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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夕颜猛地抬起头,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她慌张地强调,“蒋佑野,你什么意思?我爸早就上飞机离开了。”
蒋佑野哼笑一声,“你确定你爸上了飞机吗?”
他轻轻一扬下巴,几个人就带着原本该在飞机上的许父进来。
“爸!”许夕颜喊了一声,想过去却被人按住。
许父被一堆保镖粗暴地按倒在地,“女儿,都是爸没用,爸刚要上飞机就被他们拦住了。”
父亲做了半辈子京北首富,养尊处优、乐善好施,现在却被这么对待。
许夕颜心里一酸,立刻服软,“蒋佑野,你赢了,我马上就删掉视频,你别伤害我爸。”
许夕颜将手机接过来,几下删了视频。
“还有U盘,在我爸身上。”
保镖搜出来,立刻销毁。
许夕颜说,“没有了,司蔓的视频都没有了,你们想怎么样,都对着我来,放了我爸。”
蒋佑野冷笑一声,说,“可你能骗我一次,就能骗我两次,我不信你全删了。”
说着,他一摆手,保镖立刻对着许父拳打脚踢。
“不要!”许夕颜大叫一声,哀求说,“蒋佑野,真的没有了,我全都删了,你快让他们住手!我爸身体受不了的,我求你了。”
可蒋佑野完全不理她。
许夕颜看着父亲被打得血从嘴角溢出来,心如刀绞。
自从抢救后,许父的身体大不如前,再打下去,恐怕就没命了。
许夕颜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她用满是结痂的手去扯蒋佑野,“我真的全删了,不要再打了,我爸会死的,他好不容易才抢救回来,蒋佑野,我错了,你想怎么对我都可以,你快让他们住手!”
“真的没有了?”蒋佑野问。
许夕颜连连点头,眼泪大滴大滴地掉,“没有了,真的都删了。”
蒋佑野转头问司蔓,“你觉得呢?”
司蔓嘟着嘴说,“谁知道呢?是她自己刚刚说有好多份的。”
“真的没有了,你要怎么才肯相信我?”许夕颜哭着说,“我错了,司蔓,以前都是我的错,你大人不计小人过,放过我爸吧。”
“以前是你的错?”司蔓得意地笑着,“那你先为以前欺负我的事给我道歉。”
父亲的惨叫声不绝于耳,许夕颜的心就像是被锋利的刀子不停地割一样。
许夕颜跪着转向司蔓,重重地一个头磕下去,“司蔓小姐,以前是我嫉妒您美貌高贵,我是个下贱的女人,求您原谅我。”
司蔓开心地大笑,说,“继续。”
许夕颜一个又一个头磕下去,磕到额头流血,可司蔓就是不喊停。
眼看着父亲几乎没了意识,他们还不住手,许夕颜心急如焚。
她猛地用力甩了自己一个耳光。
司蔓满意地点头,“有点诚意。”
许夕颜左右开弓,像巴掌不是打在自己脸上一样,每一下都用尽全力。
清脆的声音在客厅回荡,许夕颜的嘴角流出鲜血。
原本手上刚结痂的皮肉崩裂开来,薄痂下鲜红的血肉露出来,血一滴一滴顺着小臂滴到地上。
许夕颜的脸痛到没有知觉,眼前阵阵发黑。
十指连心,许夕颜的手,伤上加伤,成了一种酷刑。
许夕颜嘴角全是血,手上伤口崩开血沾到脸上,流到衣服上,整个人看起来血淋淋的。
看起来又可怜又可怖。
司蔓观察着蒋佑野的脸色,见他神色开始动摇,这才故作大度地说,“好了,停手吧。”
蒋佑野一个眼神,那些保镖纷纷停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