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骨剑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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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年看着眼前的太清,感受到了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这种压迫感源自这片宇宙造物主,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徐年也是太清创造出来的。
而且太清对于本源宇宙的掌控很明显还是在徐年之上,所以太清给徐年的压迫感还是很强的。
不过如今的徐年也已经成为了真正的宇宙掌控者,面对太清的压迫也能轻松自如。
“你既然已经清醒,为什么不阻止我?”徐年疑惑的问道。
既然太清要重启宇宙,那自然不可能让他轻易的超脱。
可是现在太清却没有阻止,这让徐年感觉很意外。
“哈哈,你是不是觉得我应该阻止你,然后将你的本源宇宙吞噬?”太清笑着站起来,看向徐年的眼神充满了笑意。
“难道不是?”徐年眉头一皱问道。
“是罗柏特林和你讲的吧?”太清笑着问道。
“是,但也不全是,你不是一直引导各族之间发生大战,然后让力量回归本源吗?”徐年开口问道。
“对,我确实有意这么做,他们都是我创造出来的,他们不断的汲取本源宇宙的力量,我如果没有受伤,他们可以不断的发展,但我受伤无法吸收宇宙海的本源,那他们就成我了身上的害虫,我自然要清理,但是你不一样。”太清理所当然的说道。
“什么意思?”徐年疑惑问道。
“我之前与罗柏特林一战,受伤严重,宇宙本源大损,无法建立与宇宙海的通道,哪怕是现在我都还没有恢复,那我的本源宇宙就成了无水之源,我自然要让他们将力量还回来,为我自己疗伤。”太清继续说道。
徐年没有说话,而是继续倾听。
似乎眼前的太清,并不像他想的那样坏。
“但再怎么节源,也很难让我的伤势恢复,但你现在打通了宇宙海,你可以帮我疗伤,这样我就可以不用让本源宇宙重启,你觉得如何?”太清笑着说道。
“你的意思是,我帮你疗伤,修复你的本源宇宙损伤?”徐年诧异问道。
“没错,你可愿意?”太清问道。
“只要你不重启本源宇宙,我可以帮你疗伤。”徐年想了想道。
“哈哈,不错,不愧是我看中的人,其实罗柏特林的话,你也不能全信,他不是什么好人,恐怕你现在还对宇宙海没有了解,我可以告诉你,那是一个无比危险的地方,无数宇宙掌控者葬身于那里,而我只是普通的宇宙掌控者之一,我至今都不敢离开宇宙海的边缘。”太清一脸感慨的说道。
仿佛回想起了什么恐怖的事情,他的脸上竟然露出一股畏惧之意。
“恐怖?能跟我说说具体的吗?”徐年对宇宙海还是存在好奇。
“我就说一个我亲眼看到的事情吧,我曾经试图前往宇宙海的深处,但是有一次我路过一片宇宙海的时候,我发现一个巨大的本源宇宙在疯狂的吞噬别的本源宇宙,那个本源宇宙的大小恐怕是普通本源宇宙的上万倍。”太清说道。
上万倍的本源宇宙?
这一刻,徐年感觉自己的灵魂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现在他完全能够体会到太清的恐惧,他只是听说,就觉得震撼无比。
如此看来,这宇宙海真的要比他想象中的危险多的多。
“这就吓到了?这还只是宇宙海中最普通的宇宙掠夺者,据说在这宇宙海最深处,那里的存在才是真正的恐怖存在,据说他们已经到了一个新的层次。”太清由衷的感慨道。
“宇宙掌控者不是终点?”徐年惊讶问道。
“当然不是,宇宙掌控者,只是宇宙大道的起点,至于后面的路,我也不清楚,不过据说所知,光是宇宙级,就分为三个层次,初创、恒宇、巅峰。每一个境界差距都是无比巨大,我刚才说的宇宙掠夺者只是恒宇境界罢了。”太清说道。
徐年心中震惊不已。
原来这天外始终有天,宇宙级还有等级之分。
“前辈,你认知这石碑吗?”徐年好奇的问道。
说完,徐年便取出拓天碑。
“拓天碑,这是一件宇宙级的本源器,当年他是罗柏特林带来的,他想借助这件神器来吞噬我的宇宙,可惜最后被我反杀。”太清冷笑说道。
徐年心中惊讶,当年是罗柏特林要吞噬太清的宇宙?
