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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夕颜苍白着脸,没有说话。
司蔓笑得开怀,意有所指地说,“许夕颜,你刚刚的那场直播我看了,真是精彩,那帮男人跟疯了一样打赏,你这么会赚钱,我还真是有点舍不得放你走呢。”
想到之前的羞辱,许夕颜指甲陷进肉里,她却丝毫不觉得痛。
蒋佑野骨节分明的手在桌子上随意敲了两下,“司蔓,夕颜是我的女朋友,我不能忍受她每天被那么多人看,只要你答应解约,多少钱我都出。”
司蔓勾起嘴角,故作张狂地说,“蒋佑野,你蒋家有钱,难道我林家就缺钱吗?”
蒋佑野皱起眉头,问,“那你想怎么样?”
“我不要钱。”司蔓状似苦恼地思考着,“蒋佑野,你知道的,我们两个以前是死对头,要是许夕颜没欺负过我就算了,可她做了那么多伤害我的事,她必须得让我消气我才解约。”
可许夕颜根本没有欺负过她。
事实是司蔓一直在找许夕颜麻烦。
只因为一个许夕颜根本不认识的男人评价,许夕颜比司蔓漂亮。
从此,司蔓就将许夕颜视为她的死对头,跟她雌竞。
司蔓造许夕颜的黄遥,带人堵住她殴打她,甚至找人绑架过她。
当然,许夕颜并不是任人欺负的性格。
她全部找机会报复了回去。
许夕颜摇头说,“司蔓,我从来没有欺负过你。”
“你让人散播我乱交的谣言,当众辱骂我,把我推下楼梯差点摔死,这叫没有欺负过我?”司蔓气愤地说,“蒋佑野,我看她要是这种态度,我们就不用谈了!”
许夕颜的合理反击,成为了司蔓嘴里的欺负。
许夕颜说,“是你先......”
“够了!”蒋佑野打断她,“夕颜,你对司蔓做的那些事,我也有所耳闻,你既然不想再直播,就该跟司蔓好好谈。”
许夕颜苦笑一声。
是她忘了,蒋佑野原本就是跟司蔓一伙的,她的解释有什么意义呢?
司蔓提出要求,“我从小到大还从没被人这么欺负过,我要你给我当一个月的佣人,我就让你解约。”
许夕颜犹豫了几秒就答应下来,因为,她想到了反击的办法。
司蔓当天就带着许夕颜回了她家。
刚一进门,司蔓猛地一个回身,一耳光打在许夕颜脸上。
司蔓怒道,“贱人,你什么都知道了吧?你知道公司真正的老板是蒋佑野,也知道在直播间鞭打你的人是我,你偏偏在蒋佑野面前装可怜,勾引他在车上和你做,故意向我示威。”
许夕颜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但她像感觉不到疼似的,嗤笑一声,说,“你真可怜,你身为女人却瞧不起自己,将所有的同性都当做竞争对手,明明别人什么都没做,你却嫉妒愤恨,以为别人在跟你竞争示威,司蔓,你一辈子都会活在痛苦里。”
司蔓又给了她一耳光,恼羞成怒般地说,“一个家里破产靠出卖身体生活的贱人,有资格可怜我吗?你真以为我会放过你?告诉你,下个月我跟蒋佑野就要订婚了,我看他到时候还会不会护着你。”
许夕颜觉得可笑。
蒋佑野什么时候护着她了?
她的所有痛苦不幸,不都源于这个男人吗?
但看着司蔓嫉妒得发疯的样子,许夕颜什么都没有说。
司蔓指着外面,“你不配住在房间里,去住狗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