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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有备用琴弦吗?”

  “有的。”

  林媞从琴盒里面拿出一个丝绸袋子推过去,“这里面是G和A弦。”

  “琴保养得不错,坐着等会。”

  “好。”

  林媞看老人拿着琴进了里屋,便重新坐回了太师椅上,身侧覆下一抹阴影,沈灼坐在了她的右手边。

  工作人员给沈灼也上了杯茶,耳边再次响起那道清朗少年感的声音,“这么久没见了,中午一起吃个饭?”

  林媞一怔。

  缓缓侧头望着那张意气风发,俊朗又张扬的脸,唇又抿成了一条直线,眉头却是已经蹙起。

  她其实是有点看不懂沈灼这自然又熟稔的态度和语气。

  就如年少和他还是同桌时,他想抄她作业请她吃东西一样。

  早在七年前她就想好了,再也不想和沈灼有任何牵扯,有些东西只能留在曾经,连回忆都被她下了好几种禁制。

  可沈灼宛若开启禁制的秘钥,昨天在机场看到他的那一刻,所有回忆破开禁制如潮水般涌入她脑海里。

  那些近乎遗忘的,被她刻意遗忘的,通通都在。

  “我中午有约了。”

  沈灼歪头,耷拉着的眼皮轻挑,“谁啊?”

  林媞没想到他还会追问,一般都会适可而止,因为她的拒绝真的很明显了。

  她盯着他那张脸,似是在测量他脸皮是不是比七年前厚了,“这和你无关。”

  声音仍旧温温和和的,好听轻软,但话就相当冷淡疏离了。

  以前那个看着像面团一样能随意搓圆捏扁,性子柔和恬静,说话轻声细语,喜欢独来独往的林媞,在国外没有林家控制的七年,似乎发生了不小的变化。

  沈灼捂着心口,一副痛心疾首的摸样,“啧,阮澄,你这话真伤我心,心痛……”

  林媞的心跳忽然不可控的停了几拍。

  他口中的称呼。

  阮澄……

  这个名字于她而言过于悠久,久到她脸上都恍惚了一瞬。

  已经很多年没人叫过她这个名字了。

  上一次叫她这个名字的……

  也是沈灼。

  她和沈灼是从小学四年级认识的,却仅限于是校友,真正同班同桌便是从初一开始那一年,她的名字也从阮澄改成了林媞。

  刚开始改名,她对“林媞”两个字很陌生,所以不论在什么本子卷子上写名字,她都习惯性写“阮澄”这个旧名,作为同桌的沈灼见的次数多了,就记下了。

  忽地,她脑海浮现出一个个沈灼喊她“阮澄”的不同画面,像幻灯片般飞快闪烁而过。

  不过……他这夸张没个正形,还站没站相坐没坐相的样,这么多年了,一点没变。

  她收回视线,没吭声。

  沈灼一副懒懒散散靠在椅子上,话都还没说完,一阵悦耳的电话铃声忽然响起。

  他拿出手机,扫了眼来电显示,接起,“外边,说事儿。”

  电话那头的淡缙努力维持沉稳的人设,“不是说上午开会吗?你人呢?一个小时后还有记者采访,昨天不是说了吗?你会来。”

  沈灼哦了声,“我不是给你发消息了吗?会我不来了,采访推到下午。”

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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