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当我的指尖触到我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

　　“你也不希望李叔这把年纪，还憋出毛病来吧？”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威胁，“要是真憋坏了，你心里肯定也过意不去，是不是？”

　　我的牙齿开始打颤。

　　“而且啊，”他凑得更近了，湿热的气息喷在我耳廓上，“要是你今天不答应，李叔心情不好，出门跟人聊天的时候，万一不小心说漏了嘴……那可就不好收拾了。”

　　我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他在威胁我！用我的名声，用这个家的脸面威胁我！

　　说完这话，他还故意用下身顶了顶我的臀部。那硬邦邦的触感让我浑身僵硬，一股难以形容的羞耻和……可耻的悸动，同时从心底涌上来。

　　我恨这样的自己。恨这个在药物作用下，身体开始背叛理智的自己。

　　我转过头，一声不吭，像个被抽走灵魂的木偶。不是不想说话，是说不出话。

　　药物的效力已经完全发作。脑子里像灌满了滚烫的糨糊，意识在清醒和迷乱之间反复拉扯。身体烫得吓人，每一寸皮肤都在渴望着触碰，某个地方空虚得发疼，那是几个月来都未曾有过的、强烈到可怕的渴望。

　　可心里那个清醒的声音在尖叫:不可以！绝不可以！再怎么样也不能背叛你的老公！

　　两个声音在我脑海里激烈交战，几乎要把我撕成两半。

　　“美香？美香你别这样……”李叔的声音里透出一丝慌张，“你说话啊，你别吓李叔……”

　　他扳过我的脸，他突然抬手扇了自己一巴掌，声音里带着哭腔，“是我混蛋！我不是人！美香，李叔不是只想要孩子，我是真的喜欢你，喜欢得快要疯了……”

　　他的话像魔咒一样钻进我的耳朵。

　　“你美得像画里的仙女。这鼻子，这眉毛，这眼睛……还有这对小酒窝，我一看就忘不掉。”他的手指颤抖着抚过我的五官，粗糙的指腹摩擦着我的皮肤，“李叔活了这么大岁数，从来没这么喜欢过一个人……”

　　不知道是药的作用，还是太久没听过这样的情话，我的心竟然可耻地动了一下。

　　这么多年来，方杰从没对我说过这样的话。他总是木讷的，笨拙的，连“我爱你”都说得磕磕巴巴。我们之间更多的是平淡的陪伴，而不是这种滚烫的、近乎疯狂的迷恋。

　　而现在，这个陌生的男人，却用这种疯狂的方式表达着他的“爱”。

　　荒唐吗？可笑吗？

　　可我的身体却在这样的告白中，变得更热，更软。

　　“我的小美人……”李叔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蛊惑的意味，“你就可怜可怜李叔吧。以后小杰不在的时候，我一定好好疼你，宠你。要是看不见你，闻不到你的味道，李叔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眼泪顺着我的脸颊流下来。是屈辱的泪，也是矛盾的泪。

　　“你摸摸，”他又抓住我的手，按在他鼓胀的裤裆上。

　　“这里已经硬得发疼了。再不让它出来，李叔真的要进医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