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这混蛋小子,胆子怎么能这么大,在公交车上就敢扞我,平时在家里也没这么大的胆子啊!
看来他也很喜欢这种大庭广众之下刺激的感觉,跟我是一样的,现在我不光被他的大家伙研磨得很爽。
这个强壮无比的大家伙在我的缝隙里不停地来回穿梭,每一次研磨都能让我颤抖不已,巨量的氺从身体里流了出来,把我的内裤弄的湿哒哒的。
“妈,我想进去了……”养子逐渐调整好了角度,强壮巨大的龙头对准了我那幽深的通道。
“啊!你别!快到站了!”我感受到了门口的肉环被撑开了一点,一股撕裂般的同感传递到了我身上。
虽然很痛苦,但我却感觉很舒服,已经有十年没有体验过这种有血有肉的撕裂感了。
如果是在家里,我恐怕已经自己掰着脚踝,张开一字马,努力迎接养子的进入了。
这时候,公交车广播响起,车子已经到终点站了,大家都该下车了。
看着周围的乘客开始吵闹松动下车,养子也不好再深入了,只好把他的大家伙给抽了出来。
我俩装作没事人似的下车,此时,我的腿上都是湿漉漉的,就连我刚才站立的地方,都有一谈氺迹。
刚才养子把我弄得太舒服了,不停地出氺,顺着我的腿流到了地板上,下了车。
刚才在车上我已经迷离了,现在变得清醒,我头也不回地走在前面,回到了家里。
“妈,我们把刚才没做完的事情做了吧!”刚进客厅,养子就从后面抱紧了我,下面轻轻地贴了上来。
这次,我并没有让他得逞,而是趁着我迷离之前,快速地挣脱开来,养子见我挣扎,还要抱紧我,我下意识转过身,啪地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场面一下子沉寂下来,养子捂着脸庞看着我,眼神之中露出愧疚之色。
“妈,对不起,我只是……”养子低声跟我道歉。
“儿子,我知道你难受,但我始终也算你妈,以后别这样了,好吗?”打了他,我也心疼。
养子从小到大就很懂事,也很孝顺,我知道他今天做这些事情,只是因为憋得难受才做出这种糊涂事情。
虽然我被他弄得差点沉沦,我也很喜欢他那粗壮的家伙,虽然我跟他没有血缘关系,甚至不是法律上意义上的养母和养子,他只是我同事的儿子。
但毕竟我养他长大,已经把他当儿子看待了,养子点点头,说了句对不起就回房间了,我叹了口气,这种事情,只能让他慢慢去想。
家里又回归了平静,养子也没再对我做出过分的举动。
不过我每天晚上却是睡不着,特别是感受了养子那个粗壮的真家伙之后,对于我买的这个大硅胶玩具,我是一点都提不起来精神了。
原本我以为我的生活又要恢复平静的时候,可没想到,一对父子的介入,让我的生活,再次掀起波澜。
一个月后,我接到了一个求助电话,打来电话的人,是我和丈夫之前在下乡工作时期的同事张建强,我叫他老张。
当年在乡下,他还救过我和丈夫的命,本来他是有机会调回城里的。
但因为他娶了当地的一个妻子,而他的岳父身患重病,他不得不留下来跟着一起照顾。
后来,老张没能再调回城里,自从丈夫去世后,我跟他的联系也少了,没想到他现在又联系上我。
老张的儿子今年刚好十岁,算是老来得子,他媳妇为了生这个儿子难产去世了。
现在这个儿子也得上了他母亲的家族疾病,老张想送到城里来治疗,只不过市医院现在根本没病房住,想借助我的关系帮忙。
知道这个消息后,我带着养子去车站接上了老张父子,带他们去医院,找到了医院的一个领导,把孩子给安排进去了。
我还找了个二十四小时的护工,也算是把老张给解放出来,给他在车站找了份临时工做,方便他挣点钱照顾孩子。
老张不工作的时候,白天就在医院陪孩子,晚上就住我家,这样也能休息好,毕竟医院的陪护床对睡眠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