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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迷人的少妇

  “用黄鳝招待大姨妈?”

  “那画面……”

  刘北嘴角抽搐了下,画面一点不输小电影啊。

  “算了!不想了。还是干正事要紧!”

  接下来几个时辰,樊哈儿在刘北的提点下不要命的疯狂练习。

  弹水,等,夹。

  十次虽然只能成三四次,但对于樊哈儿来说已经很满足了。

  等到月亮挂上柳梢头,樊哈儿终于凑了小半篓,二十来条黄鳝加十几条泥鳅。差不多是刘北白天产量的三分之一。

  “北哥!二十三条!”

  “不行了……腰废了……胳膊也废了……我得躺会……”

  话音刚落,樊哈儿双腿一软,整个人往后一倒,四仰八叉地躺在田埂的草地上。

  刘北坐在旁边歇气,活动着发酸的手腕。

  忽然,一只粗壮的胳膊从侧面搂过来抱住了他的腰。

  樊哈儿闭着眼笑眯眯的说:“好舒服……”

  “艹!”

  刘北鸡皮疙瘩一下子全冒出来了。

  “滚开!”他一肘子把樊哈儿顶开,“搂什么搂?要搂就搂你媳妇去!”

  “北哥,我没媳妇啊。”

  “那就努力挣钱娶一个。”

  樊哈儿眼珠子亮了,一骨碌坐起来。

  “北哥!我跟你一块干!等挣了钱娶了媳妇,到时候你教我怎么跟媳妇生娃!”

  “你自己不会?”

  “我哪会啊?”樊哈儿一脸真诚,“我只见过我爹打我娘屁股那回。但我琢磨着,生娃应该不是靠打屁股吧?”

  “……”

  “北哥你就不同了,娶了三个漂亮嫂子,生了仨,应该很有经验啊。到时候我和媳妇洞房时,你就在旁边给我指点指点,我保准——”

  “停!”

  刘北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让他站在旁边给樊哈儿现场指导?那画面他不敢往下想。

  朋友妻不可欺,刘北道,

  “这种话你要是敢往外说半个字,我削你。”

  虽然不明白刘北为什么要这么说,可樊哈儿还是捂着嘴乖乖地点头。

  刘北这才松开了手,两人背靠着背坐着,成了个人字。

  夜风里,有水草的腥气飘了过来,不远处的田野里,还有蛙声在呱呱的叫,更远处的村子里,煤油灯这会儿只剩下零星几点了,大多数村民们都去做夜里该忙活的事去了。

  不一会,樊哈儿打起了均匀的呼噜声。

  刘北靠着樊哈儿宽阔的背也闭上了眼。

  ……

  刘北醒来时,天还没亮透。

  他推了推樊哈儿,“看着篓子,我回家拿点东西后,一块去镇上卖钱。”

  “好!”

  没多久,刘北回来了,走进家时,院子里一片安静。

  他摸进杂物间,拿上两张狼皮和那碗穿山甲鳞片正要出门。

  “啊——!”

  忽然茅厕那边传来了一声尖叫。

  “那是二老婆的声音。难道有小偷偷看二老婆?艹!老子的女人,只能老子才能看!”

  刘北啐了句后立刻跑过去。

  赶到后,他发现茅厕木门半遮着。

  二老婆苏月荷则跌坐在地上,一只手撑着墙,看上去面色不对。

  “我……我腿蹲麻了……站不起来……”

  “原来如此。没有人偷看就好。不然……”

  刘北舒了一口气,赶紧上前扶住苏月荷的胳膊,把她慢慢拉起来。

  就在这时,苏月荷没来得及系上腰带的裤子滑了下去,露出一截白生生光景。

  刘北看呆了眼。

  苏月荷疑惑的顺着刘北的视线低头一看。

  “啊……”

  “怎么了?”

  “进了小偷吗?”

  “在哪?”

  听到声音后,赵春燕,赵大娥和林晚秋三人穿上衣服匆匆走出房间。

  赵春燕冲在最前面,手里抄起一根棍子,还没来得及梳好的头发全炸了起来,眼中带着杀气,飞快的循声冲到了茅厕边上,

  看到刘北扶着苏月荷,苏月荷裤子却滑到了膝盖时,她的眼珠子瞪成了铜铃。

  “刘——北——你——个——畜——生!”

  一声爆喝后,赵春燕抄着棍子就要打过去。

  刘北立刻松开苏月荷,一把抓住了棍子解释,

  “月荷腿蹲麻了,起身时摔着了!我是在扶她!没干别的。春燕,你误会我了!”

  “扶?你扶她,怎么还把裤子扶落下去了?有你这样扶人的吗?”