到底是罗柏特林说谎,还是眼前的太清在说谎?
宇宙级本源器?
怪不得这石碑给人一种无比强大的感觉。
“前辈,我没有疑问了,该怎么疗伤?”徐年开口说道。
这一次倒是太清有些诧异。
“你就不怕我是在骗你,让你替我疗伤完之后,再吞掉你的本源宇宙?”太清笑着反问道。
“前辈如果真的想吞噬我,现在的我恐怕也不是您的对手吧?”徐年开口说道。
“哈哈,挺聪明的小家伙,没错,我能杀掉罗柏特林,那是因为我也有一件宇宙本源器,既然你是我创造的,我需要盟友,我希望你能与一起将来一起探索宇宙海。”太清哈哈大笑说道。
“好,我也想去宇宙海看看。”徐年眼神激动的说道。
“哈哈,会有机会的,你也别叫我前辈了,你就叫我大哥吧,你认你做弟弟。”太清哈哈大笑说道。
“见过大哥。”徐年笑着说道。
随后他便按照太清的吩咐,为太清引动宇宙海的力量,让他的本源宇宙恢复。
随着本源宇宙的恢复,太清所在的宇宙战乱也随之停止。
徐年立于太清宇宙之外,看着诸天秩序渐归平稳,心中却没有半分久安之意。
太清先前那句“那是一个无比危险的地方,无数宇宙掌控者葬身于那里”,始终压在他心头。
再想到手中的拓天碑,以及宇宙海深处那道吞噬万界的可怕痕迹,他便明白一件事。
如今的平静,只是暂时。
若他留在此地,与亲人共享万年安稳,迟早会被更高层次的威胁反噬。
棋局未散,路便还在。
他能护住这一方宇宙一时,却未必能护住所有人一世。
太清也看出了他的心思。
“你想走?”太清问道。
“想。”徐年没有否认,“拓天碑来历未明,宇宙海深处的掠夺者也未现真身。我若只守着旧地,将来真有大祸临头,连退路都不会有。”
太清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这条路,比你想的更难。”
“我知道。”徐年道,“可总得有人先去看一眼。”
太清没有再劝,只抬手一点,将一缕本源气息打入那块完整的拓天碑中。
“你若真要往外走,别直入宇宙海深处。先沿边缘探查,找那些气息最弱、却最古老的界海牵引。很多线索,都藏在不起眼的地方。”
徐年将这句话记下。
来路已断,去路未明,唯有一念不灭。
当夜,徐年回了自己的本源宇宙。
他没有惊动太多人,只先去见了冷嫣然。
院中灯火很静,冷嫣然站在廊下,看他一眼,便知道他心里已有决定。
“又要走?”她轻声问道。
“嗯。”徐年走到她面前,声音放低,“这一次,不是去平乱,是去探路。”
冷嫣然没有拦他,只是伸手替他理了理衣襟。
“多久回来?”
