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二哥悔悟，音音的脸……掉颜色了？
“走，音音，咱们今天晚上可以开荤了。”大郎满是兴奋：“回去让小秋姐姐做给你吃！”
“小秋姐姐好看。”音音想起姐姐，就忍不住笑，“姐姐白，音音脸黑！”
“没关系，音音也好看！”
大郎拉着妹妹的手下山：“小秋！我们这就来！”
回去就有肉吃了，路边的野花，似乎都比平时好看了。
一路顺着石清秋喊的方向下山，就看见石清秋正守着一大丛蘑菇——
“大哥！”
“这儿呢。”石大郎笑吟吟地看着石清秋：“咱们今天有大收获！走，回家说！”
石清秋顺手把蘑菇扔进背篓，抱起妹妹：“音音跟姐姐说，是不是在山上可好玩儿了？大哥，遇着危险没？”
“可好玩了！姐姐，我们没危险，大哥对音音可好啦！”小姑娘乐呵呵地抱着姐姐的脖子：“但是姐姐这样抱着我，屁屁有点痛！”
石清秋想起妹妹的伤，急忙把她放下，改成牵着她的手：“这样就不痛了，乖！”
石大郎牵起妹妹另一只手。
这一刻，音音看着守护着自己两侧的哥哥姐姐，心里突然一阵轻松，身上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暖流。
还没到家，二郎就迎了出来：“小秋，大哥，弄到啥了？”
低头看看音音，有些别扭地道：“咳！那个，妹妹……累了吧？”
音音眼睛顿时就亮了，欢欢喜喜的看着二哥：“不累！音音一点都不累！音音给二哥找到好吃的了！”
“回家说。”大郎顺手捂住妹妹的嘴，直接把人“挟持”进院子。
回到家里，关了门，大郎这才开口：“二郎，去烧火，小秋去拿两个盆，有一个大的，一个小的，今天我们不光捡到了蘑菇和木耳，还抓了只野鸡！”
“野鸡？！”
二郎口水都差点掉下来：“这个时候还能在山上遇着野鸡？”
翻开野菜，下面是一只半死不活，看起来还挺肉乎的野鸡。
还有一些鸡油菌和木耳。
“今天要不是妹妹一起去，说不定我都见不着这些好东西，鸡油菌和野鸡都是她先看见的。”
大郎看了一眼二郎，语气中有所指。
二郎脸上顿时涨的通红：“我，我就是……随口……音音……”
音音却抬头看着二哥，满眼都是笑：“二哥别生气啦，音音给二哥找到鸡腿了！今天咱们吃肉肉啦！”
那小脸儿还是那么黑，却让他心里密密麻麻地痛起来。
她……是因为自己说的那些话才去的山上？
这一刻，二郎觉得自己心口像是被棉花堵住了，憋得他眼眶湿润发热。
她是他唯一的妹妹啊！
“二哥，你好像忘了一件最重要的事。”石清秋摸了摸妹妹的头，“楚软软，也就是我们之前的妹妹，早就已经不要我们了，甚至不见我们。”
二郎眼眶彻底红了。
是啊，以前的妹妹不要他们了，可他也不要现在的妹妹了……那他，和楚软软，又有什么区别？
他多委屈，音音不就多委屈？
“音音……”二郎缓缓蹲下：“二哥错了。”
看着二哥红了眼眶，音音不明所以，却为他擦擦眼泪，拍拍他的后颈，小小的身子努力的去安慰他：“没关系的，二哥。知错能改就是好孩子。”
知错能改……她就会原谅吗？
二郎破涕为笑，第一次主动牵起她的小手：“好，二哥带你去杀鸡，放血。”
“好呀！吃肉肉了！”
看着小丫头小步小步跑着，石大郎轻轻开口：“你知道吗？她在山上找到野鸡的第一件事就是告诉我，找到野鸡，二哥就不会生她的气了。”
二郎捂住脸，传出低沉的哽咽：“大哥……我混蛋啊。”
小小的少年，第一次懂得了什么叫愧疚。
“楚软软，已经不是我们的妹妹了，我们的妹妹是音音。”
石大郎从一开始就没有很喜欢楚软软，就算那时候不知道她不是自己的亲妹妹，可是也觉得她性子实在不好，又爱耍小心眼，甚至连自己的姐姐都要算计。
所以……当他第一次牵起音音的手，就知道什么叫做血缘了。
他喜欢，他心疼音音。
“二哥！大哥！快来！野鸡跑啦！”
“来了！”
两人回过神来，一前一后朝着野鸡扑了过去。
音音和哥哥们抓着院子里飞奔的鸡，额头上带着汗水，却觉得自己浑身都跟着暖洋洋的。
“抓到了！”
二郎抓着鸡起身，头上还戴着一根鸡毛。
音音拍着手，小脸上有些脏兮兮的，却笑的开心：“抓到了！二哥真厉害！”
兄弟俩相视一笑。
以后，他们就只有音音一个妹妹。
烧水的石清秋无奈地看着院子里鸡飞狗跳，走过来给音音擦汗，顺便擦了擦擦脏兮兮的小脸，却发现毛巾上似乎更脏了。
“怎么这么多的土，弄的毛巾都跟着脏了？”石清秋捏了捏妹妹的脸。
“嘿嘿！”音音冲着姐姐讨好地笑。
“哎？你们看刚刚擦过的地方，我怎么觉得妹妹好像没有刚刚那么黑了，擦过的地方好像颜色浅了点。”
石大郎轻轻捏住妹妹的下巴细看：“小秋，你看是不是两个颜色了？”
石清秋仔细看了看：“好像是！要不……我再打点水，擦半张脸试试。”
音音懵懵的，任由姐姐打水给自己擦脸。
之前小丫头脸上透着一股黄黑色，现在更像是透黄又有点黑，看上去还是不太好看，但是比之前那股黑已经好太多了。
“是真的掉颜色了，不知道怎么回事儿……”石大郎摸摸音音的小肚子：“难受吗音音？脸上有没有什么奇怪的感觉，肚子上什么感觉？”
音音眨眨眼看着大哥：“我感觉……我感觉有一只手在摸我肚子。”
“……”石清秋还是没憋出：“噗……”
“你这丫头……”石大郎无奈的刮了一下她鼻尖：“我是问你疼不疼，难受不难受！”
“感觉有人摸我肚子……哈哈哈！真是……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啊！”
石二郎狂笑。
他之前的时候也没发现妹妹这么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