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视力后,发现夫君换人了

恢复视力后,发现夫君换人了

来源:阅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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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谢韫仪的夫君为挣军功,在大婚当日请旨戍关。 不久,裴璟战死沙场的噩耗传来,谢韫仪双目失明,沦为京城的笑柄。 醒来后,婆母告诉她,是小厮误传消息,她的夫君已经平安归来。 失明三年,谢韫仪渐渐习惯依赖这个温柔体贴的夫君。 直至她重见光明,才发现日日相伴之人,根本不是她那温润如玉的文臣夫君裴璟,而是裴璟那出身卑微的弟弟,臭名昭著的殿前司指挥使江敛。 畏惧江敛的威势,她不曾说破。 白日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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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般般,好乖,好厉害,已经吃了这么多。”

  谢韫仪深陷梦魇,浑身烧得滚烫,那张因高热而染上红晕的脸,比平日更添几分惊心动魄的艳色。

  “阿璟……苦,不要……”

  坐在床边的男人身形一僵,盯着她樱红的唇瓣,眼底的温柔寸寸龟裂,露出深不见底的幽暗。

  他生得极白,此刻在摇曳的烛光下,更显出几分妖异。

  他重新舀起一勺药:“听话,把药喝了,病才能好。”

  “阿璟喂我……”

  谢韫仪头脑昏沉,只循着习惯抓住男人绯色的衣角:“像以前那样……”

  以前哪样呢?

  裴璟也曾这样哄她喝药么?

  “哐当”一声脆响,男人握着瓷勺的手指倏地松开。

  他看着地上四溅的瓷片,又看看自己空空如也的手,忽地低笑了一声。

  “啊,是我不小心。”

  他自言自语,目光转向还剩小半碗的漆黑药汁,唇角缓缓扯出一个弧度。

  “勺子碎了,可药还没喝完,只能这样了,般般。”

  他抬手,指腹捏住下颌,迫使谢韫仪微微张口,随即仰头将碗中药汁含入自己口中,俯身覆上那两片干燥滚烫的唇。

  他不容分说地顶开她的齿列,将药液连同自己的气息一起渡过去。

  谢韫仪被呛得轻颤,呜咽被堵在交缠的唇舌间,化为模糊的鼻音。

  “乖般般,吞下去。”

  直到最后一口药汁被迫咽下,他仍没有退开,唇舌眷恋地在她红肿的唇瓣上碾磨吮吸,慢条斯理地舔去溢出的药渍。

  “亲起来这么甜……”

  他退开些许,鼻尖抵着她,灼热的呼吸彼此交缠:“怎么说的话这么狠毒呢,嗯?”

  “般般,”他低喃,声音暗哑:“要叫夫君,记住了吗?”

  他的唇轻轻碰了碰她滚烫的眼皮,又游移到同样烧得通红的耳垂,吐息灼人。

  “怎么这么烫?夫君给你擦身子,般般不说话,就是答应了。”

  谢韫仪早已昏沉过去,他取过旁边铜盆里的帕子,水珠顺着他冷白修长的手指滴落。

  他解开她寝衣上方的两粒盘扣,冰凉的帕子贴上纤细的脖颈,引来谢韫仪舒服的喟叹。

  江敛的眸光骤然暗沉。

  帕子沿着锁骨缓缓向下,没入微微敞开的衣襟边缘。

  莹润的肌肤在昏暗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又因为高热而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的呼吸彻底乱了。

  冰帕不知何时被丢开,取而代之的是他同样滚烫的唇。

  他像不知餍足的鬼魅,细密的吻落在她汗湿的肩窝,留下一个个淡红色的印记。

  “般般唤错了,要被惩罚。”

  他埋首往下,吻过绵软的山丘,俯身含住花丛中的嫩芽,舌尖舔弄着冒出的露珠。

  “这里……”

  他滚烫的唇舌下移,不轻不重地含吻住那一方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稚嫩绵软,舌尖恶劣地舔舐顶弄,感受着嫩芽在自己口中颤栗着变得坚硬。

  “怎么也这么烫?嗯?”

  窗外夜雨骤然转急,噼啪敲打着窗棂,发出沉闷而持续的声响,掩盖了室内愈发粗重紊乱的呼吸和窸窣水声。

  “呜……”

  听到谢韫仪的呜咽声,男人的动作顿住,抬起头,艳红的舌尖意犹未尽地舔过自己湿润的下唇,将那属于她的清甜气息卷入口中。

  他额际渗出汗珠,眼尾潮红。

  但最终只是将脸颊埋进她柔软平坦的小腹,平复着喘息。

  “现在记住了吗?要叫夫君……”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雨声渐歇,只余檐角滴水的声音。

  “夫人……夫人?”

