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 夸张的灵泉水
大巴车停在路边。
钟信抱着小狼犬下车。
公路对面立着一个警示牌：山里有虎豹，严禁上山。
他把行李箱收进空间，看向远处的元宝山。
山下有几十户人家，正是的他的老家，大钟村。
小狼犬突然从他怀里挣脱，不停地围着他转圈。
钟信心中一惊，直盯着小狼犬。
这小家伙被大巴撞了，怎么可能恢复这么快，难道……
想起给狗子喝的灵泉水，他又是一惊，看来灵泉水可以治疗狗子。
摸摸小灰的头，钟信继续向村里走。
村里到处是坍塌的院墙，草比人高的宅院。
来到家门口。
两个老人坐在板凳上，正在用螺丝刀捅玉米。
“老爹，老娘，我回来了。”
钟信向他们招手。
钟大年和赵秀英看向门口，同时愣在原地。
“六子，六子回来啦！”
赵秀英冲过来，一把扑到儿子怀里。
“老娘，我回来了。”
钟信深吸一口气，拍拍母亲的背。
小六子，很陌生的称呼。
他上面还有五个姐姐，爹娘和村里人都喊他小六子。
钟大年颤巍巍起身，直盯着儿子的脸。
——花白的头发，憔悴的脸，骨瘦如柴的身子。
“我跟他一起走，会被别人当成哥俩吧？”
啪嗒，螺丝刀失手跌落。
钟大年眼前一黑，直接摔倒在玉米堆上。
“老头子……”
赵秀英急忙冲进堂屋，去拿速效救心丸。
“您别激动，喝点水！”
钟信把老爹抱起来，拿出装着灵泉水的杯子，小心地喂他喝水。
忽然间，钟大年不再颤抖，不再瞪眼，眼里也有了一丝神采。
钟信明显感觉到，老爹的身体正在松弛。
“老头子，快喝药吧。”
赵秀英拿着药丸和水杯，跑到钟大年身边。
“不喝了，心脏突然不疼了。”
钟大年抓住钟信的手，“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这些年，你受罪了。”
赵秀英急切道：“你媳妇呢，她还是不想来婆家？”
钟信轻声道：“公司派她出国两年，我回来给你们尽孝。”
“不管她！老婆子，赶紧做饭。”
钟大年摆摆手，去鸡圈里抓一只大公鸡。
午饭是蒜黄炒鸡蛋，一锅香气四溢的鸡汤。
赵秀英不停地给钟信夹肉，鸡腿，鸡脯，鸡翅……
钟大年拿出自酿的酒，给儿子满上。
老两口不停地嘘寒问暖。
钟信浑身暖暖的，原来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人不求回报地爱他。
吃完饭，老两口收拾被褥，带着钟信来到后院。
这里是钟家祖宅。
一条石子路通往堂屋，院子里有棵黄桃树，结满青涩的桃子。
一家三口忙到黄昏，把老宅收拾干净。
老两口嘱咐儿子早些休息，便回到前院。
钟信躺在床上，看着熟悉的房子和腐朽的房梁，心情开始放松。
多少年了，终于回到了魂牵梦萦的家。
这里没有绩效排名，没有无休止的争吵，没有人想从他身上榨油。
很踏实，很安心。
掏出手机一看，根本没信号，连电话费都省了。
钟信来到院子里，站在黄桃树下。
鸡蛋大小的青色果子，裹着一层厚实的绒毛，伸手捏一下，硬得像花岗岩。
他搬个板凳，梳理密集的桃子。
忽然间，一个花甲老人牵着一个小女孩，从院墙外边路过。
老头停住脚步，抬头看向钟信。
“奶奶好！”钟信笑着打招呼，不知道是哪家老人。
老人可能没有听见，突然摇摇头，拉着孙女快速离开。
钟信挠挠头，把桃树梳理完毕。
看着地上青涩的桃子，他突发奇想。
进入灵泉空间，从泉眼中舀出半碗灵泉水，浇在桃树根部。
泉水眨眼间渗入泥土中。
钟信坐在桃树下，测试并总结空间规则。
空间不能收容活物，苍蝇蚂蚁都不能进去，只允许他进。
灵泉水可以治愈动物，也可以调理人的身体。
忽然间，有几片桃叶落在头上。
钟信抬头，顿时瞪大双眼。
夜色中，鸡蛋大的青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大。
越长越大，最后长到铅球大小。
紧接着，桃子上的绒毛褪去，青桃身上染上一丝淡黄。
这一抹黄色开始慢慢变大，直到把整个桃子染成橙黄。
浓郁的果香扑鼻而来。
“桃子……熟了？”
钟信呆呆地盯着黄桃，突然一阵头皮发麻，酥麻感扩散到全身，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看来灵泉水不是这样用的，太吓人了！”
钟信回过神，急忙回屋搬出合页梯，虽然天已经黑了，他还怕别人看见。
“奶奶，谁家的桃树熟了，好香啊！”
“胡说八道，桃子还不到季节呢。”
夜色中，刚才那对祖孙从桃树旁边路过，并没有发现钟信和黄桃。
钟信也冷静下来。
突然觉得没必要瞒着爹娘，也不想瞒着，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他立刻来到前院，把爹娘喊到桃树下。
钟大年打开手电筒，照着一个个硕大的黄桃，鼻子里开始喘粗气。
“赶紧摘，赶紧摘下来。”
赵秀英压低声音，急切道：“赶紧，不能让别人看见。”
“别激动，我上去吧。”
钟信立刻爬上梯子，摘下桃子递给爹娘。
看着爹娘一趟又一趟地抱着桃子回屋，他微微一笑，开始思考以后的路。
爹娘辛苦大半辈子，不能再让他们干农活了，家里的十亩责任田，可以种些果树。
以后利用灵泉空间多挣钱，带着爹娘去全国旅游。
种种花，钓钓鱼，遛遛狗，尽情享受田园生活。
已经当了二三十年的牛马，真的够了。
很快，桃子被他摘干净。
堂屋地上铺着塑料布，摆着密密麻麻的黄桃，每个都比他的拳头大。
钟大年和赵秀英坐在黄桃旁边，已经呆愣很久。
它们种了一辈子地，青涩的黄桃眨眼睛熟了，吓得他们目瞪口呆。
“老爹，老娘，据说皇帝和圣人出生的时候，都会天降祥瑞。”
“可能老天爷觉得我回家发展是对的，也给咱降个祥瑞，预示咱家要飞黄腾达。”
钟信拿出水果刀，将一个桃王切成两半。
汁水顺着刀子流下来，果香味更加浓郁。
“呜呜，呜呜……”
小灰盯着桃子，急得呜呜叫。
“你先去一边歇着，等下再给你吃。”
钟信摸摸小灰的挠头，把两瓣桃子递给还在懵逼的爹娘。
“老爹，老娘，尝尝好不好吃。要是好吃，我明天去县里卖桃。”
赵秀英哆里哆嗦地接桃，哆里哆嗦地问道。
“老头子，咱家真要发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