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邻居春桃
“哈哈哈哈!”
村民们听到陈扬帆的的话,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况且,刘桂兰的生活作风确实不太好。
虽然她的长相不如李玉湘,但是胜在身材足够火爆,尤其她前面两坨沉甸甸的,丝毫不输她手里的猪肉分量。
或许村长看中她这一点,才背着刘大猛和她乱搞。
看到村民们鄙夷的眼神,刘桂兰像是被针扎了一眼,感觉脸上火辣辣的发烫。
“傻子,你竟然敢污蔑我,看我不扇烂你的嘴!”
刘桂兰恼羞成怒,挥手就朝陈扬帆脸上扇去。
这一巴掌又快又狠,显然是没给陈扬帆留面子。
可是快碰到陈扬帆脸时,她的手腕突然被陈扬帆攥住了。
刘桂兰用力挣了几下,感觉陈扬帆的手像钢箍一样,她用上吃奶的劲都抽不出来。
“傻子,你吃了熊心豹子胆,竟然敢抓我的手!快点放开我,把脸伸出来让我打过瘾,不然我让刘大猛弄死你!”
刘桂兰又惊又怒,手腕上传来一阵钻心般的痛。
“给我滚!”陈扬帆轻轻一推,刘玉兰就一屁股跌在地上。
“你竟然敢推我?”
刘桂兰眼神有点发懵,从地上爬起来披头散发喊道:“老娘今天给你拼了!”
她一边泼妇骂街,一边伸手去挠陈扬帆的脸。这是她在家惯用的招式,每次都吓得刘大猛屁滚尿流。
“滚!”陈扬帆大喝一声,眼睛里射出两道冰冷的光。
刘桂兰顿时如遭雷击,吓得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她的手僵在半空中,再也不敢往前伸一寸。
陈扬帆凑到她面前,咧开嘴露出两排白牙:“这一次就算了,下次再敢招惹我,我会让你后悔生出来!”
刘桂兰打了个哆嗦,害怕地往后退了几步,脚后跟绊到电动车支架,一屁股又坐在了地上,手里的几斤猪肉滚在地上。
陈扬帆看了一眼猪肉,感觉刘桂兰和那坨肉一样恶心。他起身绕开刘桂兰,抱着蜂巢头也不回地走了。
直到陈扬帆的背影消失,刘桂兰才敢从地上爬起来。
她捡起脏兮兮的猪肉,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喊道:“刘大猛,你媳妇被傻子打了,快点来给我出气啊……”
看着刘桂兰丢人现眼的样子,路两旁乘凉的村民放声大笑。
刘大猛两口子是村长的忠实狗腿,平常对大家没少干仗势欺人的事。现在被陈扬帆教训了一顿,让他们都出了一口气恶气。
“看扬帆刚才的发威的样子,好像他的傻病真的好了。”
“不会吧,扬帆都傻半年多了,怎么说治好就治好了?”
“听我家那口子说,他学会了他爷爷的医术,自己治的……”
“这下有好戏看了,村长占了扬帆家的橘子园,扬帆可不是忍气吞声的性格……”
“是啊,咱们村也就扬帆敢和村长硬碰硬……”
“……”
陈扬帆抱着蜂巢慢悠悠回到家。
他刚推开院子大门,就听到堂屋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难道有贼来偷东西?”
陈扬帆憋了一肚子火,变傻后这么多人来欺负自己?
他放缓脚步来到门口,透过门板之间的缝隙,看到屋内一个女人婀娜的背影。
此时她正弯着腰背对门口,柔软的腰肢像风吹弯的柳枝,丰腴露出动人心魄的弧度。
陈扬帆不由得看呆了,下意识咽了下口水。
“咕嘟。”在寂静的院子里,这个声音格外的清晰。
“是谁在外面?”
屋内杨春桃吓了一跳,急忙转身看向堂屋门外,正好对上门缝外一双发光的眼睛。
“啊!”杨春桃吓得一口气没上来,整个人扑通一声晕倒在地。
“春桃嫂?”陈扬帆愣了一下,认出她是隔壁的俏寡妇杨春桃。
杨春桃的命非常不好,很小的时候父母就死了。
后来招了个上门女婿,结果刚结婚没两天得急病死了。
村里人都说她八字太硬,是克父母克男人的大凶命格。
因此即便她长得漂亮至极,也很少有男人敢动歪心思。
毕竟为了一时的爽快,搭上自己小命都觉得不值。
陈扬帆一个箭步推开门,将杨春桃从屋里抱了出来。她虽然已经二十五六岁,但身体轻得像十几岁的孩子。
陈扬帆帮她把了把脉,发现是受到惊吓昏厥了。
陈扬帆记得她身体不好,但是没想到竟然虚弱得这么厉害,稍微一受惊就晕了过去。
一想到罪魁祸首是自己,陈扬帆就有点不好意思。
“嫂子,别怪我。”
陈扬帆告罪一声,伸手在她胸口膻中穴缓缓按摩。
有句老话叫做捶胸顿足,其中一层意思就是按揉膻中穴,人一旦受到惊吓或者气息不畅,按揉这个穴位可以缓解缓解。
按揉不到两分钟,怀里的杨春桃就幽幽醒了。
她刚睁开眼睛,就发现一个男人在揉自己胸口,顿时尖叫着扇了对方一巴掌。
“春桃嫂,是我!”
陈扬帆幽怨地看着杨春桃,脸上带着一个浅浅的巴掌印。
杨春桃看清楚陈扬帆的脸,连忙给他道歉:“扬帆,你脸还疼不,刚才嫂子没看清是你。”
“疼的话你能给我揉揉吗?”
陈扬帆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
杨春桃二话不说,伸出白皙的手在陈扬帆脸上揉了起来。
她一边揉一边埋怨道:“你说说你,回来了也不知道喊一声,我还以为是坏人来了……”
感受着她温软的小手,陈扬帆一阵心猿意马。
杨春桃和李玉湘不一样,几乎算得上是黄花大闺女,浑身透着一股青涩的感觉。
这种青涩,对男人来说却是致命的吸引力。
陈扬帆享受了一会儿,忽然察觉到杨春桃脸色发白,不由得关切地问道:“春桃嫂,你怎么了?”
杨春桃嘴唇发白地说道:“我刚才帮你洗衣服和床单,可能是有点太累了。”
陈扬帆这时才注意到,院里的晾衣绳上搭满了自己的衣服,甚至还有两床单子和被罩。
他家里没有洗衣机,这些衣物应该都是杨春桃手洗的。
那刚才春桃嫂在屋里忙活,应该是帮自己打扫卫生吧。
陈扬帆感到一阵心疼,扶住杨春桃的肩膀说道:“嫂子,你先躺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