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女孩们穿着暴露的衣服穿梭,有些眼神空洞,有些强颜欢笑。
男人们的手在她们身上游走,像在摸商品。
刀疤把我推给一浓妆艳抹,身穿旗袍的女人,笑着解释:“红姐,这是新人。”
红姐捏着我下巴打量,指甲掐进肉里:“底子还行。规矩简单:陪酒,让客人开心,卖酒有提成。如果不听话,就让你去惩戒室好好反省一下。”
她指着走廊尽头一间小黑屋,里面好像一头恶魔,让我浑身冰冷,感觉自己这辈子完了。
更衣室里,我偷偷问一个瘦女孩:“怎么才能出去?”
她像受惊的兔子四下看,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别想了,出不去的。活着就好。”
那天晚上,我吐了三次。
每次吐完,红姐就逼我漱口继续喝。
不光如此,那些客人还让我们现场跳脱衣舞,大把大把的钞票洒下来,全落尽红姐的口袋。
凌晨两点下班,我领到二十块钱,说是“生活费”。
回到那间八人宿舍,躺在硬板床上,我睁着眼到天亮。
墙上有人用指甲刻了满墙的“正”字,说“我想奶奶”了。
我数了数,478天。
然后开始哭,没出声,眼泪一直流到耳朵里。
第一次陪客就被泼了酒。
那个秃顶男人摸我大腿,我躲开了,他直接一杯威士忌泼在我脸上。
酒辣眼睛,顺着脖子流进衣服里。
红姐过来,一巴掌扇得我耳鸣,当众骂了十分钟,话脏得我脸红。
因为没完成最低销售额,我被关进惩戒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