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杯水车薪
“谢谢！”
姜雪晴又掏出三块灰黑色蜂窝状的银锭子递过来：“我身上只有这么多，你先收着，明日再多带些来。”
张宇迷迷糊糊地接过，呆呆地看着这个“女鬼”来来回回地将泡过的米面，还有一部分盐和油，都搬进墙壁里。
半个小时后。
数十包米面已经被姜雪晴半空，临走前，她还贴心地将杂乱的地面打扫了一遍。
“仙家，你明日能多准备些米面吗？”
姜雪晴满脸期待地看着张宇。
“可……可以的。”
张宇支支吾吾，这女人的眼神太吓人了，他有点不敢直视。
“多谢！”
姜雪晴很恭敬地抱拳道谢，转身走进了墙壁里，凭空消失在眼前。
……
墙壁那头。
“姜……姜帅，这些米面从何而来？”
几名副将与校尉都围在一起，看着这堆湿漉漉的米面，满脸震惊之色。
要知道，燕军已经将雍城围得铁桶一样，连苍蝇都飞不出去，军中断炊已经数月，城内的草根与树皮都快吃光了。
许多饥民已经开始吃观音土，还撑死了不少人。
算起来，他们已经快半年没有闻过米香味了。
“墙的那头，有一间仙铺，店内应有尽有。”
姜雪晴指着面前这面院墙说道：“适才此墙无故绽放光华，我瞧着好生古怪，靠近观望，便轻易穿过了墙壁。”
“由此可见，这面院墙便是仙铺入口。”
此话一出，众将官都面面相觑，满脸的不可置信。
锵！
其中一名唤作“刘风”副将拔出佩刀，戳了戳面前的院墙，发出噗噗的响声。
何来的入口？
几名将校相视一眼，心中都明白。
定然是姜帅不愿透露米面的真正来历，捏造了这个蹩脚的谎言。
“看来，这道仙门只有姜帅一人能穿过。”
“姜帅吉人天相，有仙家眷顾，我振威军此次定能化险为夷，击退燕军！”
“谢姜帅为我等购粮！”
作为属下，他们都很识趣地没有点破姜雪晴的谎言，反而一本正经地附和起来。
“……”
姜雪晴蹙了蹙眉，也没有解释太多，只是吩咐道：“将米面搬下去熬煮，优先分发给伤病的将士，不许徇私，否则军法处置！”
“遵命！”
一群将校应异口同声地应答，指挥手下过来搬米。
不多时，营门外便支起几口大铁锅，米面下锅，咕咚咕咚地煮开，米面的香味儿也飘了出去。
营地周围，一群衣衫褴褛的士兵早已饿得面黄肌瘦，有气无力地躺在地上。
半年的饥饿，早已将昔日的强军磨成一群残兵了。
突然嗅到米香味，这群残兵仿佛一下子打了鸡血一样，纷纷站了起来，望向营门的方向。
“是米香味！”
“米！我们有米了！”
“姜帅为我们找到粮食了……”
他们激动地大喊，抓起破碗，相互搀扶着走过去。
“不要抢！一个个排好队，每个人都有！”
纪律严明的士兵乖乖排队，并没有哄抢与骚乱的行为发生。
率先分给带伤的士兵，然后是一般的饿兵，最后是将校军官。
“还是不够啊。”
看着这群喝下半碗米粥后激动欢呼的将士，姜雪晴也露出了笑容。
还不够！
还要购入更多的米！
“来人！”
姜雪晴收拾心情，对身边的亲兵吩咐道：“再多找些金银回来，本帅要购入更多的米粮！”
雍城没粮，但金银玉器却不少。
……
便利店内。
在的诊所处理并包扎了脑袋的伤口之后，张宇对着桌上五块银锭子陷入了沉思。
银子上印着“兴武，十两”之类的繁体字。
“她把银子给我的时候，手是暖的，应该不是鬼，但她为什么会消失在墙里呢？”
“这银锭子跟博物馆里那些银锭很像，会是古董吗？”
想到这里，张宇心里涌现一股期待。
他也懒得猜测，关上卷闸门，骑上电动车便直奔本地最大的古玩交易市场。
来到一家名为“御宝坊”的古玩店前，停好车走了进去。
“老板，我有东西要卖。”
没有废话，张宇直接掏出一块银锭子递上去。
店老板是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他不慌不忙地拿起银锭子，仔细观察片刻，神色便凝重起来了。
“银子是真货。”
他沉声道：“我方国华开店十多年了，看过的古银锭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但是像你这样的，还真没见过。”
方国华来来回回地观察，眉头紧皱，他的眼光与见识也是相当毒辣了，却愣是看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无论是年代，银号，做工，都没有头绪。
“都是从老家的房子找出来，我也不知道是哪个朝代的东西。”
张宇说道：“你要是不能收，我去换个店试试看。”
说着就要伸手拿回银子。
“当然收！”
方国华紧紧握住银子，这银子虽然看不出来历，但确是古物无疑。
这种东西最能卖得起价钱！
“多少钱收？”
“我给你一万二，这是最高价了。”
张宇闻言愣了愣，心中狂喜不已。
这样的银子他有五块，岂不是六万块进账了？
用几十包泡过的烂大米和面条换来六万块，简直赚麻了！
“我这里还有四块！”
张宇把兜里的四块银锭掏出来，并排摆在玻璃桌上：“全卖你了！”
方国华仔细验收过后，道：“成交！”
不多时，张宇便收到了进账信息。
足足六万块！
比便利店半年的纯利润还要高一些！
从古玩店出来，张宇压下兴奋激动的心，琢磨着要不要再进一批大米。
“她说过，那些粮食只是杯水车薪……”
响起她说过的话，张宇心中大定。
他拿出手机拨通批发市场的电话，一口气订购了一万斤大米。
回到便利店，张宇打开卷闸门，发现一道倩影正坐在店内等候，手里还捧着一罐午餐肉罐头，却不知如何打开。
“对不起，我只是太饿了，并非有意盗窃……”
姜雪晴连忙放下午餐肉罐头，站起来，面露羞赧地解释。
她一边说，一边拿出一只布袋子，道：“我要购入五万斤米，一部分盐，这些便是订金。”
她带来的金银虽然不少，但米面盐油都是稀罕物，这点金银财物只够付订金。
“金？”
张宇瞥一眼布袋子，小心脏差点蹦上了嗓子眼！