  “月荷的裤带没系好自己滑下去的!不关我事啊!”

  “你说不关你事就不关?那你的狗眼怎么还乱看?老娘看你就是成心占月荷妹妹便宜。看老娘怎么打烂你的小腿!”

  “你别乱来啊。打烂了我的小腿,你没好处的啊?”

  “你还有脸说!”

  “谋杀亲夫啊!”

  刘北边说边躲闪,顺便抄起靠在墙边的狼皮和鳞片翻过矮墙跑了出去。

  “刘北!你给老娘站住!”

  ……

  听着赵春燕追赶的声音,赵大娥和林晚秋来到时,苏月荷已经把裤子提上来了。

  整个人缩在角落,头埋得低低的,脖子到耳根全是绯红。

  “月荷,到底咋回事?”林晚秋走上前扶着苏月荷。

  苏月荷小声把经过说了一遍。

  林晚秋听完长出了一口气。

  还以为那人兽性大发了呢。

  赵大娥也拍了拍胸口,“这混球……差点把老娘吓出好歹来。”

  赵春燕没追上刘北,只好折返回来,正好听到了苏月荷的话,

  “哼!就算不是故意的,那也看了不该看的!月荷,以后上茅厕一定要记着把门栓插死!不然,那个畜生再突然冒出来,你拿什么挡住他?”

  “春燕说的对。以后要记着拴死了。别再让那个混账东西占你便宜了。走,娘,扶你回屋!”赵大娥上前扶着苏月荷往屋子里走去。

  一路上,苏月荷低着头没说话,可她的耳朵却红得滴血。

  她记的刚才刘北扶她的时候,手很稳很稳……

  ……

  这一边,刘北一口气跑到田埂时气喘吁吁,脸也全红了。

  “北哥,你脸咋红了?”樊哈儿揉着眼坐起来。

  “热的。少废话,走,去镇上。”

  镇上离村子不远,只有八里路。

  两人扛着篓子走了一个小时,到镇上时正赶上早集。

  街面上人来人往,吆喝声一片。

  收水产的铺子不止一家,刘北上辈子来镇上不是赌钱就是喝酒,正经做买卖的门路他是一个都不熟。

  正犹豫着,视线里忽然变了。

  这一次不是红色,

  而是紫色。

  好几个紫色光点分散在集市东侧的门面上,有深有浅。

  刘北有些疑惑,

  如果说红色代表猎物,那紫色又是什么……难道是代表财路吗?

  如果是的话,那深浅又是什么意思?

  刘北想不明白。

  摇摇头,“算了,先一个一个试试就知道了!”

  “哈儿,跟上。”

  两人拐进了东边的一条巷子。

  第一个紫色点落在一家水产铺面上,颜色有些偏浅。

  铺子不大,柜台后面站着个三十左右的少妇。穿着碎花收腰褂子,头发盘着,嘴唇抹了层淡红,非常的扎眼。

  樊哈儿只是看了一眼,就走不动了。

  目光从女人脸上往下移,停在胸口那片鼓鼓的位置,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刘北没留意到后边的好发小的模样,他径直走上去,

  “老板娘,收黄鳝不?草鱼,黑鱼,泥鳅,田鸡都有,全是野生的。”

  少妇扫了眼刘北篓子里的货,量确实不少,也很新鲜,一看就是野生的。

  “当然收啊。我这里的收购价,黄鳝一块,草鱼七毛,黑鱼九毛,泥鳅八毛,田鸡六毛。”

  刘北冷笑了一下。

  供销社的零售价,黄鳝2块,草鱼8毛。她倒好,收购价直接砍了一大截。

  “太少了,加点。”

  “就这个价。”少妇靠着柜台,“爱卖不卖。”

  “走。换一家。”刘北见少妇爱理不理的模样就来气,转身拉着樊哈儿准备离去。

  可拉了几下,却发现樊哈儿没动静,他顺着樊哈儿的目光看过去。

  这憨子还在盯着人家胸口,想吃奶呢。

  “啪!”

  刘北一巴掌拍在后脑勺上,压低嗓门:“看什么看?越是长得勾人的女人心越黑,懂不懂?”

  少妇也发现了樊哈儿的目光,非但没恼,反倒笑着朝樊哈儿招了招手,还特意挤了挤胸口,

  “小帅哥,你篓子里的货卖不卖呀?”

  “不卖。”

  刘北一把拽住樊哈儿就走。

  “北哥!那个姐姐好漂亮——”

  “闭嘴。”

  刘北拖着樊哈儿朝隔壁一家走去。

  因为那一家比少妇更诱人……

第10章 迷人的少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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