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薄寅生个子格外高,外面穿着西装,里面却套了件花衬衫。
看起来很混不吝,但他眉眼锋锐,听着是在开玩笑,但没人笑得出来,都是被吓得。
谁能想到他会来温家的宴会呢。
“怎么会,您里边请,里边请。”
薄寅生就往前走了两步,又似乎想起什么似的,在阮瓷面前停下:
“这小福星堵在这里,我怎么敢冲撞她,擅自闯进去。”
“冲撞”两个字,他咬的格外重一些。
阮瓷的一包眼泪就那么不尴不尬地憋了回去,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人。
明明都是薄氏的掌权人了,偏偏是这么一副骚包的打扮。
看上去漫不经心,可天生气场强大,搞的所有人都战战兢兢。
阮瓷则是因为他不正经的话,不可避免地想到了昨晚上,顶灯在她的视野里一晃一晃......
可不就是被冲撞了吗!?
阮瓷没开口说话,哪儿能想到今早上才见面的人,现在又见着了呢。
薄寅生人刚刚进门,里面的各路人马都闻风而动,纷纷从里面出来,想跟他搭上话,
恨归恨,怕归怕,但能够攀上一点关系,好处自然是不用言说的。
毕竟薄寅生轻易不参加私人宴会,很难请到,就连新闻上对他的报道都很少,一副讳莫如深的样子。
“薄总,您怎么来了?蓬荜生辉啊。”
“快请进,老爷子要是知道您来了,肯定会高兴的。”
阮瓷赶紧反应过来,往旁边让开。
温辰屿比她更快回过神,已经就着她旁边的位置,迎了上去:“薄总您好......”
薄寅生却已经掠过他,大步往里面走了。
紧接着他身后呼啦啦跟着的一大票人,从他们身边经过。
“你做什么呢?小心把他惹恼了。”温华建走到他旁边,皱着眉说了一句,“那是你能随意搭话的人吗?进去,好好陪老爷子!”
温辰屿眼中闪过恼怒之色,但还是点了点头,头也不回地转身往里面走了。
是了,即使是温家,也不会放过这个能够和薄氏交好的机会了。
若是那样,她这个空有名头的福星,对温家来说,也不算什么了。
“别多想了,我敢保证,来者不善,这些人的算盘要落空了。”肩膀被碰了一下,身边传来一股好闻的香水味,并一道凉凉的声音。
阮瓷都不用转头,把肩膀上的手拍掉:“姐,你不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吧,难道我家不想攀上薄氏吗?”
来人穿着一袭优雅的白色长裙,长眉红唇,又是利落的短发,看起来美艳又干练,比她高了将近半个头,正是她同父异母的姐姐阮陶。
“我比那些人有自知之明,老实交代吧,昨晚上去哪里鬼混了?”阮陶不理会她言语上的夹枪带棒,手指夹起一根女士香烟,眯着眼问她。
阮瓷心里一惊,惊慌就摆在了脸上:“你、你说什么呢?我要进去了,外面冷。”
被阮陶一把拉住,凑到她后脑勺的位置,说:“看来你过了一个很疯狂的夜,印子也不挡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