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要了!
虽然有些好奇,但温萌没觉得有什么,毕竟她和霍凌墨交情尚浅,在没有推心置腹之前,总有一些隐私地带是不可以涉及的。
她心头因为霍凌墨的细致周到,而格外的温暖。
“好,知道了。”
用完餐后,温萌洗了个澡,出来时夜色渐深。
她躺在床上,毫无睡意。
这是主卧,霍凌墨一会儿回来,是要和她一起睡的吧?
想到这儿,温萌脸上就烧腾腾的,不自觉的想起了昨夜的荒唐。
她蜷缩进被子里,心跳犹如擂鼓。
直到外面传来了脚步声,她才猛的闭上眼睛,装作睡着了。
可那脚步声并未停留在主卧,而是……去了走廊尽头的那间房间。
温萌睁开眼,长长的睫毛轻垂,遮住了眼底翻涌的疑虑。
隐隐的,对那个房间的好奇又加深了一些。
确定霍凌墨不会回来后,温萌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下来,不知过了多久,逐渐沉向睡梦的边缘。
迷迷糊糊间,床榻微微下陷。
一只带着惊人温度的大手探入了丝滑的被子里。
温萌下意识蜷起了身体。
“醒了?”霍凌墨低沉的声音带着慵懒的沙哑,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耳廓,激起细小的颤栗。
温萌张着红润的嘴唇,微微喘气。
“霍先生……”
男人的身体覆了上来,将她压在身下,骨节分明的手一点一点的扣进她的指缝。
“霍太太,昨晚教你的,再复习一遍,嗯?”
温萌的心跳乱了节奏,她想拒绝,可昨夜的记忆瞬间回笼,她浑身发软,连指尖都失去了力气。
霍凌墨吻住她,霸道又温柔。
所有挣扎都被这狂风暴雨般的热情揉碎,她被动承受着,破碎的呜咽堵在喉咙深处。
不知过了多久,风暴骤歇。
沉重的身体压着她,汗水交融,滚烫的肌肤紧紧相贴。
——
第二天醒来时,温萌浑身和散架似的。
她艰难的睁开眼,强撑着坐起来,大腿根处像是有根针,扎的刺疼。
床头柜上放着一捧她最爱的栀子花,还有一张卡片。
温萌撑着酸软的身体坐起来,短暂的原谅了霍凌墨昨晚的暴虐,拿起卡片,上面的字迹力透纸背。
【送与霍太太。】
温萌心情大好,嘴角不自觉的上扬。
忽然觉得,这个天降丈夫倒也不错。
她洗漱过后下楼,女佣已经准备好了早餐。
“太太,先生去公司了,今天帮您请了假,说昨夜您太辛苦,今天要好好休息。”
闻言,温萌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
昨天晚上的霍凌墨比那天还要疯狂,折腾了她整整半宿,可不是累的不轻。
“对了,先生说今天给您准备了一个礼物。”
女佣将一张票递到了温萌面前。
是城西的拍卖会。
温萌接过,嘴角的笑意加深。
用餐时,她向女佣打听霍凌墨的喜好,女佣都一一告诉了她。
“先生性格清冷孤傲,有精神洁癖,您来之前,先生一个人住在这里,从没带过别的女人回家,您是头一个。打您住进来之后,先生的心情都好了不少,跟我们相处的时候,连话都变多了呢。”
既然是这样的性格,那他为什么要和她结婚呢?
哪怕是为了她手里的地皮,也不一定非要以结婚的形式啊。
难道真是因为那一夜?
温萌心中疑惑,咀嚼的动作都放慢了。
……
吃完早餐,温萌准时去了城东那家以高端和私密著称的拍卖行。
谁知,还没进去,就碰到了一个最不想见到的人。
“嫂子,你也来了?”
温萌回头,只见郝思雨扭着水蛇腰走了过来。
“嫂子,你昨天没回来,我还以为你在生我和思景的气呢,看到你在这,我就放心啦。”
郝思雨唇边的笑容放大:“不过嫂子,你是自己一个人来的吗,你可能不知道,这个拍卖会需要邀请函,如果没人和你一起的话,我可以带嫂子进去。”
话说得非常好听,笑容也是恰到好处。
要是以前,温萌恐怕真的要感动涕零了。
但是现在,她只觉得虚伪又恶心。
温萌冷笑,然后转身,直接将手里的那张VIP邀请函递了出去。
“不好意思了弟媳,可能用不到你了呢。”她看着郝思雨难以置信的神情,笑容明媚,“要不要我带你去VIP区,长长见识?”
郝思雨死死的盯着那张邀请函,脸上的温和扭曲了一瞬。
霍家只收到了两张邀请函,还都是中间的位置,温萌一个寡妇,哪来的VIP票?
要知道,VIP的座位在第一排,整个江城也就十个位置!
温萌没理会她,大摇大摆的走进了会场。
她的位置在第一排的正中间偏左边。
拍卖会很快开始,一件件价值连城的拍品呈了上来,场上不断竞价。
温萌不为所动,甚至有些犯困。
霍凌墨说要送她一件礼物,也不知到底是何物?
终于,拍卖会接近尾声。
拍卖师戴着白手套,小心翼翼的捧出一个深蓝色托盘。
温萌困倦的撇了一眼,却在看到拍品的那一刻,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冻结了。
托盘上静静躺着一条项链。
项链造型优雅,坠子是一颗极为罕见的鸽血红宝石,宝石内部在灯光下折射出几道细若发丝的纹理。
这是她母亲的遗物!
当初母亲离世,她浑浑噩噩之时,家中曾失窃过一次,这条项链就在其中!
时隔多年,竟然还能看到它!
眼前瞬间模糊,失而复得的狂喜冲破了她的理智。
她几乎想都不想,就猛的站了起来。
动作之大,带倒了旁边的水杯也浑然不觉。
“这条项链我要了!”
“这位女士,您这是……”拍卖师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
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在温萌的身上,原本安静的会场瞬间变得一片嘈杂。
“大嫂?”郝思雨坐在她的斜后方,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惊讶,“你当真看上这条项链了?”
她故意拉长了语调,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的人听清。
“这条项链可是今天的压轴宝贝,光是这颗鸽血红就价值连城,更别说这独一无二的设计了,这起拍价怎么也得八位数吧?”
她一脸担忧:“嫂子,我知道大哥走了你心里难受,就想买一点好东西安慰自己,可是这价格……”
这话里的潜台词别人听不出来,温萌可是一清二楚。
你一个寡妇哪来那么多钱,分明就是打肿脸充胖子。
不然就是傍上了大款。
周围的窃窃私语慢慢扩大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