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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夕颜当然不会任由她作践自己,去住狗窝。
她只能在院子里坐一夜。
初春的风冷得刺骨,许夕颜不时站起身揉搓自己冻得僵硬的身体。
一直到临近中午,蒋佑野从车上下来,站在昏睡高烧的许夕颜面前。
司蔓打开门,急匆匆地出来。
蒋佑野指着靠在墙边的许夕颜问,“她怎么在外面?”
司蔓嘟起嘴,不满地说,“我让她早上起来去打理花园,没想到她在这偷懒睡觉,佑野哥哥,她这样目中无人,你还让我不要太过分,那我还出什么气?”
“那就听你的,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好不好?”蒋佑野笑着说。
司蔓这才高兴起来。
她让人一盆冰水浇到许夕颜身上。
许夕颜浑身一颤,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
司蔓趾高气昂地踢了踢她,“女佣,家里来客人了,还不去倒茶?”
许夕颜踉跄着爬起来,她将茶端过来。
蒋佑野接过茶杯的时候,碰到了许夕颜的手,皱着眉头问,“夕颜,你的手怎么这么凉?”
见蒋佑野关心她,司蔓在旁边气得直咬牙。
等许夕颜给她奉茶的时候,她忽然诶呦一声,将茶打翻。
司蔓站起身,生气地说,“你是故意的吧?就因为我早上让你去整理花园,你就故意用热茶烫我。”
蒋佑野拉过司蔓的手一看,上面果然被烫红了一小块。
司蔓说,“蒋佑野,她弄伤我,我罚她你没意见吧?”
蒋佑野摇头,接着对许夕颜说,“夕颜,你是来求司蔓跟你解约的,怎么还能故意烫她呢?你这样我都没法为你说话。”
许夕颜看着他们一唱一和,什么都没有说。
司蔓让人倒来热水,在场的都是林家的佣人,不用她说,就默契地用了刚烧开100度的水。
司蔓看着佣人打的暗号,满意地说,“许夕颜,既然你烫了我,我烫回去很公平,蒋佑野,我要你亲自按着她,放心,不过是50度的水,只是让她体会一下我的痛,不会烫伤她的。”
许夕颜看着盆里冒着大量热气的水,那绝不会是50度。
蒋佑野一步一步接近她,许夕颜后退着说,“蒋佑野,那水不可能是50度,她在骗你,我会被烫伤,会被烫下一层皮来的。”
可身后早有保镖将她推了回去。
蒋佑野捉住她,抓住她的小臂,毫不犹豫地按到热水里。
许夕颜惨叫一声,十指连心,沸腾的水仿佛硫酸,要将她的皮肉融化。
两人热恋的时候,许夕颜提出给蒋佑野做饭。
蒋佑野却拉着她的手,珍惜地印下一吻,说,“你的手生得这么漂亮,要是做饭受了伤,还不心疼死我?”
可现在,他毫不留情地毁了这双手。
“放开我,好痛。”许夕颜痛得浑身直颤,眼泪大滴大滴地掉,她哀求般地说,“蒋佑野,这水有问题,你试一试,我的手要坏掉了,你快放开我。”
蒋佑野哼笑一声,“你一向娇气,可是痛才能让你知道反省。”
几分钟的时间,比一年还要煎熬。
等到被放开,许夕颜的手已经红得像是被煮熟了一样,这种钻心的痛,比被鞭子打还要厉害。
许夕颜恨不得将双手直接砍掉来阻止这种痛。
佣人拿来药膏,蒋佑野接过来,说,“她故意害你,不配用药,司蔓,我给你擦药。”
司蔓得意地坐在沙发上,蒋佑野仔细地给她涂那一点点几乎看不出红的皮肤。
许夕颜在不远处,痛得不停大口地喘息。
手上的皮肤像是被万千根针同时在扎一样。
短短的几分钟内,她的手有的地方起了大片的水泡,有的地方皮肤被烫下来,露出鲜淋淋的血肉。
如果蒋佑野此时回头,就能看到许夕颜的惨状。
可是他一次也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