“说不好。”徐年如实道。
冷嫣然指尖顿了一下,终究还是收回了手。
“那就别答应我归期。”
徐年点了点头。
他随后将自己能留下的一切,都留了下来。
宇宙本源庇护,被他一分为数道,分别落在冷嫣然等人身上。
通往各界的核心通道权限,也被他重新封定,只认亲族与故旧气息。
几处最重要的宇宙壁障上,更被他亲手刻下防御烙印。
哪怕他不在,这片宇宙短时间内也无人能轻易撼动。
做完这些,他又单独见了太清一次。
他将一枚石碑碎光凝成印记,封入其中。
“若真有大事,这印记会自行亮起。”徐年道。
太清看了他一眼,笑意淡了些。
“你这是连后路都先断了。”
“我要查的是外界线索。”徐年平静道,“若还带着随时能调动旧宇宙的底气,很多事,便永远看不真切。”
太清没有说话,只抬手收下那缕印记。
徐年离开前,又在宇宙边缘独自站了很久。
他想起天极至尊最后看向自己的目光。
也想起冷嫣然方才替他理衣时停住的手。
太清那句提醒,也仍在耳边。
一个时代的落幕,未必不是另一个时代的开端。
可这一次,他不想再以“宇宙掌控者徐年”的身份踏出去。
这个名字太重,也太显眼。
若真要查拓天碑源头,查那些更高层次存在留下的痕迹,他就得先把旧身份压下去。
于是离开前夜,他焚去了自己留在外层界海的几道显名印记,又将惯用的本源波动尽数收敛。
从这一刻起,他不再依赖旧宇宙的威名行走。
只是新名字,他还没有想好。
他心里只落下一道模糊念头。
往后若再见人,不能再让旁人一眼认出他是谁。
第二日,徐年独自启程。
他没有带任何随从,也没有再见更多的人。
拓天碑在他掌中微微震动,碑身深处,忽然浮出一缕极弱的雷属性牵引。
那牵引很淡,却古老得惊人。
徐年只看了一眼,便确定这不是巧合。
这缕雷意,与拓天碑本源同脉,也与他曾在宇宙海边缘感知到的异界痕迹相近。
还有一条更加道阻且长的路要走。
他不再迟疑,顺着那缕牵引一步踏出,直接没入界海乱流。
跨界之时,他将自身气息压到最低。
本源宇宙的浩瀚威压,被他尽数收回神魂最深处。
外放的只剩最基础的神魂感知,以及肉身自护的本能。
乱流之中,界壁层层叠叠。
徐年顺着雷意穿行,不知过了多久,终于穿出一层薄弱界壁。
眼前天地一变。
灵气稀薄了太多,规则也远不如太清宇宙完整。
这是一方层次极低的小世界。
可就在他落定的瞬间,他还是察觉到了一丝异动。
那是一缕极淡的金雷气机。
徐年抬眼,看向远处城池。
城门上方,三个字清晰可见。
天武城。
他没有立刻入城,只先站在城外感知片刻。
那缕金雷波动断断续续,像是某种传承刚被触动,还未真正苏醒。
他来这里不是为了重新开始,是为了把上一世没做完的事做完。
既然那道雷意与拓天碑牵引同源,那此地之人,便值得他停留。
他顺着那缕波动入城,一路穿过外街,最终停在一座府邸外围的巷口。
门匾上写着两个字。
周家。
徐年站在阴影里,没有现身,也没有开口。
这方天地很陌生,城中人物更与他毫无因果。
可那缕金雷机缘,就在这里。
他将一缕碎碑微光收入袖中,沿着周家外墙缓步前行,巷口风里混着药香与血气,檐下旧灯轻晃了一下。
他没回头。<br>-<br>天武城外街,风里带着淡淡药味。
一间药铺门前,一个伙计正趴在柜台上记赊账,脚边还堆着几包伤药。
徐年站在檐下,目光落在周家府邸的方向。
他一路追来的那缕金雷气机,就在前方,断断续续,却始终不散。
目标没变,路换了。
这一次,他得先留在天武城,贴近那道金雷机缘,再慢慢查拓天碑的线索。
“喂,路过的。”药铺伙计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叫什么?要是赊药,得记个名,别回头惹事找不着人。”
徐年这才低头。
柜台边压账纸的旧木牌上,写着三个字。
平安堂。
他看了一眼木牌,又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周家大门,心里有了计较。
在这种地方,名字越普通越好。
他需要的不是威名,是一个能在市井里站住脚的身份。
