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李泽轩在李府门前也是纠结良久,心情复杂,既有游子归家的激动,又有即将见到这一世父母的担忧。
不多时,就见一紫衣美妇从院内疾步来到门前。
看着眼前这妇人,岁月在她脸上没留下多少痕迹,但她那盘着的秀发上,却能看到很多银丝。
血浓于水,母子连心,李泽轩此刻仍能感受到内心那无声的呼唤,他很确定,这就是他的娘。
李夫人此刻也激动万分,看着眼前俊秀的少年郎,依稀能在他的脸上看到他小时候的影子。
对视良久,这时李京墨终于追了出来。
看着眼前饱含沧桑的夫妇,看到他们眼里浓浓的爱意,
李泽轩想起了上一世的父母,不由得双膝跪地,强抑住要流下的眼泪,颤声到:
“爹,娘,孩儿不孝,离家八年,不能侍奉爹娘左右!”
李夫人双眸含泪,连忙上前蹲下身体抱住李泽轩:“我的轩儿,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我儿长高了,这脸还是跟小时候一样,就是有些瘦了,这些年我儿吃了不少苦吧。”
边说边用双手抚摸着李泽轩的脸颊。
李京墨此刻也是满脸激动,不停地扭过头去用长袖擦拭眼泪,嘴里不停地念叨:“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一家三口在门前上演母子团圆的温情戏,一个稚嫩的声音突然打断了这温情的一幕。
“爹爹,阿娘,这个叔叔是谁呀。叔叔这么大了还哭鼻子,羞羞羞,兰儿四岁就不会哭鼻子啦!”
原来是兰儿由于腿短,跟不上爹娘的速度,现在才终于来到门前,看到阿娘和一个少年相拥而泣。
“咳咳!”李京墨满脸黑线,自己的儿子平白大了一辈成了自己女儿的叔叔,这什么跟什么啊。
李泽轩也是一脸尴尬,自己竟然被一个小女孩鄙视了。
抬眼看了下门口那个粉雕玉琢的小姑娘,小女孩儿正扶着门框,睁大眼睛,一脸好奇地看着他,那模样煞是可爱。
李泽轩此时也有些疑惑,这是谁家的小女娃,怎么在自己家?
“兰儿,不许瞎说,这是你哥哥。”
李夫人哭笑不得地低声呵斥了小女孩儿一句,转过身来对李泽轩微笑道:
“轩儿,这是你小妹,是在你去龙虎山后第二年出生的,快六岁了,我跟你爹给她起名李泽兰。
兰儿,还不快过来见过你哥哥!”
李泽兰,看来爹娘这几年来无时不刻不在挂念着自己啊,李泽轩听到小妹的名字后心里感慨道。
看着眼前这个萌萌的小妹,李泽轩的心也被萌化了
也暗怪这具身体的前身,离家八年竟只知道练功,完全没有尽到一个身为人子和身为人兄的责任呀。
上前抱起李泽兰,笑嘻嘻地揉了揉小妹的包子头。
“兰儿乖,我就是兰儿的哥哥,哥哥以前有事不能回家,现在回来了,以后就天天陪兰儿玩好不好。”
听到以后有人陪自己玩了,兰儿兴奋地双手乱挥:
“真的吗?兰儿要去放风筝,兰儿还要去西市买糖人儿,买泥车,买偶人,哥哥陪兰儿去吗?”
“陪陪陪,午后哥哥就陪兰儿放风筝,明天哥哥再陪兰儿去西市买东西!”
“好好好,来,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看着他们兄妹和睦,其乐融融,李京墨夫妇满脸欣慰。
“轩儿,快进去,跟为娘好好说说,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
“好的,娘。”
李府前厅。
“轩儿,来跟为父好好说说,你这些年来在龙虎山是怎么过来的。”
听到父亲询问,李泽轩就将记忆中这八年的学艺生涯拣一些重要的事情说了。
“爹,我修炼龙虎山秘法身体已经无恙,但师父他老人家半月之前已经仙逝了…”
听闻此言,李京墨夫妇二人均是一惊。
李京墨起身拍拍李泽轩的肩头,沉声道:“轩儿,他日有暇,你带为父去你师父墓前,为父也要好好祭拜,你师父是我李家的大恩人啊。”
李泽轩重重点头。
“爹,这些年家里还好吗?小时候父亲为孩儿看病,花了那么多钱,家里的生意这些年有没有受到影响。”
听到儿子关心自己,李父心中也感到一丝欣慰,缓缓回忆道:
“当年轩儿你身体一日不如一日,为父在西市的店铺和酒楼也无心打理,其他几家庄铺老板乘机打压,那几间铺子生意也越来越差,为父索性就将那几家丝绸成衣铺盘出去为你看病。
后来你师父说可以传你内功调养身体并将你带去龙虎山习武强身,为父这才无后顾之忧,重新开始打理商铺。
在你离家后不到两年,为父就将之前打压我们的那几家商铺挤垮掉了。”
说到这里,李京墨自信一笑,身上释放出一种强势霸道的气场。
李泽轩也没想到父亲这么厉害,放到现代就是一妥妥商场强人啊。
这么看来以后能安心当一个富二代了,上一辈子还没体验过富家子的生活呢。
李泽轩正在为这一世投了个好胎暗中得意,谁知李京墨又叹口气道:
“商场上的敌人为父不怕,为父可以打败他们,但是这岁月不饶人啊,为父今年已经四十有八了,体力已经大不如前了,这家业以后还是需要轩儿你来打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