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孕卿卿,勾得权臣折了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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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影摇晃,雾气朦胧。
沈知意身穿一袭绯红色纱衣走了进来,秀发随意披在身后,圆润的香肩若隐若现。
她赤着双脚,一步步走向正在沐浴的男人。
白皙如玉的柔荑抚摸上男人坚硬的胸膛,柔软无骨的身子也跟着贴了上去。
玉手一寸寸往下探,就在要探入水下时,却被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掌猛地捏住。
沈知意下意识转头便对上了男人深不见底的双眸,她突然就萌生了退意,想挣脱手离开。
但想到自己遭受的痛苦和此刻浑身的热意,她尽力忽视男人凌厉的视线,压下退意,又将柔软的身子往前探了几分,和男人的后背贴得更紧。
“三爷,你想欲仙欲死吗?”
沈知意贴上男人的那一瞬间,她感觉炙热的身体找到了突破口,贴得越来越紧,想要索取得更多。
谢长宴将她的手从水里捞了出来,唇角勾着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你这是要做什么?寂寞难耐勾引男人?”
沈知意只觉得身体越来越热,脑子也越来越糊,但是她知道挨着面前的男人,她便觉得清凉。
她手上的动作不受控制似的,一寸寸抚摸着他的胸膛,逐渐往下,划过他的腹肌。
她的唇瓣靠近他的耳垂,刚想亲吻上去,下巴便被男人的虎口钳制住。
“疼……”
沈知意惊呼出声,下巴疼得她眼眶都红了。
谢长宴侧身看了一眼,那白皙的下巴确实红了,手上的力道也不由得松了几分。
“娇气。”
“这样不经疼,还敢勾引男人?”
沈知意没听清男人说的话,眼睛一眨不眨的凝视着他的唇瓣,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亲上去。
下一秒,不等谢长宴反应,便吻了上去。
谢长宴抬手便要将沈知意推开,却在触及到她的皮肤时,察觉到了不对劲儿。
他掐住她的下巴,看着她泛红的脸颊,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你被下药了?”
“嗯……你帮帮我好不好?”
沈知意难受极了,歪着脑袋蹭他的手,去汲取一点点凉意。
谢长宴一双眸子越来越深,阴沉得像是要滴出墨来。
他一寸寸收紧手上的力道,看着面前的女人难受的模样,他便有一种将她彻底弄坏的疯狂。
“沈知意,你自找的……”
他嘶哑的低吼,下一秒便吻上了近在咫尺娇艳欲滴的唇瓣。
谢长宴抱着沈知意起身,浑身的水汽将她的纱衣也给蹭湿的彻底,他低头看着面前白皙的肌肤,那幽深的眸子逐渐变红。
刚踏出浴桶,他便掐着她的腰,再次吻了上去,那力道似要将她的唇瓣碾碎。
沈知意双腿盘在他的腰上,热情的回应着他的亲吻。
俩人从浴室到榻上,身体死死绞缠在一起,没有分开丝毫。
那暖帐摇晃了一整夜,一室旖旎。
……
不知过了多久,沈知意疲惫的睁开双眼。
看着那即将燃尽的红烛,她撑着酸痛的身体,小心翼翼的推开男人坚硬的手臂,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手忙脚乱的将衣服套在身上,逃命似的跑出了谢长宴的院子。
沈知意的身体像被马车碾过一般,一路忍着疼,才跌跌撞撞的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刚进去,琥珀便着急的迎了上来。
“小姐,你怎么样了?”
沈知意摆摆手,朝房里走。
“没事,赶紧帮我烧点水,我要沐浴。”
琥珀将她扶进房里,这才起身出去烧水,这事儿她不敢假手他人,担心自家小姐会被别人抓住什么把柄。
半个时辰后,沈知意泡在热水里,身上的酸涩感才得以缓解。
琥珀帮她按摩舒缓着,看着她身上的痕迹,心疼极了。
“这三爷也不知道轻些,把小姐都弄伤了。”
沈知意本是江南首富之女,却嫁给了宁远侯世子,成了世子妃。
京城人人都说她命好,能嫁进侯府,毕竟她家再有钱,也是最卑贱的商户之女。
她以为嫁给谢思安不说琴瑟和鸣,至少能相敬如宾。
哪知这谢思安外面有个相好的姘头,整天在别院厮混,娶了她就把她当摆设,连碰都没碰过她。
当初宁远侯府来提亲时,她便怀疑为何侯府会娶她一介商女。
侯府谎称是谢思安对她一见钟情。
嫁进门了她才知道,谢思安的荒唐事闹得满城风雨,京城别说是大家闺秀,连一般的官家小姐都不愿嫁给他。
所以宁远侯府才将主意打到了她这个商女的身上。
从嫁进来的第一日,她婆母便给她施压让她早点生下嫡长子。
沈知意对谢思安没什么想法,他在外养外室,她在侯府过得也自在。
可她婆母日日催着她赶紧怀上嫡子,经常明里暗里骂她没用,嫁进来两年连个男人都勾不住。
这次竟然还给她下了药,将谢思安骗进她的院子,要让他们俩圆房。
谢思安以为是她主动勾引他,当着院子里下人的面骂她是荡妇,日日想着勾搭他那点事。
甚至还将她丢出院子,恶意辱骂她:
“你这么缺男人就自己去找啊,府里的小厮多的是,他们肯定能满足你。”
谢思安将她丢下,不顾她还中了药,也不顾她是他的妻子,任由她自生自灭。
好在琥珀找来了,跌跌撞撞扶着她回去时,她路过了谢长宴的院子。
那一刻,她的恨意让她走了进去。
婆母对她下药,丈夫弃她如敝履,那就不要怪她了。
反正孩子都是姓谢,是谁的孩子重要吗?
沈知意沐浴完便沉沉的睡了过去,这不近女色的谢三爷一开荤,就像老房子着了火,把她折腾得够呛。
翌日一早,琥珀便将沈知意叫醒了。
“小姐,赶紧起来了,世子把外室带回来了。”
沈知意还在做梦,梦到她被一辆马车碾过去,浑身都给她碾碎了。
她迷迷糊糊的醒过来,一动身体便觉得酸痛得厉害,在床上坐了好一会儿才缓了过来。
想到她做的梦,再想想昨晚,她可不就是被马车碾了嘛。
沈知意梳妆时,琥珀已经带着最新的消息回来了。
她从镜子里看着琥珀,随意的问道:“他带那外室回来做什么?要娶她?”
“小姐怎么知道的?”琥珀惊讶,这消息她还是刚刚从大夫人的院子里打听到的。
“世子哭着闹着要纳了那外室,说不能再让她无名无份的跟着他了。”
沈知意从知道外室的存在后,便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只是这一天她等了两年,看来谢思安也没有把这外室看得多重要嘛,不然早就闹起来了。
如今闹这一出,怕是那外室等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