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蒋佑野走后,司蔓让许夕颜给她剥核桃。
许夕颜的手肿得像馒头,此时大片的皮肤结了焦痂,整双手仿佛要溃烂掉。
很快,许夕颜的手就变得血肉模糊。
第二天,蒋佑野来看她。
蒋佑野皱着眉头问,“你的手怎么这么严重?”
司蔓在一边说,“昨天明明不是这样的,谁知道一晚上她就把手弄成这样,大概是想装可怜,让你心疼吧。”
蒋佑野拉着她的手腕往外走,“我带你去医院。”
看着蒋佑野焦急的样子,司蔓在后面气得直跺脚。
从医院出来,蒋佑野问,“夕颜,你怪我吗?”
许夕颜沉默。
蒋佑野解释说,“夕颜,司蔓跟你积怨已久,我昨天忍痛伤害你,是为了帮你让她消气,同意解约,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的自由与尊严,以后我会补偿你的。”
许夕颜听得想笑。
将她弄得遍体鳞伤,把她当成傻子一样骗,最后却说是为了帮她。
许夕颜轻声说,“我想去看看我父亲,可能时间有点久,不用你等我了。”
蒋佑野将她送到疗养院门口,驱车离开。
这家疗养院是许父出院后,蒋佑野帮许父找的,医疗条件、环境、服务都是京北顶尖的。
之前许夕颜还很感动,现在她却只觉得自己傻得可怜。
许夕颜帮父亲办理了出院手续,又将父亲送到机场。
她之所以在司蔓家里逆来顺受,不是认命,而是为了找机会。
他们用大尺度视频威胁她,那她就要用司蔓的全裸视频回击。
昨晚,她将针孔摄像头放进了司蔓房间。
许夕颜看着手机里昨晚司蔓的洗澡视频,略微放心了一点。
等她跟蒋佑野谈判完,让他们将她的视频都删除,合同解约,她就出国去找父亲。
许夕颜刚从机场出来,忽然一辆车停在她身边,将她抓了上去。
车子一路开得飞快,最终停在林家门口。
许夕颜被人推进去。
蒋佑野跟司蔓两人坐在沙发上,脸色沉得吓人。
蒋佑野将茶几上的针孔摄像头砸到她脸上,怒喝道,“许夕颜,你好深的心机!”
许夕颜嘲讽一笑,问,“怎么不演了?你不是我男朋友吗?你不是要帮我吗?怎么发现司蔓被偷拍,你这么生气?”
蒋佑野不回答,只说,“把视频都删了。”
绑她回来的人早将她的手机没收,此时将手机交到蒋佑野手里。
许夕颜冷声说,“网盘、U盘那么多,你删得过来吗?我早备份了,要想让我删掉,就把我的直播视频全删除,再跟我解约。”
司蔓在一旁哭哭啼啼地说,“佑野哥哥,她好恶毒,她想让我身败名裂。”
“恶毒?”许夕颜反唇相讥,“你们把我家整破产,差点害死我爸,又逼我擦边直播,想在我生日的时候公布那些视频,论恶毒,毒蛇都比不上你们!”
蒋佑野神色一僵,喃喃地说,“原来你都知道了。”
司蔓去扯蒋佑野的衣服,“佑野哥哥,我早就说过这个女人会演戏,你就是不信我,你看她早都知道了,这段时间一直在骗你!”
蒋佑野想到这几日,许夕颜看他像小丑表演,怒气就从胸口直窜到大脑,他咬着牙说,“差点害死你爸?你不把视频都删光,才是真正害死你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