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可谢墨言在旁,她有火也不敢发,只能在心底将叶窈骂了千百遍。
叶窈才不管她怎么想,瞧见两人吃瘪的模样,心里说不出的痛快。
这股畅快劲儿一直持续到谢寒朔干完活回来。
他见她嘴角噙着笑,心情大好的样子,纳闷道,“你笑什么?”
“我高兴啊。”叶窈毫不掩饰,说的直白,“我嫁给你,就高兴。”
如今家里都指着谢寒朔挣钱,往后谁再敢给她脸色看,她就让谁饿肚子!
想通这一点,她能不高兴么?
谢寒朔没应声。
她转过身,正瞧见他扭头朝外走,只留给她一个冷硬的背影,瞧不出半点情绪。
叶窈怔了怔,待她追出门时,人已不见了。
也罢,她不能太急。
叶窈自觉自己还年轻,有的是工夫和手段。
可这份笃定,只撑到晚上就险些破了功。
谢寒朔竟又要跑!
“大晚上的,你又去哪儿?”
叶窈无奈得叹气,“你又想去睡牛棚,是不是?”
谢寒朔脚步一僵。
叶窈上前拉住他的手,他却侧身避开,“你不用管我。”
他不愿强求。
叶窈既非心甘情愿,又何必这般假意迎合。
那种事,总要两情相悦才好。
谢寒朔执意要走,叶窈怎么拦也拦不住,索性急了。
“谢寒朔!你给我站住!”
她直直的望向他,“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谢寒朔攥紧了拳头,眼底的暗潮翻涌。
回过头,他就见妻子眼圈微红,像是要哭出来的模样,那冷硬的眉宇间顿时掠过一丝无措。
谢寒朔语气不由得软了些,他耳根泛红,干巴巴的道,“昨夜我说过了……你、你怎么还问。”
嗯?
昨夜他说什么了?
叶窈一脸茫然,“你……你说什么了?”
难道她重生的不是时候,错过了什么话?
谢寒朔见状,扯了扯嘴角,“算了,没什么。”
说罢,他转身便走,再无留恋。
“喂!我问你话呢!”
这狗男人到底哪儿来的这么大的气性?
叶窈实在想不通。
怎么一言不合就要跑?
有话不能好好说么?
该死的谢寒朔,以为这样她就拿他没法子了?
想跑?没门!
就算不喜欢她,也得和她睡在一处。
把人天天拴在眼皮子底下,看他能往哪儿跑。
主意打定,叶窈当即卷了铺盖去追。
不就是睡牛棚么?她奉陪到底!
牛棚里,谢寒朔简单铺了草席,正要躺下。
从前他爹在世时,家里还算宽裕,也养得起牛。
可自爹去世、大哥又久病缠身后,这个家便一日日的垮了。
如今更是穷的连牛都卖了,只剩个光秃秃的棚子。
谢寒朔合眼欲睡,一床沉甸甸的被子忽然砸到了他的身上。
不等他反应,叶窈整个人飞扑过来,连人带被压在了他的上头。
女子的身子柔软,还带着一缕清幽的体香。
四肢紧紧的贴着他,两人之间虽隔着一层被子,可谢寒朔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哪儿经得起这般的撩拨?
何况昨夜,他的手还碰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