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心里感觉羞耻异常。

　　“放开我！”我猛地一挣，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他，踉跄着后退好几步，后背撞上衣柜才勉强站稳。一只手护在胸前，我大口喘着气，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李叔，你别这样……求你了，快出去……”

　　李叔站在原地，眼神暗了暗，然后叹了口气：“美香啊，你是不是嫌弃我年纪比你大不少？”

　　我愣住了。

　　他声音低落道：“你要是真嫌弃，那我也不在这儿碍眼了。等会儿我就收拾东西回老家，以后再也不来了。”

　　这话像根针扎在我心上。公公临终前再三叮嘱要照顾好李叔，要是真把他逼走了，我怎么对得起去世的公公？方杰又会怎么想？

　　可眼下的情况……身体越来越热，脑子也越来越迷糊。

　　我咬咬牙，想着赶紧洗个澡清醒一下，或许就好了。

　　“那……那你扶我到卫生间门口。”我妥协了，声音细得像蚊子，“就门口，然后你就出去。”

　　“好好好，你放心。”李叔连忙应着，又走过来扶住我。

　　这次他的手臂环得更紧了。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每走一步，硬物就在我身上蹭一下。

　　那感觉让我格外难受，气息也开始紊乱了……但我还是假装没发现，把头埋得低低的，只想快点结束这难堪的局面。

　　从床边到卫生间不过几步路，却像是走了一个世纪。

　　一到卫生间门口，我就用最后的力气挣开李叔的手，跌坐在浴缸边缘。

　　就这么个简单的动作，已经让我气喘吁吁，浑身冒汗。“李叔，可、可以了……”我低着头不敢看他，“你出去吧。”

　　我听见他转身的脚步声，然后是“砰”的一声关门的声音。

　　那一瞬间，绷紧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些。

　　我长长吐了口气，抬手想解开睡衣的扣子，却发现手指都在发抖，脑子也是晕晕的，身体格外燥热。

　　我闭上眼，想缓一会，却突然感到一个粗重的呼吸声突然在耳边响起。

　　我猛地睁眼，李叔的那张脸近在咫尺。浓烈的酒气和一股说不清的酸腐味喷在我脸上，熏得我一阵反胃。

　　“你……你怎么还在？”我脑子一片空白，连质问都显得无力。

　　他的双手已经颤抖着搂上我的腰，粗糙的手掌隔着薄薄的睡衣摩挲着我的皮肤。

　　我想推开他，手臂却软得抬不起来。

　　他喘着粗气说道：“美香，我的好孩子，让李叔好好疼你……”<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