于是他拿起笔,在账纸边上随手写下三个字。
徐平安。
伙计扫了一眼,没多问,又低头去拨算盘。
徐年把笔放下,神色没有半点波动。
这名字不是为了遮天换命,只是为了在这座城里落脚。
他刚转过身,周家大堂方向便传来一道带着急切和欢喜的声音。
“梦月,快看我给你带回来了什么……”
徐年脚步一顿,抬眼看去。
只见一个衣衫褴褛、满身鲜血的少年正冲进周家,手里死死攥着一颗赤红色妖核。
那少年气血亏空,腹部还有一个血洞,伤得很重。
可徐年的注意力,并不在他的伤上。
他神识微动,直接锁定了那少年掌心深处一闪而逝的古老气息。
就是他。
那缕金雷机缘,落在了这个少年身上。
徐年没有动。
仙帝都战过,魔主都斩过,这点眼前风波,还不足以让他失了分寸。
先看清局,再定下一步。
檐下风吹过来,他下意识把袖口往里收了半寸,动作刚起又停住了。
这是冷嫣然替他理衣时留下的习惯。
他眼神微沉,随即恢复平静。
周家门内,动静已经彻底闹开。
天武城,周家。
徐平安快步向着周家大堂走去。
手中握着一颗赤红色妖核,神色激动欣喜。
“梦月看到这颗九尾赤狐的妖核一定会非常开心,说不定还会亲我一口。”
徐平安兴奋自语,脚步不由的加快了几分。
此刻他衣衫褴褛,满身鲜血。
腹部还有一个触目惊心的血洞,可他却不在乎。
“咦,他不是赘婿徐平安吗?他怎么伤的这么重?”一名周家高个青年诧异问道。
“还不是自不量力,去了赤狐岭,猎杀九尾赤狐。”另一个胖子青年不屑说道。
“他疯了?那可是二阶妖兽,怪不得他气血亏损严重,境界全无,以后怕是很难补回来了。”高个青年当即惊讶道。
“补回来?他血脉已经废了,以后永远无法再修行了。”胖子青年嘲讽说道。
“那他完了,咱们周家可不养废物。”高个周家弟子嗤笑道。
胖子青年也是冷笑不已。
……
徐年站在巷口,安静听着。
这世界的规矩他还在看,但有些事不用问也明白。
一个被榨干价值的赘婿,回来的从来不是家,是刀口。
他没有回忆癖,可这等场面一入眼,还是让他想起了天极至尊。
只是这一次,没人替这少年说话。
徐平安很快便来到了周家大堂。
“梦月,快看我给你带回来了什么……”
徐平安一进门便兴奋叫道,可下一刻便愣住了。
只见周家大堂内坐着不少人。
周家家主周奎玉、二叔周临天、三叔周天河都在大殿之中。
周梦月乖巧的站在周奎玉身旁,亭亭玉立,美艳动人。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让他意外之人,王家少爷王天御。
“徐平安,你大呼小叫什么,没看到我们正在招待贵客吗?”
家主周奎玉当即呵斥道,眼中带着一股厌恶。
周梦月冷冷的站在一旁,眼神毫无波动。
“岳父大人,对不起,我不知道家里来客人了,这就走。”
徐平安连忙歉意,说完便要退出大殿。
“慢着!”周奎玉眼睛眯了一下,质问道:“徐平安,你可知罪?”
“岳父,我犯了什么错?”徐平安一脸茫然问道。
“哼,徐平安,你身为我周家赘婿,不感恩周家的恩情,反而偷我周家的东西,你说你犯了什么错?”
周奎玉冷哼,声音夹杂真元,震得徐平安气血翻涌。
巷外,徐年眸光微冷。
这副身体的本能在抖,那少年的灵魂也在乱,可他掌心那道金雷印记却越来越清楚。
旧世界的事还没了,新世界的事又来了——这正好。
只要盯住此人,线索便不会断。
“岳父,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没偷东西啊。”
徐平安强行忍着气息翻涌的痛苦,急忙辩解道。
自己压根就没有拿周家的任何东西。
“还说没有偷东西,你手上的是什么?”
周家三叔周天河上前一把抓住徐平安的手腕,当即质问道。
“这是二阶九尾赤狐的妖核,是我去赤狐岭猎杀的九尾赤狐所得。”徐平安急忙解释。
“这明明是我周家库房的昨日丢失的那枚妖核,人赃并获,你还想狡辩?”
周天河一把将妖核夺了过来,一脚踢在徐平安的腹部。
“噗!”
徐平安鲜血狂喷,倒飞出去数米,重重的摔在地上。
原本已经快要愈合的腹部伤口顿时裂开。
鲜血直流,巨疼无比。
“我……我没偷!”
