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拉阅读上一章

第10章

  自从那天在餐桌上彻底沦陷后,我的世界就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我的身体,似乎已经记住了他。

  这种认知让我感到恐慌,却又生出一丝无法言说的、堕落的期待。

  几天后,王阿姨的电话如期而至,催促着下一笔救命钱。

  我挂了电话,没有犹豫,再次拨通了沈岸的号码。

  这一次,我站在他家门口时,心情竟然是诡异的平静。

  开门的依然是他,穿着宽松的白色棉麻衬衫,金丝眼镜后的桃花眼波澜不惊,仿佛我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领我去了那个熟悉的、空旷的房间。

  房间中央,只放了一把造型古典的木质靠椅。

  “坐上去。”他命令道,“像昨天那样,脱光。”

  我没有像第一次那样僵硬,也没有像第二次那样麻木。

  我只是褪去衣物,顺从地在他指定的椅子上坐下,双腿微微张开,摆出一个顺从的姿态。

  我的顺从似乎取悦了他,他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他没有像之前那样急着对我做什么,而是从角落拿来了一把大提琴的琴弓。

  “今天的任务,”他走到我面前,用琴弓的顶端轻轻抬起我的下巴,强迫我与他对视,“当我的乐器。”

  “乐器?”

  “嗯。”他用指腹摩挲着光滑的弓杆,目光在我赤裸的身体上游走,像是在寻找最佳的演奏位置,“一把会因为我的演奏而歌唱的,独一无二的琴。”

  他说着,将那冰凉的琴弓,轻轻地搭在了我的锁骨上。

  然后,他拉动了琴弓。

  马尾制作的弓毛粗糙而坚韧,擦过我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战栗。

  那感觉很奇妙,不痛,却痒到了骨子里。

  “怎么不发出声音?”

  他停下动作,皱了皱眉,似乎对我的安静很不满,“乐器,是要靠声音来取悦主人的。”

  说完,他的琴弓猛然向下一滑,划过我胸前的柔软,最终停留在了我的小腹上,不轻不重地压了下去。

  “嗯……”我终于没忍住,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喉间溢出。

  “很好。”他满意地笑了,开始用那把琴弓,在我身上肆无忌惮地“演奏”。

  琴弓时而轻柔地拂过我的大腿内侧,时而又用顶端,在我最敏感的秘境入口处来回打着圈。

  我的身体在他的“演奏”下,不受控制地颤栗、收缩,一声声破碎的、羞耻的呻吟断断续续地响起,在这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这一次,我甚至没有感觉到屈辱,只剩下一种被他完全掌控后,近乎崩坏的快感。

  不知道过了多久,这场“演奏会”才终于结束。

  我浑身瘫软在椅子上,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不合时宜地亮了一下。

  是王阿姨的微信:【小桥啊,你妈妈用的进口药效果是好,但钱也花得快,上次那五万块已经见底了,你得赶紧再准备……】。

  我深吸一口气,扶着椅子站起来,走到那个正在慢条斯理擦拭琴弓的男人面前。

  “我的钱。”我摊开手,声音因为刚刚的情事而沙哑不堪。

  他掀起眼皮,那双桃花眼里恢复了惯有的疏离与淡漠。

  “钱?”他轻笑一声,嘴角勾起的弧度充满了嘲讽,“今天的表演,你不是也很投入吗?”

  我的脸“刷”地一下全白了。

  “沈岸!”我几乎是尖叫出声,“你混蛋!我需要钱!我需要钱救我妈的命!”

  他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但那笑意却不达眼底。

  他放下琴弓,一步步向我逼近。

  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那股熟悉的冷杉香气里,此刻却带上了让我胆寒的压迫感。

  “陆桥,”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锐利得仿佛能将我洞穿,“你真的确定,你的钱,都用来救你妈的命了吗?”

  我愣住了,不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却没有再解释,只是用一种近乎怜悯的眼神瞥了一眼我紧紧攥在手里的手机。

  “滚吧。”他冷冷地吐出两个字,语气里没有一丝温度。

第10章

你刚刚阅读到这里

返回
加入书架

返回首页

书籍详情 返回我的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