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她唤出‘盛仲虞’三个字,带着浓重的鼻音,声音像在心窍里滚出无数遍。
裹挟着无限思念、情意、还有懊悔。
蓄势待发的盛仲虞被一声柔情似水的轻唤撞得溃不成军,身体僵硬喉咙发紧。
娇媳妇儿分明是在勾引他!
温姝宜稀里糊涂被揽着腰堵住唇压回床上,被碾压冲撞得软成了水。
帐顶在晃,床架上垂下的流苏也在晃。
唇舌微微发麻……
埋头在她颈项间粗喘的盛仲虞是真实的,活生生的。
她不是在做梦,是回到了盛仲虞还未离开的时候。
强劲的冲击刺激着温姝宜想要得到这个男人更多。
盛仲虞被第一次主动的娇媳妇儿给刺激的眼红心慌。
媳妇儿抱着他的双手好紧!
媳妇儿亲他了!
盛仲虞喘着,发狠般地揉了一把怀里人腰间的软肉。
唇齿间叼着一块儿嫩肉,反复研磨,泄愤一般。
“故意勾我,真当我拿你没法?”
“找打。”
温姝宜被男人掐着腰翻了个身,趴在男人宽厚的胸膛。
真的挨了一巴掌,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臀上漫延。
温姝宜并不怕他,她知道他在她面前从来都只是纸老虎。
爬起来坐在他身上,双手撑在他小腹上,居高临下看他。
“我便是故意的,你要如何?”
媳妇儿吊着眼皮儿嗔他的模样,又娇又傲。
盛仲虞只感觉心脏像被重重捶了一下,他甚至都没有发觉身体都硬了。
他能把她如何?
只能咬牙将人往上提了提,免得硌着她难受她又要推他赶他。
“且给你记着,过几日必让你加倍偿还。”
大手压在他一只手就能握住的软腰上,掌控着不许她再乱动。
温姝宜忍不住羞恼,捏拳捶在盛仲虞胸膛上。
“混账。”
拳头却被宽大的粗糙手掌整个握住,“这可是你先勾的我。”
盛仲虞嘿嘿一笑,拉着媳妇儿的手亲一口,带响儿的。
“乖乖,骂我可以,别捶疼了你的手。”
温姝宜那点儿伤感的情绪被他几句话给气散了,她就知道这个混账惯会得寸进尺。
她想抽回手,又被拉着重重亲了一口。
腰也被压得更紧,贴得更紧。
胸膛贴着胸膛,两道心跳逐渐重合混为一体。
温姝宜脑中浮现出盛仲虞身死后的凄惨模样,一股寒意爬上脊梁。
不知道现在是什么年月,离景王叛乱还有多久?
就在这时彩云在门外禀报,“侯爷,夫人。
伯府的张妈妈传话说老太太不大好了,让你们赶紧回去。”
闻言,那些尘封的记忆在温姝宜脑子里炸开。
庆丰元年,腊月初七,祖母病逝。
上辈子这一日她高热昏迷,伯府来报信后盛仲虞是独自前去。
她没能见到祖母最后一面。
后来盛仲虞说,祖母最后都还在叫她的名字。
祖母最后都没有瞑目。
盛仲虞被她煞白的脸色吓到,喊了她两声都没把人喊醒,骇得他赶紧拍她。
大声叫她的名字,“温姝宜。”
温姝宜是被大声吓醒过来的,眼泪瞬间流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