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进了洗手间，他快速锁门，从袖口抽出张折成小方块的纸塞进我手里，同时大声说：“宝贝，帮我擦擦衬衫。”

　　回到包厢后，我把纸条藏进内衣暗袋，手心全是汗。

　　第二天休息时间，我在厕所隔间展开纸条。

　　字是用烧过的火柴棍写的，笔画歪斜但清晰：“我观察三个月了，东侧围墙有缺口，被野草遮着。雨季守卫松懈，二十天后的大雨夜是机会。明天老时间，牡丹厅。”

　　我盯着那行字，手抖得厉害。

　　为什么那个程川会给我送这张纸条？是陷阱吗？还是……希望？

　　那一整天，我坐立难安。

　　程川再次点我，用酒水单做掩护，我们低声交谈。

　　他说自己是计算机专业的，半年前被“高薪游戏开发工作”骗来，因为懂点网络技术，被留在会所负责维护系统，但也常被拉去“陪客户”。

　　“我试过一次逃跑，没成功。”

　　他掀起袖子，手腕上有圈深色的疤痕，“电击留下的。但这次计划更周全，要不要一起？”

　　“你在说什么？我劝你最好别有这样的想法。”我装傻劝解道，我已经被男人骗过一次，不想第二次万劫不复。

　　没想到程川认真说道：“别骗我了，自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知道，你跟我一样，内心永远渴望回家，也不会被现实的困难打败，所屈服。而且像你这么漂亮的女人，只有一个下场。即便你凑齐了赔付费，他们也不会放了你的，他们会榨干你所有的价值，然后像是一块破抹布一样，把你扔掉或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