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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他未婚,三十五?

  “诅咒?我诅咒过你?”

  沈瑜觉得这个词很恐怖。

  比起这个词的恐怖,她又更在乎,他做了什么,让她不需诅咒?

  蓦然,妇人的话,再次冒了出来。

  【沈瑜,你要离开他,他就是个畜生,混蛋,是他把你害成这样的。你跟他不能在继续下去了,你会死的。】

  男人的目光极其难测,背对着光的他,俨然威慑。

  大概一时未控,又不想控。

  他就保持原姿势,怔怔地,不错她,哪怕微表情的看着她。

  “是,想听咒语吗?”

  沈瑜瞳孔猛地一缩,终于让男人看到一丝,几日来,她面部表情的唯一变化。

  【不要听!】

  与她五官极其相似的女孩儿,忽在她脑海里喊。

  她很急切。

  好像很害怕,害怕她听到或者想起些什么来。

  沈瑜是不受控制的,不太正常的白皙肌肤更白的手,下意识抓紧身上的被子。

  沈瑜还是听到自己说,“什么?”

  ……

  心脏,咚咚咚。

  像要夺膛而出。

  大脑纷乱。

  沈瑜紧抓被子的手,开始绞缠,她甚至,还把左手大拇指,放在嘴里,她在发抖,她在恐惧,她在做一切……她不知道怎么控制,也不知道自己再做什么的,目光乱窜。

  男人却像亲测了一场实验数据的闭目深呼吸。

  叩叩叩。

  房门敲响。

  保姆上来叫吃饭。

  “少爷……”抬头见屋中的一切,保姆怔在原地,“这是……”

  “唉!”

  她也只是叹了一口气,“晚餐做好了,下去吃吧,药也备好了。在我收拾好之前,都在客厅待着。”

  保姆侧身进来,很专业的做自己的事。

  沈瑜像得到了解救。

  快夺膛而出的心脏,终于安静了下来。

  可沈瑜的心,还是充满了余悸。

  她特别听话。

  掀开被子就下床,连拖鞋都没穿。

  好像只要不在这个地方,她就是安全的。

  ……

  男人望着她逃窜的瘦弱背影,薄情的嘴角,竟勾起了一抹极具嘲讽的弧度。

  随后,迈步向前,把沈瑜来不及穿的拖鞋给她带下去。

  保姆抬眸望了他一眼。

  欲言又止的。

  沈瑜今天吃饭很乖,没有挑食,也没有磨蹭。

  大概,今天的晚餐,菜式都是她爱的。

  她埋头干饭,也不管后来的男人。

  直到,脚踝被男人的大手抓住,她才像没被按发条的机器人,停了下来。

  沈瑜嘴里含着饭,垂眸看着大手,抓住她脚踝的男人,正把她忘记穿的拖鞋,给她穿上。

  ……

  他未说任何一句话。

  半蹲下来,给她穿鞋的动作,温柔又熟练。

  好像经常做这些事。

  沈瑜又在心里发问了。

  虽然他的确是个混蛋,但却是个对她好的混蛋。

  所以。

  说她诅咒过他的事情,应该是吓唬她的。

  没错。

  吓唬她的。

  毕竟,他辛苦上了天班,回来换件衣服洗澡,却发现自己的家被拆了。换谁都会被揍的吧。

  他不可能揍她。

  所以,吓唬她。

  再有下次,他就会揍她。

  嗯。

  是这样的。

  可是,他又为什么让她杀了妇人?

  且,如此的咬牙切齿。

  妇人不是与她最为亲近之人吗?

  她杀,是她该杀吗?

  可杀人不是犯法的吗?

  啊~~不会是借她之手,替他铲除麻烦吧?

  ……

  沈瑜看,极其有可能。

  男人养情人,出轨的确不对。

  但前提若是,妻子也出轨了或者让他烦了,也不是没有可能。

  像他这样的人,多半都是家族联姻吧。

  啊。

  肯定是的。

  所以。

  其实她就是一个强迫家族离婚的工具?

  这才是他买她的真正原因!

  可不该演戏吗?

  比如,把她带到正妻的面前,直接挑衅,宣布,这是我的新欢,赶紧签字吧。我不可能在与你绑在一起了。

  嗯。

  就是这样的。

  可也不对啊。

  他就算是混蛋,也不会这么low吧?

  啊。

  头又痛了。

  所以,他究竟是因为什么买她啊。

  ……

  【我不与她结婚,难道与你结婚?沈瑜,需要我提醒你,你越界了吗?即便我们没有感情,但家族需要,只要她做好她该做的,一切我都可以给。】

  蓦然。

  沈瑜大脑又莫名其妙的冒出这句话来。

  沈瑜怔在原地。

  男人拍了拍她脚板底,确定不是很凉跟脏,给她套上了拖鞋。

  四月的天,虽然不是很冷,但也不是很热。

  羊绒毯还是给她铺上吧。

  免得她又光着脚,到处乱跑。

  男人抬眸就对上了沈瑜又怔在原地的神色。

  她又发呆了。

  就这么容易感动吗?

  “你是不是结婚了?”

  蓦然地,莫名其妙地,沈瑜竟对他发问了。

  ……

  “什么?”

  “我问你是不是结婚了?”

  沈瑜重述。

  男人还半蹲在她的面前。

  她坐在餐椅上,嘴里包着饭,可脸色却很骇人。

  男人知道。

  她在生气。

  她就是这样的。

  一生气,面颊就跟海豚一样。

  不!

  那是因为她嘴里包着饭。

  她的婴儿肥,早就没有了。

  男人直起身体来。

  先居高临下的看她,随后拉过一旁的餐椅坐下。

  他高大的身躯,哪怕坐在餐椅上与她持平,但高出她一个头的他,还是难以靠近。

  他问,“重要吗?”

  ……

  沈瑜笑了。

  气笑了。

  他好像很喜欢用重不重要来衡量问题。

  “很难回答?还是不想回答?”沈瑜紧逼。

  男人抽过一旁的湿纸巾擦手后,拿起筷子问,“有区别吗?”

  他是觉得特别有意思,“我结不结婚,能影响到你或者阻拦到你,不跟我睡?不在这儿生活?不拿我的卡,每天出去三个小时?”

  沈瑜沉默了。

  因为她很清楚,他说的是事实。

  一个连自由都没有的人,是没资格谈论这些的。

  他结不结婚或者要不要她生孩子以及睡她,她都无权力管。

  因为她卖给了他。

  卖给了他就意味着,一切都得服从。

  她可以有脾气,也可以提问,甚至像今儿把家拆了。

  但他才是主宰者。

  这也是沈瑜第一次见他时,笃定他是个混蛋的原因。

  可这个混蛋,却又比那个地方好。

  至少她可以外出。

  至少她睡觉的地方很大,花园也很大。

  啊。

  不对。

  只是换了一个被监视的地方而已。

  怎么她还觉得好呐?

第9章 他未婚,三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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