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手心传来的温度和硬度让我浑身一颤。

　　就在那一瞬间，最后的防线，崩溃了。

　　我用尽全身力气，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按在了他的嘴唇上，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然后，我听见自己的声音，轻得像叹息，颤得像风中的落叶:“李叔……我可以答应你。”

　　他愣住了，眼睛里爆发出狂喜的光。

　　“但是，”我闭上眼睛，不敢看他的表情，“你也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你说！别说一个，一百个我都答应！”

　　“就一个月。”我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不管……不管有没有怀上，一个月后，我们就结束。你必须答应。”

　　说完这句话，我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软在他怀里。

　　心里涌上无数复杂的情绪:愤怒、羞耻、不甘、悔恨……可还有一丝，连我自己都不敢深想的，隐秘的期待。

　　我竟然答应了！我竟然答应了这种荒唐的、违背妇德和道德底线的事！

　　可身体里那股火烧火燎的空虚感，在听到自己说出“答应”两个字时，竟然奇异地得到了些许缓解。

　　我真是个放荡的女人。我在心里狠狠地骂自己。

　　“好好好，我答应！”李叔激动得声音都在抖，“别说一个月，就是一天，李叔也知足了！”

　　他迫不及待地开始解我的睡衣扣子，动作粗暴而急切。

　　我没有再反抗。

　　接着，李叔像一头饿狼扑了上来。

　　他粗重地喘着气，那双布满老茧的手在我身上胡乱摸索。睡衣的扣子被一颗颗扯开，冰凉的空气触到滚烫的皮肤，让我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闭着眼，眼泪不停地流。身体很热，很空，渴望着被填满——这是药物的作用，我反复告诉自己，不是我的本意。

　　可当他的嘴唇胡乱地吻上我的脖颈、锁骨时，我的身体还是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那是一种混合着厌恶和……兴奋的战栗。

　　他的手探进了我的内衣，粗糙的掌心揉捏着柔软的胸脯。疼痛和快感交织着袭来，我咬住嘴唇，拼命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美香……我的美香……”他含糊地念叨着，另一只手已经开始拉扯我的睡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