“梦月,你快说句话,这真的是我杀的九尾赤狐的妖核,是我给你准备的礼物。”
“我为了猎杀九尾赤狐,在院里没日没夜的练了六个月的剑法,你都看到了。”
徐平安咬牙,捂着痛苦的腹部,看向周梦月,眼中带着一丝期翼。
“徐平安,你不要再狡辩了,你现在认错,说不定还能给你一个从轻处理。”周梦月一脸冰冷道。
“我没偷!”徐平安愤怒的嘶吼。
周梦月的话,如锋利刀锋刺进他的心底,刺痛无比。
他完全没有想到周梦月会这么说。
自己冒着生命危险为她猎杀来的妖核,她居然不信自己?
“哈哈,徐平安,你是真的蠢。”
就在此时,坐在一旁王天御突然轻笑说道。
“王天御,是你。”
徐平安怒视王天御。
这一切一定和王天御有关,他出现在这里绝非偶然。
“徐平安,你是真蠢的可笑,你到现在都没有看清真相。”王天御嗤笑道。
“什么意思?”徐平安问道。
“不怕实话告诉你,梦月要和我一起去北辰剑宗修行了,不久之后,她就会嫁给我。”王天御鄙视说道。
“不可能……”徐平安当即反驳。
可他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周梦月娇嗔道:
“天御哥哥,人家什么时候说要嫁给你了?”
周梦月媚眼如丝,那叫一个千娇百媚。
“迟早的事情。”
王天御走过去,搂住周梦月的柳腰,将她搂进怀里。
周梦月并没有反抗,反而一副欲拒还迎的娇媚姿态。
徐平安彻底呆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周梦月如此妩媚的姿态,他还是第一次见。
他入赘周家已经快一年了。
周梦月总是以各种借口,拒绝与他亲密,连手都不让他碰一下。
这还是周梦月吗?
“为什么?梦月,你如果不喜欢我,为什么还要招我入赘?”
徐平安死死的看向周梦月。
撕心裂肺,眼睛赤红。
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
难道这一年的朝夕相处,都是假的?
“哈哈,招你入赘那是因为你的先天玄体血脉,梦月需要你的血脉强化她的先天媚体,如今她血脉已成,而你的血脉已废,自然就没有利用价值了。”
王天御像看傻子一样看向徐平安,嗤笑不已。
“不……绝对不可能,梦月,他说的不是真的对不对?”
徐平安犹如五雷轰顶。
“天御哥哥说的没错,我就是因为你的血脉才招你入赘的。”
“你不知道这一年,我与你假装欢好,我有多恶心?”
周梦月无比厌恶的看了徐平安一眼。
徐平安绝望的后退了几步,心如死灰。
“那你为什么每天亲手给我熬制补血汤?”徐平安不甘的问道。
“那不过是下了蒙汗药的洗脚水,补血汤你配吗?”周梦月不屑至极。
徐平安怒极反笑,眼中充满了自嘲与绝望。
可笑他还以为周梦月每天为他熬汤是在关心他。
拼尽一切猎杀二阶妖兽,想要报答她。
徐平安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心冷。
“徐平安,你放心,你没有完成的洞房,我也会替你完成。”
王天御搂着周梦月的柳腰,哈哈大笑。
“王天御,我和你拼了。”
徐平安当即暴怒,向着王天御冲去。
“自不量力。”王天御冷哼。
一脚踢在徐平安胸口,将徐平安踢飞出去。
徐平安只觉得胸口裂开一般剧痛,肋骨最起码断了七八根。
“天御哥哥可是气血境九重巅峰的修为,就凭你这废物也想对他出手,可笑。”周梦月嗤笑道。
“来人,将这个废物扔出去。”周奎玉更是无情的命令道。
随后徐平安便如同被丢垃圾一样丢出了周家府邸。
府邸外,徐平安艰难的爬起来,看向周家大门,眼神透着无尽的恨意。
“周梦月,周家,王天御,你们给我等着。”
“你们觉得我废了,可惜你们不知道我这次出去得到了一个什么样的机缘。”
徐平安愤怒自语道,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掌心。
在那里,有一个金色古老剑印浮现,隐隐透着洪荒般的金色雷霆闪烁。<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