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自那之后,我们之间仿佛多了一层无形的薄膜,默契地对那晚的事绝口不提,再无任何越界的举动。
直到这天,男房东兴致勃勃地在家设宴,招待一位多年未见的老友,把我也叫上了桌。
来的是一位名叫周月的女士,是介绍阿姨和男房东认识的媒人,也是阿姨相交十多年的闺蜜。
晚宴上推杯换盏,气氛热烈。
我酒量浅,几杯下肚就头晕目眩,便提前告退,迷迷糊糊间竟走错了房间,倒在了一间平时无人使用的次卧床上。
正睡得昏沉,隐约听见房门被轻轻推开的声音,紧接着,身侧的床垫微微一沉,一具带着熟悉馨香的、柔软温暖的身体贴着我躺了下来。
是房东阿姨!
我瞬间清醒,全身肌肉绷紧,连呼吸都屏住了,一动不敢动。
随即,听到周月压得极低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贵兰,这屋有人?是那个租客小高吧?他怎么睡这儿了?”
“嗯…可能是喝多了走错房间。看样子睡熟了,我们就在这将就一下,别吵醒他。”阿姨的声音近在咫尺,温热的气息几乎拂过我的耳畔。
“兰兰,我看你老公今晚可没少补,生蚝吃了不少吧?怎么样,今晚有戏没?”小月阿姨的语气带着熟稔的调侃。
“快别提了,”房东阿姨的声音里透着浓浓的失望和倦怠,“他就是把生蚝当饭吃,也还是那老三样,三两分钟了事,一点意思都没有。”
黑暗,酒精似乎赋予了我无限向往的勇气。
我小心翼翼地,极其缓慢地翻过身。
我悄悄地,动作轻缓地拉下了裤链,释放出早已克制不住的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