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池珩川垂着眸沉思着。
池清梨说的有道理,说不定正是如她所说,裴安虞现在欲擒故纵,等着看他笑话。
他皱了皱眉,心里满是烦躁和不耐。
“她究竟要闹到什么时候?这样玩有意思吗?一点都不如清梨你乖巧听话,我不管她,倒要看看她究竟能忍到什么时候!”
池珩川压抑着心里的不安和翻涌的怒意,再次将池清梨搂入怀中。
她穿着性感勾人的情趣睡衣,表情却又带着纯情和羞涩,十分惑人。
如水蛇一样的手臂攀附上他的肩膀,红唇印在他唇角,正要试探着深入,池珩川却有些心不在焉,随意吻了她一下,还是将她推开了。
他拿起衣服穿上,对着镜子整理整齐后,冷冷地扔下一句:“公司有急事,我先去忙了,你好好休息。”
然而,他并没有去公司,而是直接驱车去了常去的会所。
会所里,灯光昏暗,音乐声震耳欲聋。
池珩川坐在吧台前,一杯接一杯地灌着酒。
他的几个兄弟很快围了过来,笑嘻嘻地调侃他:“哟,池总,今天怎么有空来喝酒?不是一直在家陪你亲爱的妹咩吗?”
池珩川没说话,只是默默地喝着酒。
其中一个兄弟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怎么,和养妹偷情那么久,不怕裴安虞气走不理你啊?”
池珩川的手顿了顿,随即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了裴安虞和陆乘煜私奔的照片,递给了他们。
几个人凑过来看了一眼,顿时哄笑起来。
“哟,裴安虞被圈内名声最差的陆少盯上了?那岂不是正好?省得你再费心思跟她解释了。”
“就是,反正你也不喜欢她,正好趁这个机会甩了她,明天清梨生日,你直接求婚得了!”
“对啊,你不是一直喜欢清梨吗?这么多年了,总算能如愿以偿了!”
池珩川听着他们的话,心里却越来越烦躁。他猛地灌了一口酒,眼神有些恍惚。
“池总,你怎么不说话?不会真喜欢上裴安虞了吧?”
其中一个兄弟看出了他的不对劲,小声问道。
池珩川的手顿了顿,酒杯在指尖微微晃动。
他张了张嘴,想要否认,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喜欢裴安虞?
怎么可能?
他明明喜欢的是池清梨,从那小姑娘刚来家里时开始就喜欢了。
裴安虞……这样无趣乏味的女人,他早就腻了。
可是,为什么听到她说分手的那一刻,他的心会这么乱?
为什么看到她和另一个男人离开的消息,他会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
灯光昏暗,音乐声震耳欲聋,池珩川手里握着一杯酒,眼神却空洞得像是失去了焦点。
他的几个兄弟围在他身边,原本只是调侃的语气,却在看到他迟迟不说话的沉默后,渐渐变得不对劲。
“我靠,池总,你不会真的喜欢上裴安虞了吧?”其中一个兄弟忍不住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和不可置信。
池珩川的手指微微收紧,酒杯在他手中发出轻微的摩擦声。他依旧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目光落在杯中的酒液上,仿佛那里面藏着什么答案。
“你倒是说话啊!”另一个兄弟忍不住推了他一把,语气里带着几分急躁,“别告诉我你真对她动心了?她不就是个报复的工具吗?你不是一直喜欢清梨吗?”
池珩川的眉头皱得更紧,心里那股莫名的烦躁像是被点燃了一样,烧得他胸口发闷。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竟然说不出一个字。
这时,旁边一个平时话不多的兄弟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其实……喜欢上裴安虞,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吧。”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她漂亮,温柔,善良,还特别会照顾人。你们还记得吗?”
“去年池总发烧,她本来在准备国外论文申奖,连夜从美国赶回来,照顾了他整整三天,连觉都没怎么睡,还有那次,咱们聚会结束后,大家都喝得迷迷糊糊的,她一个人忙前忙后,把醉倒的兄弟都安顿好,一点怨言都没有,最厉害的还是那次,池总被死对头寻仇,裴安虞得知后,拿个酒瓶就过来了,将池总护在身后,将对方砸了个脑袋开瓤,这样的女人,真够劲,谁不喜欢?”
他说着,语气里带着几分羡慕,“要不是池总先下手了,我他妈也想追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