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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小裴发疯

  陆杳回城后,叮嘱阿四:“这件事情,谁也不能说,知道吗?”

  阿四再机灵也是个小孩子,显然也有些吓到了,保证道:“姑娘放心,我一定烂在肚子里。”

  陆杳摸摸他的头,递给他一个钱袋:“苏云舟和一盏春,不用再盯着了。”

  钱袋一入手,阿四就愣住了:“姑娘,你给多了。”

  陆杳笑容温和:“多出来的,是给你的奖励,你和你的小伙伴,帮我盯了这么多天,辛苦了,你们做得非常的好。”

  阿四咧嘴笑开。

  他在陆杳身上感受到了善意,躬身作了个揖:“谢谢姑娘,姑娘,你真是个善人。”

  “不用谢,快回去吧。”

  和阿四分开后,陆杳去探事司找沈确,事情说一半瞒一半。

  “武安侯逼死我阿娘,身为人子,这笔血债,自然要替她讨回来,所以,我一直让人盯着武安侯,发现苏云舟时常去一盏春,今晨,一盏春扔了具女尸在乱葬岗。”

  她顿了顿,脸色很不好。

  “那姑娘生前,遭受过极大的凌虐。”

  探事司耳目通天,沈确自然知道一盏春是长公主的产业。

  他沉吟了片刻,带上遇安,和陆杳一起出城。

  乱葬岗的路不好走,地面凹凸不平,杂草乱枝勾着裙角,稍不留神就会绊倒。

  陆杳脚下一个趔趄,被凸起的石头绊了一下,整个人直直往前栽去。

  “小心。”

  沈确眼明手快,将她往怀里一捞,雄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好闻的冷香扑面而来,陆杳只觉得自己的唇,撞上了什么坚硬的东西。

  心悸的刹那,她清晰地感觉到,那东西在她唇上轻轻滚动了一下。

  等意识到那是什么,脑子里似有烟花炸开,浑身血液都往脑袋上涌,整个人都晕乎乎的。

  沈确的呼吸亦是乱了一瞬。

  他扶住陆杳的肩膀,往后退了半步,惯来清冷的声音,带了丝暗哑:“小心看路。”

  陆杳抿了一下唇,视线快速地掠过他的喉结。

  漂亮、精致,沾了一点浅淡的绯色。

  那是她的口脂。

  陆杳眼睫轻颤,热意一点一点漫上脸颊。

  她有意提醒:“大人,”

  “陆姑娘,”不远处,遇安的声音突地响起,“是这具吗?”

  还不待她回答,沈确已经走了过去。

  陆杳跟上去,看着草席下的女尸,点了点头:“是她。”

  沈确道:“先带回去。”

  “是。”遇安抬着尸体走在前面。

  陆杳开口:“大人,”

  “嗯?”沈确侧过来看她。

  两人对视。

  一入眼,就是那截白玉似的喉结,染着浅浅绯色,靡丽到了极致,随着他应声,轻轻震动。

  陆杳心头一荡,忙移开目光。

  她张了张口,话到了嘴边,终是一转,说起别的事。

  “过几日就是国子监旬休,苏云舟定会去一盏春,到时,我们也一起过去,兴许有别的发现。”

  说完,又担心沈确会拒绝,补了一句:“一个人去喝茶,总归是有些奇怪的。”

  “好。”

  沈确是探事司指挥使,进城时,守卫连检查都没检查,直接放行。

  把陆杳送回食肆,沈确回探事司验尸。

  女尸年纪二十上下,面具和脸早就嵌在一起,辨不出容貌,曾生育过,且喉咙还被毒哑了。

  很难辨别身份,唯一的线索,便是手臂上的梅花胎记。

  遇安盯着那胎记,总觉得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

  这时,有玄衣卫进来禀道:“大人,裴世子来了。”

  遇安眼眸猛地一震,声音里带着几分压着的激动:“是清阳郡主。”

  五年前,定国公府前来报案,说清阳郡主失踪了,案卷上就记录着,手臂上有一个梅花胎记。

  沈确眸底闪过异芒:“你确定?”

  遇安:“得翻看卷宗才能确定,不过,八九不离十。”

  脚步声由远及近,沈确拉过白布,将尸体盖上,裴寂正好进来。

  眼下,已入夜,正是宵禁时分。

  沈确问道:“这么晚了,世子怎么来了?”

  裴寂的目光,被那具盖着白布的尸体吸引。

  虽然,楚帝命他和沈确彻查宁王余孽的踪迹,但探事司的案子,他无权过问。

  他目光一瞥,看到沈确喉结上沾着的浅绯色,整个人阴郁到了极点,视线死死地在那一抹口脂上停了很久。

  沈确不近女色,他的身边,就一个陆杳!

  裴寂有一种所有物,被人觊觎的不快。

  他倏地一笑,语带讥诮:“沈大人真有闲情逸致,宁王余孽还没有眉目,竟还有心情和美人厮混。”

  沈确长眉蹙起,觉得他莫名其妙,嗓音淡了几分:“世子有事说事。”

  裴寂冷嗤了一声。

  验尸房阴冷森寒,空气却陡然紧张起来,仿似有火星迸溅。

  “本世子只是来提醒沈大人,陛下没多少耐心,沈大人可得把心思放到正事上,配合我们大理寺早日揪出宁王余孽。”

  “本官如何行事,不劳费心。”

  “大理寺收到消息,宁王余孽的据点就在城东,城东那么多坊,大理寺和探事司分开查。”

  “东市,及其附近的几坊,由探事司来查。”

  事情商议完,裴寂一刻也不愿多呆。

  他满脑子都是沈确喉结上沾着的绯色口脂,闭了闭眼睛,萦绕在心底的那一股戾气,愈发炽盛疯涨。

  裴寂走后,沈确也出了验尸房,见遇安神色怪异,平淡道:“有事直言,支支吾吾的做什么?”

  遇安抿了抿唇。

  刚才,顺着裴寂的目光,他也瞧见了。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大人,你喉结上,沾了陆姑娘的口脂。”

  沈确怔了一下,下意识地去摸自己的喉结,指腹上沾着浅浅的绯色。

  他静静地看着,眸光暗了一瞬。

  那种柔软润泽的触感,虽只是短暂的触碰,却在喉结滚动间,仿佛还清晰可触。

  ......

  夜色渐深。

  陆杳睡得并不安稳,总觉得被什么东西盯上了,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发现屋里不知何时点了灯。

  她咕哝了一句,以为是自己忘记熄灯。

  “醒了。”

  幽幽的声音,骤然落进耳朵里,陆杳吓得险些惊叫出声。

  她抱着被子,蜷缩在床头,等看清床边坐着的人时,实在想不明白,大半夜的,裴寂在发什么疯。

  “裴世子,你......”

  “你和沈确睡了?”

  裴寂沉沉地看着她,说话时,修长的手指,慢慢抚过她的唇瓣,力道有些重。

  和平日的温柔风流,简直判若两人。

  陆杳本能地感觉到危险,正要躲避,却被他一把摁在床头。

  陆杳恼怒:“裴寂,你干什么?”

  “本世子总要知道,本世子的东西是不是被人碰了。”

  裴寂贴近她,手伸进被子里,粗鲁地去扯她的腰带。

  陆杳气疯了,奋力地挣扎起来,漂亮的眼睛,怒意汹涌。

  “裴寂,你个疯子!”

  她越挣扎,裴寂越兴奋,衣服摩擦的窸窣声,在静夜里,格外暧昧。

  裴寂抬手抚上她的脖颈,来回地摩挲着,动作色气又危险。

  “要和疯子试一试吗?”

第6章 小裴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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