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第二支烟燃尽的时候,已经又过去了半个小时。
蒋佑野再等不下去,进了墓园去找许夕颜。
可当他走到许父的墓碑前时,那里空无一人。
蒋佑野心里忽然一沉。
他一直守在门口,许夕颜会去哪呢?
蒋佑野找到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解释说,“墓碑刚弄好,那位女士就离开了,只是奇怪的是,那个墓穴是个空的,那位女士没把骨灰放在里面,真是奇怪,这么大价钱买的,就这样浪费了。”
后面的话,蒋佑野已经听不进去了。
他回过神来,追问,“她往哪个方向去了?”
工作人员指了指小门的方向。
蒋佑野看着那个方向,气得胸口不停上下起伏。
他咬着牙说,“许夕颜,你竟然敢耍我。”
蒋佑野怒气冲冲地离开。
他边走边给许夕颜打电话,发现自己被拉黑。
“你好样的。”蒋佑野怒极反笑,又给许夕颜发去消息,同样被拉黑。
他找到许夕颜平时住的地方,早已人去楼空。
其实,这在他的预料之中。
许夕颜既然连她父亲都没下葬,又怎么还会回来他名下的房子里。
但蒋佑野只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
有那份直播合同在,还有许夕颜那么多的大尺度直播视频,蒋佑野并不认为许夕颜真的能跑得了。
这时,司蔓打来电话,约他吃饭。
蒋佑野一进餐厅坐下,司蔓就撒着娇抱怨说,“佑野哥哥,这几天你忙的连人影都看不见,是不是心思全在许夕颜身上,根本想不起来我才是你的未婚妻?”
“没有的事。”蒋佑野淡淡地否认。
这几日他在忙着帮许夕颜处理她父亲葬礼的事,分身乏术。
正好,他有一些问题要问司蔓。
“司蔓,许夕颜的父亲到底怎么回事?”
司蔓切牛排的动作一僵,抬起头眨了眨眼,说,“佑野哥哥,你不信我吗?事实就像我说的那样,是他闯进我房间,想非礼我,不信你可以去问我家的佣人,是她们听到我的喊叫声才闯进去救我的。”
蒋佑野皱眉,问,“他是怎么死的?”
“可能是年纪大了吧,他之前破产的时候不就差点死掉吗?他一个大男人,佣人们都是女的,拉他半天都拉不住,他非要伤害我,最后不知道是谁,砸了他的头一下,哪里会想到,就一下他就死了呢。”司蔓烦躁地放下刀叉,佯装生气,“佑野哥哥,你现在是什么意思?你怀疑我?难道我还敢杀人不成?”
听到最后一句,蒋佑野紧皱的眉头才慢慢放松。
在他眼里,司蔓是一个任性但有点胆小的大小姐,不然当初也不会被许夕颜欺负住。
杀人她是万万不敢打。
蒋佑野解释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太巧合了,你说让许夕颜去搞定你的客户,但那个客户为什么要对许夕颜下手?如果不是我及时赶到......”
那天蒋佑野答应让许夕颜去陪司蔓的客户喝酒后,就开始坐立难安。
他无法想象,许夕颜陪另外一个男人喝酒,被另外一个男人占便宜的样子。
但司蔓再三保证,只是喝酒,她叮嘱过客户,不会太过分。
可没过一会,蒋佑野就借口约了朋友,赶到许夕颜所在的房间。
他无法忘记,在接近门口的时候,听到许夕颜的呼救是怎样一种心跳加速的感觉。
蒋佑野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这么紧张过。
他甚至连叫服务生开门都等不及,一脚踹开了包厢的门。
看着许夕颜几近赤裸的样子,蒋佑野那一刻简直想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