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他听见了，他听见了！

　　“美香，你干什么呢，是不是把什么东西弄倒了？”李叔朝楼上喊道，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张。然后他对老王解释：“估计是中暑没力气，不小心碰倒东西了，我上去看看。”

　　“哦，那改天再找你打麻将啊！”老王没再怀疑，接着我听到了脚步声再次响起，这次是朝着门口，越来越远。

　　大门关上的声音传来时，我最后的希望也碎了。

　　老王走了。他信了李叔的话，以为我只是不小心碰倒了东西。他不知道楼上有个女人正躺在冰冷的浴缸里，嘴里塞着自己的内衣，身体被药物控制得无法动弹，即将被一个人面兽心的人侵犯。

　　我的心里生出一股深深的绝望。令我更绝望的是，事到如今，我只感觉身体里的热浪更汹涌了，某个地方空得发疼，连我自己都分不清那到底是药物的作用，还是内心深处某个角落可耻的期待。

　　不，不能期待。我在心里狠狠骂自己。美香，你是老师，你有丈夫，你不能……

　　可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

　　当浴室门再次被推开，李叔那张面目可憎的脸再度出现在视线里时，我感到的不仅是恐惧和厌恶，还有一丝连我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可怕的悸动。

　　他看着我躺在地板上无意识地扭动，眼神里的欲望几乎要溢出来，“小美香，”他蹲下身，粗糙的手指抚上我的脸颊，“现在没人打扰我们了。”

　　紧接着，一个滚烫的怀抱突然将我整个人箍住。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李叔紧紧搂进了怀里。胸口被他结实的胸膛压着，隔着薄薄的睡衣，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彼此的心跳，他的又快又重，像擂鼓；我的则乱成一团，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唔唔……”我嘴里还塞着东西，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他一只手扣着我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把我嘴里的布料拽了出来。

　　我大口喘气，刚想喊，他的嘴唇就猛地堵了上来。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我以为自己要窒息了。

　　他终于松开我，我立刻侧过脸，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眼泪又涌了出来。

　　“美香啊……”

　　他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一种刻意压低的温柔，“事到如今，你也该明白李叔的心意了。”

　　我的身体还在颤抖，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体内那股越来越难以抑制的燥热。

　　“我想你好久了。”他粗糙的手指抚摸着我的头发，动作轻柔得可怕，“从见你第一面起，我就被你迷住了。这么漂亮，这么有气质，还这么善良……”

　　他的话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耳朵。“我就想疼你、宠你、好好爱你。美香，你那么孝顺，一定不会狠心拒绝李叔的，对不对？”

　　我闭着眼，指甲深深掐进手心，不能听，不能信。他在骗我，他在用这些话瓦解我的意志。

　　可是……可是身体好热。

　　某个地方空荡荡的，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痒得我浑身发颤。

　　“你看。”他的手突然抓住我的手，强迫我往下摸，“李叔这里……已经想你想得发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