!”

  突然一脚踏空,我重重摔进水沟。

  还没爬起来,头皮就传来撕裂般的剧痛,马大柱揪着我的头发把我拖上岸。

  他满脸是血,眼球凸得像要爆出来:“妈的,敢耍老子!”

  五根手指像钢钳一般,一下子掐住了我的喉咙。

  世界突然安静了。

  我徒劳地抓挠着他的手臂,视线开始模糊……

  “砰!”

  沉闷的撞击声在耳边炸开。

  马大柱的表情凝固了,缓缓歪倒在一旁。

  满脸是血的狗娃子站在月光下,手里还举着沾血的石头:“妈呀,俺、俺杀人了……”

  说完掉头就跑,连滚带爬,直到消失在夜色中。

  我瘫在泥地里剧烈咳嗽,直到警笛声响彻村庄。

  后来警察告诉我们,狗娃子那一下并没能要了马大柱的命。

  这个恶魔被抢救过来后,将面临非法拘禁、强奸未遂等多项指控。

  而我和韩佳在接受了三个月心理治疗后,终于能重新走在大街上。

  每当夜深人静时,我还会突然惊醒,摸着自己的脖子确认呼吸是否顺畅。

  但更多的时候,我会想起那个傻乎乎的狗娃子。

  法庭上,法官念及他属于防卫过当且有立功表现,最终判了缓刑。

  (全文完)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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