  “该喝药了。”

  谢韫仪悠然转醒,循声回头。

  “青黛,夫君呢?”

  “主子派人传了话,说今日公务繁忙,让您别等他。”

  青黛恭敬回道:“主子特意嘱咐,让夫人好好喝药,他回来时给您带西街那家最甜的糖糕。”

  谢韫仪面上掠过一丝赧然。

  失明三年,每日的汤药苦涩难咽,每每喝完都要缓上好一阵子。

  后来,裴璟便养成了亲自喂她喝药的习惯。

  他总会耐心地哄着,说一句甜话,喂一勺药。

  谢韫仪这才知道,原来以温润内敛的裴家少主,说起情话来也这般动听。

  起初她觉得这般举止未免有失体统,怕被婆母知晓了责怪。

  可裴璟只是淡然拂袖:“夫妻间的情趣,何需外人指手画脚?”

  久而久之,这便成了他们之间的习惯。

  “不等他了。”谢韫仪伸出手,“今日我自己喝。”

  青黛将药碗放入她掌心,目光不由在谢韫仪脸上多停留了一瞬。

  即便同为女子,日日相对,她仍会为夫人的容貌心折。

  三年病榻非但没有折损这份美,反而添了几分琉璃易碎的脆弱感。

  日光勾勒出她柔和的轮廓,羊脂玉般的肌肤晕着柔和光晕,长睫低垂,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那双极美的凤眸眼尾微挑,本该流转生辉,此刻却蒙着一层薄雾,望向人时带着全然的依赖。

  这样一个人儿,难怪那位在外令人闻风丧胆的主子,总会敛去所有戾气,将她当作眼珠子般疼惜。

  青黛不敢多想,垂首退下。

  等脚步声远去,谢韫仪的目光在房中轻轻流转。

  前几日她不幸染了风寒,连着几日都睡得昏昏沉沉,但身上莫名有些酸软,唇瓣也隐隐肿痛,她只当是病后常态。

  且不知怎的,今晨高热退后,她清醒时眼前居然隐约出现了模糊的光影!

  此刻,她已能分辨出窗户的方向透进来的亮光,屋中物件的轮廓也依稀可辨,想必不需几日就能恢复。

  她没有告诉任何人,她想让裴璟第一个知道。

  谢韫仪与裴璟自幼定亲,但两人真正相见不过数面。

  可大婚当日,一身喜服的裴璟竟跪在御前,请旨戍边。

  “谢家女风华绝代,裴璟若无军功在身,如何相配?”

  裴璟当时的话语犹在耳边,那时她心中虽有不安,却也被这番少年意气打动,谁知等来的竟是他战死沙场的噩耗。

  她不信裴璟就这样死了。

  即便他真的亡故,也该由她这个未亡人接他回家。

  可就在她执意要亲自前往边关时,马匹突然发狂,她从马背摔下,再醒来时,眼前已是一片漆黑。

  后来,婆母哭着告诉她,是小厮误传了消息,裴璟活着回来了。

  失而复得的狂喜让她觉得,用一双眼睛换他平安,是值得的。

  三年来,裴璟对她无微不至,夫妻感情也日渐深厚。

  裴璟温润有礼,待她极好,谢韫仪时常想,她还是赌对了。

  谢韫仪的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碗沿。

  当年因为意外失明,祖父的遗稿整理了一半就草草结束,如今眼睛有恢复的迹象,她也能了却祖父的遗愿。

  裴璟忙的时候经常半夜才回来,谢韫仪困意上头,便直接上了榻歇息。

  反正裴璟今晚一定会回来,明天再说也不迟。

  翌日清晨,谢韫仪是被窗外雀鸟的啾鸣声唤醒的。

  她习惯性地先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头顶熟悉的锦帐上繁复精致的缠枝莲纹,是透过纱帐的柔和晨光。

  她猛地睁大了眼睛,心脏狂跳,几乎要撞出胸腔。

  她颤抖着伸出手,放在眼前——五指纤细,指甲透着健康的粉色,连指甲盖上小小的月牙都清晰可见。

  她迫不及待地转动眼眸,带着满腔喜悦看向身侧。

  阳光正好勾勒出他侧卧的轮廓,锦被滑至腰际,谢韫仪的视线顺着肩背往上,终于落在那张沉睡的侧脸上时——

  她脸上的血色迅速褪去。

  那不是她的夫君裴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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