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朱伟反应极快，几乎是立刻接话：“哦，孟会计啊，我让她去银行办事了，估计……呃……得有一会儿才回来。你等下午再找她吧。”

　　“这样啊，好的，谢谢经理。”

　　我终于听到小张的脚步声远去，然后是关门的声音。

　　我浑身虚脱，几乎是从桌子底下爬出来的，腿脚全麻了，站都站不稳，眼眶又酸又胀。

　　可还没等我喘口气，朱伟就像饿狼一样扑了过来，一把将我搂住，满是汗味和烟味的气息喷在我脸上。

　　为了守住和刘超的秘密，为了不失去我的家庭……我还能怎么样？

　　我咬着下唇，后来几乎是自暴自弃地任他为所欲为。

　　他像个粗鲁的屠夫，毫无技巧，只有蛮横。

　　我成了暴风雨里的一叶小舟，被巨浪抛起又摔下，头晕目眩，理智几乎被撞碎。

　　羞耻、恶心，还有那不断堆积的的快乐，交织成一张网，把我困在中央。

　　就在我眼神迷离，几乎要沉沦进其中的时候——

　　“咔哒。”是门锁被转动的声音。

　　“朱经理，不好意思我又回来了，我刚才忘了说还有个……”

　　小张一边说着，一边推开了根本没锁死的办公室门。

　　然后，他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我衣衫不整，长发散乱，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潮。

　　朱伟同样狼狈不堪。

　　我们三个人，六只眼睛，在空气中对上。

　　小张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到茫然，再到震惊，最后变成难以置信的尴尬和慌乱，迅速涨红了脸。

　　“对、对不起！我，我敲过门了……我什么都没看见！”

　　他语无伦次，猛地转过身，几乎是摔门而去。

　　“砰！”那一声巨响，像最后的丧钟，把我彻底砸进了冰冷的深渊。

　　我僵硬地坐在那里，浑身的血液都凉透了。

　　完了。

　　全完了。

　　事情爆发得比我预想的还要快。

　　根本不到下班，全公司的人都用异样的眼神看我，窃窃私语像针一样扎在我背上。

　　朱伟的老婆闹到了公司，指着我鼻子骂“狐狸精”“破鞋”。

　　公司和朱伟为了平息影响，迅速给出了处理结果：我和朱伟，双双被辞退。

　　我抱着纸箱，在一片或同情或鄙夷的目光中，狼狈地离开了工作多年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