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神秘女人
下午下班，程砺把行李搬进乡政府后面分配的单身公寓楼。
这里是以前的教师宿舍改的，条件比水利站好一点，起码屋顶不漏雨。
他在二楼最里面一间，就快要走到时，隔壁房间突然冲出来一个女人。
啊！
两人撞了个满怀。
程砺下意识伸手去扶，手臂却精准地箍住了对方柔软的腰肢，而对方整个人因为惯性重重地压在了他身上。
两人一起倒在了走廊的水泥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更要命的是，这个女人是正面朝下扑下来的。
程砺感受着扑鼻而来的幽香，混合着女性身体特有的温热气息，直冲脑门。
程砺瞬间满面通红。
好香。
程砺忍不住脱口而出，下一秒就后悔了。
怀中的女人猛地撑起身体，女人眼神冰冷地看着他，脸颊却泛起了一抹不自然的潮红，呼吸也有些紊乱。
程砺不好意思地将手背在身后，手指还残留着刚才箍住她腰肢时，那处柔软的触感。
“不好意思！”程砺看着面前的女人。
绝美！
他在心中惊呼，世上怎么会有如此美丽的女人。
虽然只穿着白衬衫、黑长裤，却丝毫掩盖不住曼妙且傲人的身材。
雪白绵软的上身随着动作还有些不稳，衬衫下摆从裤腰里抽出了一截，露出一截平坦白皙的小腹。
女人有些泛红的脸颊，还有下意识咬住的樱唇。
都让程砺有些心猿意马，整个人几乎失控。
他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再抬头，他依旧心跳加速。
明明眼前的这个女人，没化妆，没戴首饰，黑色长发随意地扎了个马尾。
素颜，还穿着朴素，尽管这样，那张脸依旧美得令人窒息。
程砺脑子忽然嗡了一声。
泥石流。白色轿车。昏迷的女人。
是她。
就是她！
那个他在废墟中抱出来的女人！
女人看着他，眼神复杂却没有任何波动。
你是新搬来的？
嗯，水利站的，今天刚搬。
程砺有些僵。
她点了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整理着衬衫下摆，试图遮盖住露出的腰肢，扣子崩开，只能用手按住领口，转身往楼梯口走去。
程砺看着她转身的背影，喉咙发干。
程砺鬼使神差叫了一声：那个……
女人停下来，回头，眼神冰凉。什么事？
他本来想问她额头的伤好了没有，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人家可能根本不知道是他救的，贸然提起，反倒显得奇怪。
没……没什么，打扰了。
女人看着他，没说话。
程砺被看得有些不自在，转身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只是心里有个疑问萦绕：这种地方，怎么会有这样的女人？
他不知道，白若瑾在他进房间后，捡起了他刚才不小心掉落在地上的那份报告。
翻开看了几页，眼里亮了起来。
她从任职以来，就很关心水利工程，尤其是石坪村水库。
她审阅过之前的材料，从来没有人认真写过一份报告。
这个刚来几天的新人，下乡三天竟然能写出这样一份详细的东西来……
“程砺。手臂上的伤还没好……”
她莫名其妙地嘀咕了一句，扭头若无其事地走了。
第二天早上六点，程砺去河堤晨跑。
跑了不到十分钟，前面有个人影在动。
女人，黑色运动紧身裤，灰色上衣，紧紧的包裹凸显出她曼妙的身材。
马尾辫一甩一甩的，步频很稳，配速不慢。
腰细腿长，线条利落，露出的皮肤如白瓷般。
远远跟在她的身后，就能闻到一股令人舒服的香味。
看着女人跑步的风景，程砺心神差点稳不住，默默抬手抹了一把鼻血。
程砺脚下的步伐也不禁加快，直到差点撞上才吓得慢下来。
他认出来了，这女人正是昨晚撞他怀里的那个。
就因为昨晚那么一撞，他还做了个难以言说的梦。
程砺的心跳忽然快了一拍。
他跟在后面，犹豫要不要超过去打个招呼。
还没想好，女人忽然放慢了速度，回头看了一眼。
四目相对。
跟着我跑？语气不冷不热。
没，我也在跑步，正好同一条路。程砺解释得有点乱。
要超就超，别吊着。她说完不再理他，继续往前跑。
“我超。”
程砺脸有些热，加速超了过去，闷头在前面跑，但脑子不听话，老是往后飘，想着身后那个人跑步时的侧影。
两人各跑各的，谁都没再说话。
跑完回到楼下，程砺正准备上楼，后面忽然传来她的声音，手臂上的伤，去卫生院看过没有？
程砺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手臂上的创可贴，没事，擦伤。
她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从他旁边走过，上了楼。
经过的时候，一股淡淡的洗衣液香气从她身上带过来，清爽干净。
程砺站在原地，好半天没动。
她怎么知道他手臂受伤了？想了想又摇头，昨天走廊里创可贴露着，被看见了也正常。
但他有种莫名的感觉，这个女人，好像什么都知道。
上午，程砺去乡政府交一份材料，走廊里迎面碰上了她。
这次换了一身——藏青色西装外套，白衬衫，头发全部盘起，腰背笔直，步伐沉稳。
走廊里其他人经过，好几个都不自觉地侧身让路，像是空气里有什么无形的压力。
程砺下意识站直了脊背。
程砺，来交材料？她停下来，语气是纯粹的公事公办。
是，你知道我？程砺愣了一下。
我们是同事，很快你也会知道我的。说完从他身边走过，消失在走廊拐角。
程砺站在原地，半天回不过神。
同事？
他看着她消失的方向，脑子里只有一个问题。
这种地方，怎么会有这样的女人？
就在这时候，乡政府另一个办公室里，有人正在给刘刚打电话。
老刘，我听说来了个新人，最近一直在往村子里跑，还问维修款的事？
嗯，一个县水利局来的，毛头小子。
你注意点，那边的事别让他插进来。
“明白，您和那位老板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他摸到一点消息。”
刘刚挂了电话，眼神阴了一下。
程砺这小子手伸得太长了，再让他这么查下去，迟早会挖出项目利益人。
绝不能让他打破现有的平衡，看来要想个办法让他滚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