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而盛仲虞胸口的温暖,让她十分安心。
慌乱的情绪逐渐安稳下来。
车厢外面的彩月和张妈妈也竖着耳朵在听,尤其是张妈妈。
温姝宜斟酌着道:“祖母的身体一向都康健,能日食二升米左右。
上个月还和我一起玩过捶丸,绝对不可能突然就病得昏厥,连人都认不清的地步。”
盛仲虞没插话,听她继续说。
“上次我从祖母那里离开的时候无意间看到后厨栾婆子的女儿花容在廊下鬼鬼祟祟。
如今看来像是在窥探什么,甚是可疑。”
上辈子花容因盗窃被母亲责罚时,就说漏了一嘴。
她说,‘当初给老太太下重药’。
话没说完,就被堵住嘴杖责身亡。
而那一日她正巧回去遇上了听了一句,只是后来栾婆子一家都因犯错被发卖出去,线索也就断了。
张妈妈突然插嘴,“这么说起来,老奴也觉得花容可疑。
这几日老奴去大厨房取老夫人的药,每次都能遇上花容。
她一个在前院洒扫的,总去大厨房做什么?
不行,老奴回去就要拿了她问话。”
温姝宜的眼神刚接触到盛仲虞,盛仲虞立马意会吩咐随行的陈劲。
“到了伯府,你跟张妈妈一起去拿人。”
温姝宜却道:“将栾婆子一家都拿住。”
宁可错杀,不能放过。
到了忠兴伯府,两口子带着刘院正直奔老太太所在的明慧堂。
在门口却被忠兴伯夫人孟氏拦住,“老夫人刚吃了春山堂的林大夫开的药歇下,实在不宜打扰。
武安侯想必公务繁忙难能抽身,你们就忙你们的去吧,等老夫人醒转过来我再派人去通知你们。”
温姝宜突然回来打得孟氏措手不及。
她不是高热昏迷人都烧糊涂了吗,怎么还能回来?
老太婆那里正是关键的时候,绝对不能出意外。
“我看你脸色也不太好,你们就先回去歇着吧,老太太没什么事。”
温姝宜闻言顿生怀疑,从现在的情况来看,任何一个阻止她见祖母的人都可疑。
更何况,孟氏平日里对祖母并不真心尊敬孝顺。
再加上父亲又不在家,她怎么可能会真心侍奉祖母?
她的种种行事,都让温姝宜起疑。
“以往都是我亲力亲为侍奉祖母,祖母每次吃了药之后都会睡得很沉。
我们进去后轻一些,不会打扰到祖母休息。”
孟氏见好言劝不走,便换了脸色。
摆出一副宠爱的神色嗔怪她,“你这我行我素的脾气啊,怎么还一点儿都不改?
你在家的时候是女儿,有我们宠着你惯着你,你要怎么着都成。
可现在你成婚了,是当家主母。
事事都要先以你家侯爷为重,不可再如此任性了。”
她转头看向盛仲虞笑道:“都是我们做长辈的太惯着她,叫侯爷见笑了。
也给侯爷添了许多麻烦吧,还请侯爷见谅。”
这种话孟氏以前也说过,温姝宜知道她是在故意挑拨。
毕竟,整个忠兴伯府都知道她和盛仲虞夫妻关系淡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